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乔初本想当个透明人,却不想郡主一眼瞄到了她,眼中闪过鬼主意。

“且不说慕容临城了,沈乔初也是要上场的,到时候你可要小心些了。”

郡主挎住沈乔初,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这让袁易醇十分看不惯冷嘲热讽了一声。

“不过是个女人,平常有点小聪明罢了,若是上场也不过就是炮灰。”

沈乔初本不想搭理袁易醇,做个隐形的看客,确不想袁易醇嘲讽起自己来嘴下竟是一点也不留德,一张小脸,顿时拉了下来。

秦如月在一旁听着,脸色也是越发的冷了。

郡主本是想着要看看热闹,却没想到袁易醇竟然嘴损,至此一时之间,歉疚地望着沈乔初,挺身而出。

“你别在这里瞧不起人!袁易醇怎么了?女人又怎么了?要是一会儿在场上输给沈乔初,看你还有什么耀武扬威的!”

袁易醇只是冷哼了一声,不屑的和郡主计较,一双讨好的眼神落在秦如月的身上,却被那眼中的冰洞给惊到了。

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

他倒不是后悔说了沈乔初,只不过就是有点懊恼,怎么能当着秦如月的面诋毁沈乔初呢?

明明知道她们姐妹之间关系不错。

“如月呀,我刚刚的话不是那个意思,我也很看好沈小姐的。”

郡主瞧着袁易醇这变脸的速度,忍不住的翻了一个白眼。

“真是墙头草,随风倒。”

沈乔初也是冷着一双眼睛扯了扯她,“不必同这种人扯嘴仗,到时候场上见真章。”

袁易醇听见这话,迎上沈乔初挑衅的目光,背脊挺得溜直。

他还就不信了,沈乔初能有多大的能耐,还能反出天去不成。

“既然沈小姐这么有自信,那可有胆子同我赌上一场?”

沈乔初傲然地挑了挑嘴角,今日这是怎么了,她本是想低调些,去寻找线索,却总是被人盯上,束手束脚的。

但她既然向皇帝请求了这个特例,那也不好,太过低调,感受到皇上若有若无,瞟来的目光,他挺身向前昂首说道。

“好呀,赌就赌!”

皇帝坐在高位之上,翘着沈乔初那一副犹如斗鸡的模样,忍不住的眼中藏笑。

这丫头若是袁易醇的话,定能闯出一番成就来,只可惜是个女娃娃,性子如此刚烈,日后怕是要受委屈。

袁易醇没想到沈乔初竟然敢答应下来,一时之间微微愣了愣,被郡主逮到了,机会见缝插针的嘲讽道。

“哟,袁指挥使这莫不是怕了?”

袁易醇哪受得了这番挑衅,刚想讥讽着回复,却感受到背后一凉,讪笑着转过头来,迎上秦如月那双半威胁的眼眸。

原本准备脱口而出的话,也只能变了一副语调,“群主真是说笑了,沈小姐也真不愧是女中豪杰,既然如此,那赌约还请沈小姐来定,省的传出去以后说我欺负弱女子。”

袁易醇昂首挺胸,一副大男子气派,声音洪亮,生怕旁人不知道他不同沈乔初计较一般。

沈乔初忍不住冷哼,都是些表面功夫,做作虚伪。

既然她把自己高高捧起,沈乔初也自然不会让他轻轻松松的就落下来。

“既然是狩猎,那就比谁猎到的动物多吧,只不过刚刚袁指挥使自己也说了,我是一个弱女子,那袁指挥使总不会射些兔子啊,野鸟呀之类的过来充数吧!”

沈乔初声音娇弱,刻意放下身段来一双圆滚滚的眼睛,将人望着,任谁都无法狠下心来。

原本袁易醇还得意洋洋呢,听了这话以后,嘴角抽了抽。

但旁边的人都纷纷指指点点,各种目光流连在他的身上,更何况自己大话都吹出去了,现在想要收回来是万万不能的,他脸面上也挂不住。

“那是自然!”

沈乔初眼中闪过一丝得逞,面上的无辜面具随之摘下。

“那就一言为定。”

以她的本事,虽猎不到什么大型的猎物,但野鸡野兔鸟呀,这些东西她还不是手到擒来。

更何况比的是数量,又不是动物的大小,这个袁易醇想要赢,怕是不简单。

袁易醇看着沈乔初眼角得意的笑,何尝不知道自己被涮了一道,但在每人面前已经夸下了海口,只能紧了紧拳头,一会儿拼尽全力了。

秦如月将两个人的明争暗斗看在眼里,眼睛里的冷意慢慢化开。

郡主瞧着袁易醇那么在意秦如月,忍不住的想要给他上眼药。

“如月呀,如果说沈乔初和袁易醇同时得到了彩头,让你在他们两个人之中做选择,你会选择谁的?”

郡主这一番话绝对是在挑事儿,若是刚刚袁易醇没有惹她的话,她想必是会劝上一劝。

可就他刚刚那一副大男子主义的气派,她就很是看不惯,故而没有阻止任由着郡主胡闹。

秦如月也想打压打压袁易醇这股子莫名自信的气派,几乎没有丝毫犹豫的朝着沈乔初努了努下巴。

“自然是选择沈乔初的。”

郡主斜看了一眼袁易醇那张将黑的脸色,胸膛内爆发出雷霆般的笑意,若不是碍于这公众场合,她绝对会毫不留情的大笑出声。

沈乔初翘着袁易醇吃瘪也是欢喜,玩心大起,一手拉过秦如月的手,满满的承诺道,“我不会让你失望的,定会给你赢下彩头!”

秦如月信心满满的点了点头,“我自然是信你的。”

“如月,你宁可相信一个女人都不相信我吗?”

袁易醇万分幽怨地望着秦如月,委屈巴巴的语气,从他一个大袁易醇的嘴里说出来,忍不住让人寒毛直竖。

事实上,沈乔初也这么做了,双手环抱着双臂摩擦了几分,想要让那竖起来的汗毛落下去。

秦如月倒是习惯了袁易醇这副做派,面不改色,坦言道,“无关成绩,就是单纯不想理你而已,更何况就目前的局势而言,沈乔初的胜率着实是比你大一些。”

若是秦如月,不是这番认真的做派袁易醇心底的受伤,也许还能好一些。

可正是那无比认真的态度和语气,确确实实的戳痛了袁易醇的心,更是激发了他心底冉冉升起的胜负欲。

“我一定会让你看到我真实实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