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封冽又有些好奇顾轻轻的反应,“都等着你的答案呢,你怎么答复?”

“这有什么难的?”

顾轻轻挑了张自认最漂亮也最帅气的照片转载过来,又配了一行字:网约车约到封总跑车补贴家用,真人比照片还要酷帅,小伙们伴,实名羡慕我的好运气吧。

小段字后面还配了两个调皮送飞吻的笑脸,封冽看得哭笑不得,“小丫头,我还需要跑车补贴家用?”

“那可说不定哦?毕竟我这么能吃。”

顾轻轻调皮的眨了眼,等上一分钟再刷新状态,就见下面已经瞬间多出了数万条评论。

“笑哭,女神你的神仙运气也太让人羡慕了吧?”

“女神,请问封总的网约车号是多少?小仙女们,都快去碰运气。”

“女神,既然有这样的好运气,那就当场求婚让封总嫁给你,请你们原地结婚吧!”

“封总酷帅女神娇美,天哪,我粉了,我粉了!”

顾轻轻刷着那些评论,还笑嘻嘻的念给封冽听,封冽听的眼里满是柔情笑意,“听见没有,所有人都觉得我们郎才女貌,天生一对,我们才是美满姻缘,并非强求。”

“是是是,您是老大,您说了算。”

顾轻轻笑倒在他怀里,又自己占了楼回复:只可惜封总没有微博,不然可以艾特封总,看能不能约车约到一个好老公?

女神欢乐跳脱,粉丝们也耍宝逗趣,很快网约车结婚又成功的登上了热搜榜第一,鹿丹青看着顾轻轻那些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回复,恼的牙直痒痒。

不就是仗着有封冽疼爱吗,没了封冽,谁能知道她顾轻轻是哪个混球?

况且封冽始终没有正面承认他娶了顾轻轻,顾轻轻又有什么好得意的?

指不定哪天她就成了下堂妇,滚出封家。

心里恶狠狠的想着,倒也没去微博上闹事,反倒是一直站在旁边侍候的塔娜微微皱了眉,“小姐,顾轻轻如今越发肆无忌惮,您要反击吗?”

“反击?”

鹿丹青有些微微发愣,“拿什么反击?”

没有杰里弗斯在身边出谋划策,她屡屡失利,都快淡了那份心思。

塔娜看她似乎无动于衷的模样,忽就激动起来:“小姐,顾轻轻故意在微博上宣扬她与封总之间的感情,无非就是向您炫耀而已。”

“能不能得到封总的爱是一回事,但您怎么能让顾轻轻骑到您头上撒野?”

她家小姐可是帝都出了名的名媛淑女,人人称赞,追她的人能从中国排到法国,顾轻轻不过是小家碧玉,和她家小姐哪有可比性?

义愤填膺的捏紧了拳头,“封总有眼无珠,非把鱼目当成珠玉捧着,咱们也不能给他送眼药水洗眼睛,那就只能自己争口气,让所有人都知道顾轻轻是个什么货色。”

塔娜说的神情激愤,鹿丹青却有些茫然的看她:“没你说的那么夸张吧?”

“怎么没有?”

塔娜就差苦口婆心了,激动的盯着她:“小姐,帝都大半个名媛圈都知道您钟意封总,但封总却独宠顾轻轻,您要不拿出点行动来,那些小姐们可不会嘴下留情。”

“哼,有杰里弗斯在,我看她们谁敢开口?”

鹿丹青板了脸,无意识的话脱口而出,等反应过来,脸上又带了羞恼,“行行行,我知道了,你说这么多,有什么计划没有?”

“小姐,灿烂年华不是马上就要结束拍摄了吗,咱们可以这样,这样……”

塔娜的声音越说越低,眼里闪着算计,她就知道她家小姐是高傲的孔雀,绝不允许有人高她一头,所以这些小事,自己早就帮她打点好了。

塔娜说的很仔细,鹿丹青却有些精神恍惚,等到塔娜口水都快说干了,却见鹿丹青还是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不禁着急起来:“小姐,您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

“啊?哦,行吧,就照你说的这么办。”

鹿丹青兴致缺缺的点头,也没听清塔娜到底说了些什么,摆摆手,自己起身回房去了,没有杰里弗斯出谋划策,旁人出的都是些小把戏,听与不听又有什么区别?

顾佳纯自从拍过顾轻轻大闹奢侈店的照片后,就一心等待着顾轻轻身败名裂,只可惜等到最后,反倒是给是顾轻轻锦上添花,让她越来越火。

睡到上午起来,又看见顾轻轻光明正大和封冽秀恩爱的微博,火气就直往上飙。

这个小贱人,当初封冽明明就是先看上自己的,要不是顾轻轻鬼主意多,暗里爬上了封冽的床,又怎么轮得到顾轻轻风光无限?

火气噌噌噌的往上窜,心里一激动,感觉身下又涌出股暖流,越发让她心里烦躁。

这该死的大姨妈缠上她了是吧?

从前还只是日期不准,现在居然来了就不肯走了?

藏起来的姨妈巾已经用完了,又拨了个电话黄婶:“马上给我把东西送过来!”

黄婶自是不敢怠慢,不过心里也在嘀咕,怎么这么久了,少奶奶的身体还没恢复?

该不会是有什么暗疾吧?

麻利的赶紧送了东西进来,看着沾了血迹的床单和衣物,黄婶老脸一阵抽搐:“少奶奶,您这个月已经烧了五床被单,十几套衣服了……”

再这么烧下去,家都得被烧垮。

“怎么,你有意见?有意见你倒是给我把东西都洗得干干净净啊?”

顾佳纯恼火的瞪了眼她,她以为自己愿意这样啊?

没好气的训斥了句,但见黄婶一脸讪讪的垂了头,又烦躁的摆了手,正想叫她把东西都给收拾走,房门却陡然被人推开,吓得顾佳纯差点就心脏病发作。

见是小兰进来,心下一松,随即又愠怒道:“会不会敲门?下次再敢胡乱闯我的房间,我就把你送去回炉重造,让你好好学学规矩!”

小兰眼圈一红,死死的咬着唇才没哭出声,缩着身子结结巴巴的道:“少,少,少奶奶,老爷,老爷来了,请您赶紧下,下楼。”

结巴话听的人耳朵累,黄婶一瞪眼:“小蹄子,不会好好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