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的距离极近,鼻翼与鼻翼之间只隔着一指距离。
慕容临城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他原本只是知道自己这么做很有可能会吓到沈乔初,所以提前做好准备,将沈乔初拉回来。
但没想到沈乔初的反应如此之大,慌张之际竟是直接朝他扑了过来。
慕容临城的背部和身后的柱子完美贴合,沈乔初则全身都依靠在他的胸膛之上。
如今软香在怀,绕是慕容临城再冷静,也不禁大脑空白。
与此同时,沈乔初更是眨巴着一双水眸,惊魂未定的将他望着,微微的轻喘,慕容临城只觉得阵阵清香,止不住的朝他鼻子里钻着。
彼时湖中的鱼儿,仿佛也想看看两人的热闹,激动的跃出水面,而后不受控制地砸向湖中。
淅沥沥的水声唤醒了二人,沈乔初猛然反应过来,慌张的从慕容临城身上爬了起来。
沈乔初立刻闪到一边。极其不自然的捋了捋自己的头发。
脸颊的温度急速上升,让她觉得自己像是被人扔进了滚烫的热水里一般。
心脏怎么跳的这么快,沈乔初的手轻轻地搭在胸口里面,砰砰砰得像是在打鼓点一样。
肯定是被他吓的!
对,一定是这样!
慕容临城看着沈乔初半晌不转过身来一直喘着出气,还以为自己真的吓坏了沈乔初,连忙上前低声询问,“你没事吧?”
沈乔初感受到身后凑过来的身影,回过身重重的打了一下慕容临城的手臂,埋怨的说道,“有事!我都快被你吓死了!”
慕容临城看着月光之下沈乔初红彤彤的小脸儿。以及止不住闪躲的目光,眼中的担忧少了些许,并多了几分欢愉,只听一声轻笑。
“你这是吓坏了还是害羞了呀?”
“当然是被你吓着了!突然出现在人身后没有声音的,我刚刚还以为自己要惨遭暗算,被人推进湖里了呢!”
沈乔初语速极快,像是连珠炮一样,仍旧是不敢直视慕容临城的目光,心虚的厉害。
慕容临城不再多言,只是一副宠溺的目光将她望着。
沈乔初感受到慕容临城越发戏虐的目光,心中暗暗骂了句混蛋,而后急忙转移话题。
“突然过来找我,可是有什么事情要说。”
慕容临城也知道,若是自己再这样下去,沈乔初怕是要因为害羞躲上他好几天了,于是见好就收。
更何况眼前还有正事儿要忙。
“我来找你商量一下验尸的事情,青云大师的事情出来以后,我便让人去京城寻了仵作,明日便可到达五台山。”
沈乔初的心一紧,目光也不再游离,“不是说青云大师还留着一口气吗,怎么就要验尸了……”
慕容临城将手指轻轻比在薄唇上,手指触碰唇瓣儿,月光之下唇瓣微微颤着,瞧着十分性感。
沈乔初的目光情不自禁的锁定在那张薄唇上,隐隐的咽了一下口水。
而后在心里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巴掌。
沈乔初你清醒一点!
“小心隔墙有耳。”
“这是我刻意放出去的消息,如果有人真的对青云大师做了手脚,得知仵作即将要上山,一定会有所行动,到时候我们就守株待兔瓮中捉鳖!”
沈乔初尴尬的咳了咳,“嗯,这招引蛇出洞不错。”
沈乔初你想点正事儿,不要被眼前这个有着天使般面孔的魔鬼给**了!
“对了,我刚刚遇到了阿石……”
沈乔初将刚刚阿石奇怪的表现,以及最后话语里的指向,统统告诉给了慕容临城。
慕容临城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你放心,这道观里的人我都已经派人看住了,若是谁有什么小举动,是逃不出我们锦衣卫的法眼的。”
沈乔初瞧着慕容临城这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便知道慕容临城心中已经有了主意,心态也慢慢的变得轻松,双手环抱着双臂慵懒的倚靠在身后的柱子上,同慕容临城拉开距离。
“没想到你进展还挺快呀?”
慕容临城见沈乔初反过劲儿来,还有心情来打趣他,更是悠哉的撩着手指逗着湖中的游鱼。
“进展一般,只不过我没想到你竟然这么不惊吓,瞧你刚刚那小脸儿红的仿佛像是熟透了的苹果一样。”
沈乔初见慕容临城玩味的目光,刚刚慕容临城清凉的气息,真实的触感,再一次涌上了脑海。
“你还好意思说!我还没有找你算账,说你吓坏我了呢!”
“那好呀,那我们就好好算算咯!”
慕容临城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无赖模样,目光十分挑衅,仿佛在说你来呀。
沈乔初气不打一处来,准备撸胳膊挽袖子,同慕容临城练上一练。
这袖子刚刚扯起,怀中郡主的信便掉了出来。
慕容临城眼疾手快的捡起来,却被沈乔初一手抢过去,速度之快仿佛那信是沈乔初心头上的宝贝。
“至于吗?不就是一封信吗?”
慕容临城瞧着沈乔初小心翼翼的模样,心中忍不住的吃味,语气里也莫名泛酸。
“你不懂,这是我们小姐妹之间的事情。”
沈乔初拍了拍信上的灰尘,重新塞到了怀中,刚刚想要收拾慕容临城的心也便收了起来,稳稳当当的坐下。
“郡主和你说什么了呀?”
信中的话也没有什么意义,不过是姐妹之间的一些闲聊天。
郡主因为她偷偷跑来了五台山,被哥哥告知以后,过两天也准备来五台山玩儿一玩儿。
沈乔初没有藏着掖着的,大大方方告诉了慕容临城,慕容临城瘪了瘪嘴巴。
也没见沈乔初同郡主,两人打过多少交道,没想到沈乔初竟然这般重视郡主。
他都帮过沈乔初那么多次了,也没看沈乔初对自己态度好点,真是双标。
“你怎么和郡主关系这么好?难道是因为你哥哥?”
沈乔初摇了摇头,脑海中闪现郡主和秦如月两名女子并肩而立的身影。
“你不觉得郡主善良可爱,热情大方,是个很好的女子吗?这样的人谁不喜欢,更何况她和哥哥曾并肩作战,于我而言也是有恩,自然是想要多亲近些的。”
慕容临城虽然不想承认,但也不得不说,沈乔初说的都是实话。
但是他也很好好不好,他可是北镇抚司指挥使,年纪轻轻就声名远扬,对她也是极好,也从未见过沈乔初用这么崇拜的目光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