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湄回了财务部,心里寻思着,慕莱雅说权倾天在午休,而她自己早前那会衣冠不整地从里面出来,这说明什么?
莫非他们之间有什么勾当?
沈湄还在琢磨权倾天跟慕莱雅的关系,浑然不知道自己跟权恣扬又出了新闻,新闻在网络散播,成功地转移了视线,公司的热议内容一下变成了她跟权恣扬的真实婚姻状态,另外也质疑权恣扬跟沈南琛在业务部只是貌合神离。
沈湄起初并不知道这事,临下班时,接到冯琪琪的电话才听说,下班回家的车上,才有闲暇上网查看。
这时,她跟权恣扬的新闻已经被人顶上了热搜,标题是权恣扬沈湄形婚。
正文底下附了视频,简短的一点内容,沈湄仔细看了看,认出拍摄地点,随后想起这是那天沈南琛出狱,接他去租住的小区,后来跟他一道乘电梯出来的时候被拍的。
当时,沈南琛清楚是说沈湄跟权恣扬只是形婚,并说要让她搬出去住。
网上一片哗然,评论区很多人表示搞不懂权恣扬跟沈湄究竟是一种什么状态,他们之前在外面一贯高调秀恩爱,让人有种被愚弄的感觉,。
然而,评论区更多的人在谴责,说权恣扬只是利用沈湄在替自己继续糜烂生活做掩护,打造好男人人设,让人以为他转性了,便于提升他的形象,以期得到权重的器重,跟权倾天争夺继承人位置。
这些言论一出,很多人都表示权恣扬的城府很可怕。
评论区的言论大多对权恣扬很不利,却并没有多少诋毁沈湄的,反而有些人表示很同情她。
沈湄并没有因此松一口气,却替权恣扬担忧不已。
权家人估计很快也会看到新闻,权恣扬也确实有野心,那些“福尔摩斯”的言论被看到,权家不是会对权恣扬多一分戒备,对他日后的发展极其不利!
而且,这事一定程度是沈南琛引起的,沈湄很是愧疚。
她也等不得回家看权恣扬有没回家,立即给他拨了电话。
电话响了好一会那边才接了,背景有些嘈杂,急着说事,沈湄立即问道:“你看到新闻了吗?”
“嗯。”权恣扬含糊地应了声。
“权少,请问你跟权太太现在究竟是什么状态?”有人问。
还有别的问题隐约透过话筒传进来,沈湄还在思索权恣扬那边究竟是什么状况,就听他回道:“暧昧状态。”
沈湄听到这话,心里有些凉飕飕的,随手就挂断了电话。
她大致推断出,权恣扬应该是在外面被媒体拦住了,很多记者就新曝出的视频发问,这种时候,按照权恣扬一贯的态度,应该会肯定他们的关系的,然而,他却不按常理出牌地说他们是暧昧状态。
回答如此含糊,不是让人更加相信他们只是单纯的形式婚姻吗?
难道权恣扬因为一些原因,已经不想跟她继续下去?
长久以来,已经习惯了跟权恣扬的生活状态,哪怕哥哥要求,她也还没认真去计划离开权恣扬,然而,他却似乎先她一步有了打算。
沈湄有种遭受巨大打击的感觉,连怎么在别墅外面下车的都不知道,心神恍惚地进了门,上楼,无力地趴在**,有些想哭的感觉。
她可以预想,接下来,网上就该疯传她跟权恣扬根本没有感情,很快就分道扬镳了。
她努力想说服自己坦**一些,却发现自己比以前想象的更在乎权恣扬,想到要跟他真的结束关系心脏就一阵阵抽痛。
沈湄不知道自己在房间躺了多久,各种不好的预想几乎把她击溃,张翠来喊吃饭,她有气无力地打发了她。
沈湄在房间昏昏沉沉地躺着,感觉到室内的光线渐渐变暗,直至彻底黑下去,她有种自己的世界也跟着黑了的感觉。
有敲门声再次响起。
沈湄以为张翠又来叫她吃饭。
她说了两声不吃,外面的人还在锲而不舍地敲着。
她估计是自己的声音小了外面听不见,摸索着爬起来,凭着久住的熟悉,摸到门边,开了门。
外面的光线突然扑进黑黑的卧室,沈湄眼睛被光线射得连眨了几下,随后看到背对光线的权恣扬。
其实因为视角问题,这会是看不清他的,但毕竟太熟悉了,所以马上就确认是他。
“还没吃饭?”
权恣扬出声问着,脸上的神情看不分明。
沈湄顾不上理会这个问题,觉得权恣扬既然来了,无论如何都该面对现实,沉默了一下,问道:“你对媒体说我们处于暧昧状态?”
“爱日未日。有问题吗?”权恣扬盯着沈湄,眉头一挑,“你不会就是因为这样没吃晚饭吧?”
觉得权恣扬的关注点不对,而且一时没听清他前面的话,沈湄拧着眉头看着他:“什么意思?”
“就是喜欢跟你上床,但迄今为止还没能如愿,沈小姐觉得我的表述有问题吗?”权恣扬嘴角勾着一抹玩味。
“.......”
沈湄又一次败在权恣扬的直白话风之下,好一会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这样跟记者解释?”
“你很在意我怎么应付记者的?”权恣扬有些意外地看着沈湄。
沈湄咬了咬唇:“在意。”
“那沈小姐觉得我该怎么回应?”权恣扬走过来,单手撑在门上,将沈湄整个人罩在他身体构成的阴影里。
“你难道不该说......”沈湄觉得权恣扬该说他们感情很好,婚姻没有丝毫问题之类的话,却被他盯着,讲不出口,觉得讲出来就跟向表白一样。
“该说什么,沈小姐可以教我一下。”权恣扬朝着沈湄贴近。
沈湄有些紧张,朝着里面退去。
权恣扬跟上去:“这个时候,沈小姐还要逃避吗?我一直想问,你对我到底是什么心思,这样,我才有底气应对外界。”
沈湄低着头,好一会,才像豁出去一样,大胆抬头,直视权恣扬:“我想先知道权少的真实想法。”
“如果沈小姐觉得我以前表达得太含蓄了,我这会可以明确地告诉你,我从一开始就是认真地,认真地想要跟你成为夫妻,形婚只是个幌子。”权恣扬盯着沈湄,一字一句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