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认,我是存了一点私心,想等着权倾天爆出来,然后再用钱天拍的视频好好打权倾天的脸。”权恣扬在兄妹俩的注视下,声音微沉地说道。
“说到底,你们兄弟俩本质上都是一样的,为了自己的利益,牺牲女人!”
沈南琛冷冷哼了声,继续说道:“而且权倾天会黑湄湄,说到底还不是因为你!你们兄弟争斗,能不能不要把湄湄卷进去?她因为你,才会被郑敏芬和权倾天恶意伤害。你为她考虑过吗?要是以后再发生类似的事怎么办?我可不想湄湄成为你们兄弟争斗的工具!”
沈南琛的话有一定道理,但沈湄觉得他部分话讲得太过,想要出声制止他继续说下去,又怕激化他的情绪,目光扫过茶几上的药袋,伸手拿过来,打开:“这些药看着都好苦,不想吃。”
沈南琛的注意力一下被吸引过来,看到沈湄手里的药盒,很明显的感冒药,眼里透着点释然,绷紧的脸立刻松弛了不少,想到什么,颇带了点深意说道:“湄湄,有些事别人帮不了你,你必须自己撑过去。”
沈湄顺势也婉转地说道:“是啊,我早就不是那个吃点感冒药还要哥哥拿糖哄着的小女孩了,哥哥相信我,这几颗药还打不倒我的。”
沈南琛听出了沈湄话里的自信和坚定,一下沉默了。
权恣扬却在这时候喊来孙巧琳:“去楼上拿盒巧克力下来。”
沈湄一下想到自己上次发烧,权恣扬大手笔买巧克力的事,禁不住睨了他一眼,总觉得他这意思像在表达,他以后要接力沈南琛的角色,拿糖哄他吃药。
沈南琛也似想到什么,眼中带着点异样,看了权恣扬。
权恣扬却在这时拿起了手机,走到外面讲电话:“什么事......不错,是我做的......他只是咎由自取......我现在没空......我劝你还是冷静点......行,我回去一趟。”
沈湄听着权恣扬说的话,寻思着是谁打了电话来,猜测很有可能是郑敏芬,有些担心。
上次权倾天被曝,郑敏芬就火冒三丈,这次还是实锤,她肯定更跳脚,把权恣扬叫回去,怕是要全家批斗的。
见权恣扬进来,还没开口问,他先一步说道:“我有事先出去一下,尽快回来。”
“是不是权夫人找你?”沈湄担忧地问道。
权恣扬投给沈湄一个安抚的眼神:“放心吧,她还不能把我怎么样。”
“这事大家都知道了,权董可能也会怪你。”沈湄站起来,“我跟你一起去。”
“我还应付得了。难道你怀疑老公的能力?”权恣扬嘴角突然勾起一抹邪笑,“难道我不是一直哪方面都让你很满意?”
如果说权恣扬的话没讲得很明白,他的神情却做了最好的注脚,沈湄一下想到,他说的哪方面都满意,还包括了**的......
想到沈南琛还在场,不知道他听出问题来没有,沈湄的脸一下泛红,坐下,赌气不再理会权恣扬。
原本沈南琛还没想歪,但沈湄的反应,让他立即领会过来,他们两人的互动,让他第一次清楚地意识到,如果权恣扬是个深渊,沈湄却已经泥潭深陷,轻易无法抽离了。
好在,权恣扬看起来还有几分真心。
看到权恣扬拿了车钥匙往外面走,沈南琛正好想私下跟他说几句话,站起来:“我也该走了。”
“哥哥,既然来了,吃了晚饭再走吧,都已经煮上了。”沈湄挽留道。
沈南琛淡淡笑着:“Golens怕还等着我回去给他煮晚饭。”
沈湄听着这话头,有点失笑,沈南琛那话给人的感觉好像是家里的男人等着女人回去做饭似的。
权恣扬的反应却大不相同,倏然盯紧沈南琛:“Golens还在你那?”
“应该在吧。”沈南琛有些不明白权恣扬为什么这样问,随口说道,“早的时候还是他送我过来的。”
“那他怎么没跟你一起进来?”沈湄怀疑地问道。
“他本来是要来的,接了个电话就走了。”沈南琛解释道。
权恣扬因为听兄妹俩提到Golens,这会并没走,听到这,心里有所猜测,拿起手机一边拨号,一边朝外面走。
沈南琛又跟沈湄说了几句话,也离开了。
他走出别墅的时候,看到权恣扬的车子已经开出来了,他坐在驾驶室打电话,车子停在那,可能是在等他。
沈南琛走过去,权恣扬收起手机,喊他上车。
心里琢磨着事,沈南琛开了车门,坐进了副驾。
“大舅子还有什么话没说完,趁着湄湄现在不在,可以继续畅所欲言。”权恣扬目光看在外面的马路,嘴角勾着一抹玩味。
沈南琛脸色一派暗沉:“我眼下没有什么好说的,但是我会密切关注你们,要是发现你哪天敢伤害湄湄,我绝对不会再提前警示你,而是立刻就带她走,绝不给你机会再接近!”
“既然大舅子撂下狠话,我哪里还敢顶风作案。”权恣扬调侃道。
嘴上表达着胆怯,神情却十足挑衅,偏偏这就是沈南琛一贯认识的权恣扬,他屡次想要修理他,却顾忌着沈湄的感受,有种投鼠忌器的感觉。
他实在过得有些憋屈。
觉得跟权恣扬再讲下去只能给自己惹一肚子气,沈南琛索性不再说话。
权恣扬却在这个时候开口道:“你不会回去真向权倾天递交辞呈吧?”
“你有什么好的建议?”沈南琛斜眼看了权恣扬。
“我觉得没必要。”权恣扬笃定地说道,“你可以继续留在通天集团,只是,不见得要继续替权倾天效忠而已。”
沈南琛琢磨着权恣扬的意思,他是第一次认真考虑权恣扬的建议,想了想,说道:“怕权倾天早有防备。毕竟新闻大家都看到了,我如果毫无反应他反而会怀疑我。”
“的确,你要像什么事也没有,他反而会怀疑。你可以去找权倾天质问,在此之前,他肯定已经编好了一套说辞,你只要装作被他说服了,信以为真,然后该干嘛干嘛。当然,只是表面上的,做给他看而已。所谓尔虞我诈,就是这样。”权恣扬思索着,郑重地说道。
沈南琛难得见到权恣扬严肃的样子,禁不住多打量了他两眼,开始认真思索他的建议。
就在这时候,他听权恣扬继续说道:“不如跟我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