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阿石最后这卑微的乞求,饶是铁石心肠的慕容临城也没有办法再出言拒绝,只好点头答应下来。

“那还请你稍等,我进去安排一下。”

沈乔初和慕容临城一同拐进了院子里,慕容临城命人将央妹的尸体藏起来,抬上了另外一具女尸,放在院子里。

沈乔初目睹着这一切的发生,忍不住出言暗暗损着,“阿石都那样求你了,你还这样故意骗他。”

慕容临城听着沈乔初埋怨的语气,顿时不干了,双手环抱着双臂,“那你刚刚怎么不答应他?反而将这锅推到我身上。”

沈乔初摊了摊手臂,一脸无辜相,“本来就是嘛,你是锦衣卫的指挥使,我不过是个属下,这种事情当然要问过你了,怎么可能我来拿主意吗?”

慕容临城不由得一阵无语,之前沈乔初自己拿主意,压根儿不管他的事情还少吗?

沈乔初什么时候将自己这个当官的放在过眼里,现在出了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倒是想起他这个上司了。

“我不和你辩那么多别的,难道你真的放心阿石和央妹单独相处吗?”

慕容临城认真的语气,让沈乔初退无可退,沈乔初支支吾吾了半天也说不出话来。

说实话,沈乔初也是真的不放心。

但是逝者为大,阿石对于央妹的关心,她真真切切的能感受到,让她拒绝阿石,她实在是狠不下心来。

一刻钟以后,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好了,慕容临城派人将阿石领了进来。

阿石看着院子里那被白布盖着的女尸,立刻泪奔扑了上来。

“都是我不好,若是我能留住你,若是我当时能出言劝阻你,会不会结局不一样……”

阿石哽咽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听的慕容临城和沈乔初的内心也是极其的堵塞,二人再也听不下去,将空间留给了阿石和央妹两个人。

两个人并肩无言的走了一会儿,沈乔初本想寻找机会向慕容临城道歉,但却怎么也开不了口。

正当酝酿的差不多,准备开口的时候袁易醇又闯了过来。

“正好找你们两个呢,跟着我走一趟吧。”

慕容临城微微蹙了蹙眉头,极为高冷的说道,“有事儿?”

袁易醇往前走的脚步一愣,“没事我会来找你们两个吗?皇帝要召见你们。”

秦如月跟在袁易醇的身后出现,谨慎叮嘱道,“不只有皇帝在,你们两个一会儿万事多加小心。”

沈乔初看了看身后的阿石,秦如月心有所感的挺身上前。

“放心把这里的事情交给我,皇帝召见你们,你们也不好让皇上等太久,快去吧。”

沈乔初感激的望了一眼秦如月,便同慕容临城一并跟上了袁易醇前进的步伐。

这一路上袁易醇东瞅瞅西望望,时不时的吹吹口哨,总给人一种他在刻意掩藏着什么的感觉。

慕容临城和沈乔初交换了一下眼神,二人分至两边将袁易醇夹在了中间。

袁易醇察觉到不对,立马谨慎的问道,“你们两个干什么?”

慕容临城站在左边儿,漫不经心的说道,“没什么事儿,就是看你现如今和秦如月走的倒是挺近呀。”

袁易醇回想秦如月,这两天对他有些缓和的态度,也是忍不住的春风得意起来。

“那是,也不看看小爷是谁,就小爷的这份魅力,任这世间的哪一个女子看久了都会把持不住的,好不?”

沈乔初站在袁易醇右边儿,忍不住的冷嗤了一声,“你说你这一番话让是让秦如月听到了,秦如月还会对你把持不住吗?”

袁易醇脸上得意的表情一僵,想要吹牛皮却又不敢再放肆,简直就是骑虎难下,进退两难。

“我也不为难你,刚刚如月说不止只有皇帝召见我们是什么意思?”

袁易醇想要装傻充愣,抬手傻傻的挠了挠头,“啊,什么什么意思我也不知道呀?”

沈乔初微眯了眯眼睛,步步逼近,“你确定你什么都不知道?要不要我现在过去问问秦如月,顺便把你刚刚说的话转交一下呀。”

袁易醇本想往左边躲一躲,但慕容临城可不给他留有机会,在一听沈乔初后半段的话立马怂了起来。

“别别别,我说还不行吗?”

他这女神好不容易对他亲近了些,若是听到了他这一番话,怕是又要回到起始了。

沈乔初得意的挑了挑眉头环,抱着双臂,“还算你识相,快说吧,皇帝召见我们究竟所谓何事?”

袁易醇面色愁苦,“我只知道皇后也在,情况还挺严肃的,但究竟是为了何事,我也不是很清楚。”

沈乔初半眯着眼睛,小心试探,“真的?”

袁易醇当真是怕了沈乔初了,双手举过头顶,极其无奈的说道,“是真的,我真的不骗你。”

见袁易醇如此状况,沈乔初也便信了他的,随后仔细深思了一番帝后,都在却只说了皇帝召见他们,也就是说皇后并不想让人知道她也存在。

而且同时召见了他们三个人,怕是央妹被抓到了的消息漏了出去,这两个人要找他们问罪了。

沈乔初能想到这里,慕容临城自然也能想到,二人心有灵犀的将目光锁定在袁易醇身上。

袁易醇只觉得左右夹击自己极其渺小,“两位大神究竟还要干什么呀?”

“之前让你说自己抓到了凶手的事情可还记得。”

“这自然是记得的,我又不傻。”

因为这件事情,皇后还对他多番夸奖,虽说有些名不副实,但也挡不住那些实打实的赏赐。

“一会儿帝后可能会揪着这件事情质问我们,你的嘴巴可一定要闭紧了呀。”

袁易醇反应了一会儿,豪气冲天的答应下来,“这是自然,我一定会帮你们的,小姨,我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们就放心好了。”

沈乔初不由得冷嗤了一声,“要不是秦如月的话,你才不会答应的这么痛快呢。”

袁易醇被揪住了小辫子也不慌张,索性坦然承认了,“是因为她也不全因为是她,在今日这番事情之前,我就知道了凶手是谁。”

慕容临城不由得有些惊讶,轻轻哦了一声,“说来听听。”

紧接着袁易醇进行了自己的一番推理,竟是同事实真相有七分接近,慕容临城不由得有些意外。

“没想到你的头脑倒是不错,很是灵光啊。”

袁易醇听着慕容临城这面上虽为夸奖,实为贬低的话,冷哼了一声。

“你还是照顾你自己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