众人应允邀约,提出届时定会参加游玩,陈皓月心有不甘,但也不得不被人牵着鼻子走,走之前她依依不舍的与沈乔初道别。

沈乔初含笑与她道别之后,心头重负总算是松了下来,慕容临城看了觉得有趣,三皇子与七皇子把画舫游湖一事定了之后,便开始有意无意的与三人攀谈。

“此次案件全靠北镇抚司指挥使与沈凌大人强强联手,此事传出去,恐怕这京城当中的人做坏事之前都得考虑一番自己能不能斗得过你们二人了,哈哈哈,七皇弟你说是吧?”

七皇子这番夸赞,虽说不能与拍马屁扯上关系,但沈乔初心中觉得这个七皇子定然是想要与两人借机结交,目的目前还不明显。

倒是三皇子负手而立,一手持着纸扇缓缓扇动,他的身体一半都隐在暗中,而一半被光打在身上,沈乔初看不清他的神色。

他听见七皇子的话语,竟然没有反驳,反而跟着附和夸赞两人。

“是啊,今晚宴会当中父皇笑得嘴都合不拢,足以见证二位的才能是顶出众的,就是不知那宋才子何时才能招供,让此事真正尘埃落定!”

沈乔初机敏,听见三皇子这番试探的话语,连忙看了一眼慕容临城,而慕容临城显然一紧,尔后看向三皇子缓缓开口。

“三皇子有所不知,那宋才子嘴太硬,是个顽劣之徒,打死不肯供认,刑罚似乎对他没用,本官定会想个法子对付他!”

三皇子是个人精,面上装得比谁都要镇定,他认真回味慕容临城的话语和表现,片刻后笑笑朝慕容临城说着勉励的言语。

“慕容大人这般劳心劳神,着实是辛苦了。”

“这是臣的职责所在,一切都是臣该做的。”

七皇子见不得三皇子装模作样,心下鄙夷三皇子的做法,提前就离去了,三皇子也开口先一步出宫。

剩下沈乔初和慕容临城,沈乔初察觉到了慕容临城刻意隐瞒,心中知晓他定是从宋才子口中审问出什么重要线索了。

慕容临城知道沈乔初最是关心此事,见她好奇,慕容临城明了她今晚定是少不了一番追问。

他出宫之后,便自觉站在马车前等沈乔初,沈乔初与他心照不宣,出来宫门之后,眼尖一眼就见慕容临城站在马车那里等她。

她快速环顾四周,眼下众人都走得差不多了,这会儿差不多就剩这两人,于是她快步朝着他跑去。

出口便问出自己心中的猜想。

“慕容大人,您在这里等谁?莫不是与在下心有灵犀,知道沈凌有话要问,便自觉在此处等沈凌?”

“是,你想问甚?”

沈乔初没想到他这么直截了当,那她也开门见山,沉吟片刻,便小声询问道:“大人,可是宋才子一事有了进展?”

慕容临城低头盯着她的眼睛,她不惧打量,慕容临城勾起嘴角,夸她聪慧,也不隐瞒,告诉她关于案情的进展。

“当真是什么都逃不过你的法眼,不错,经过审问,宋才子已经和盘托出被拐去的少女全都是由船卖去南洋,并且他被捕之前就得知郡主所在的船只,已经快要开船了。”

“什么?他们竟然打算将郡主和少女拐卖去南洋?简直就是丧心病狂,南洋出多少钱,他们竟然做出拐卖同胞的事来,简直就是牲畜不如!”

沈乔初听后心中愤怒,气昏了头,一下子顾不得慕容临城还在,就破口大骂,慕容临城听着她的叫骂,觉得好笑。

“哈哈哈,沈大人竟然有街边大妈的风范,真是叫本官开了眼界了。”

“额,让慕容大人见笑了,沈凌心中有气,一下子控制不住。”

“无碍,他们的手段本就惨绝人寰,人人得而诛之而后快,沈凌倒是个性情中人,本官定会帮沈大人保守此秘密,不会泄露与别人知晓。”

他一本正经的说着这个事情,反倒是让沈乔初脸上更挂不住,这人还真是会开玩笑,这么冷的笑话,她差点就笑出来了。

“慕容大人莫要再提,等下我想单独去会会宋才子,盘问一下他还知晓什么,大人觉得是否可行?”

慕容临城点点头,表示同意,他并未多想,沈乔初这边见他没有怀疑,便跟着他一同去了北镇抚司。

北镇抚司

众人见两人同时归来,现在沈凌是红人,虽说是不起眼的丙队的,但是众人也不得不对他毕恭毕敬,对慕容临城更是如此。

“慕容大人,沈凌,你们回来了?宴会当中可有有趣之事?”

北镇抚司平日当中平日当中相处也十分随意,就是慕容临城老是板着一张脸,叫众人看后心有余悸,不敢玩笑。

但是沈凌不同,沈凌好说话。

于是众人待慕容临城进去他的办公房间之后,便开始抓着沈乔初询问宴会一事,众人没见过皇上,觉得新奇。

“有趣之事没有,反倒是糟心事一堆。”沈乔初坐下喝着他们倒的茶水,朝着众人说道。

果然众人一片惊愕,左右相视,心中怀疑,显然是不信沈乔初的话语的。

“怎么会呢?听闻宫中的舞姬绝美,酒顶好喝,吃食更是美味佳肴啊!”

沈乔初摇摇头,这些个凡夫俗子,她还当他们关心什么大事呢,原来关心这些个庸俗至极的事情。

“啊?你们说这个呀,那是自然的,那异域舞姬确实绝美,酒嘛,沈凌不才,不会喝酒,就没有品尝,吃食着实是美味佳肴,比起平日当中应付肚子的吃食,属实是好上百倍。”

“沈凌刚进来就有这等福分,不但随着慕容大人进宫面圣,还享受了宫中宴会的华贵,啧啧啧,真是好福气!”

沈乔初懒得与他们打趣这等子无聊闲谈之事,借口自己要去审问宋才子便遁逃了。

她跑出来之后,身后那帮人还处在臆想当中,沈乔初觉着这些人比外边那帮长舌妇的区别在于,她们关注的是别人的闲话,而这些个人关注的是那些个虚名之事。

“太可怕了,果然男人八卦起来就没有女人什么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