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在平日,沈湄没准会嗤之以鼻,但此时,她却有些被权恣扬的模样迷到,娇嗔地瞪着他,却没说拒绝的话。
权恣扬习惯了耍贫,原本也没指望沈湄主动,专心打着字,就没留意沈湄的神情。
沈湄好一会才收回视线,嘴角抿着笑,开始打字,却因为权恣扬在旁边,已经做不到之前的专注,不时走神,想着他今天的那些表现,手速越来越慢。
权恣扬一口气录完了几页资料,偏头,就看到沈湄浅笑的侧脸,恍了恍神,索性收了手,就那样看着她。
“干什么?”
沈湄本来就不够专心,加之权恣扬的视线太灼热,她想忽略都不能够。
“我在想我们录完了这些干什么。”权恣扬一本正经地说道。
“当然是睡觉。”
沈湄脱口说了这句,发现权恣扬的神情马上就不对了,才想到这话容易引人误解,赶紧讷讷地补充道,“我是说,我是说,事情做完了就休息。”
“对,我了解,你没说错,录完了我们就去睡觉。”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
“你是说的录完了我们就睡觉,难道我的理解有问题?”
“......”
沈湄觉得自己被权恣扬绕进去了,张着唇,不知道该怎么澄清才好。
他就是有这能耐,无论她多么正经地说话,都会被他扭曲出不能言说的意思来。
“看你的样子也累了,过来替我按摩,我早点录完,我们也好去睡觉。”
权恣扬看着沈湄窘迫的模样,却极力装作一本正经,说着话,将沈湄旁边剩下的资料全拿到了自己手边。
沈湄这会不敢说话,只能听从权恣扬安排,走到他身后,犹豫了一下,双手终究按上了他的肩膀,胡乱捏着。
原谅她从没学过按摩,安全是揣摩着来的。
权恣扬开始还很享受,渐渐地,感到不对劲了,那双软软的小手在那摸来摸去,哪里是按摩,根本就是在撩拨他,一点点抽掉他的骨头,叫他怎么还能好好打字!
沈湄看到权恣扬打字的速度越来越慢,丝毫没意识到是自己干扰造成的,只当他累了,有点歉意地说道:“你也录了很多了,去休息吧,剩下的我自己来。”
“好,我休息,你录。”
权恣扬停下手来,就在沈湄迈腿要朝自己电脑那边走时,他突然侧身,伸手把沈湄捞过来,扯到自己大腿上。
沈湄受惊,赶紧伸手抓住权恣扬的睡袍,这一扯,松松垮垮的睡袍全部开了,权恣扬半裸的身体展现在她面前,标准的八块腹肌,小麦色的肌肤,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她看着,禁不住咽了咽口水。
权恣扬沿着沈湄的视线下移,唇角勾了勾:“看够没?要不要我......”
“不要!”
直觉不会是什么好话,不等权恣扬说完,沈湄羞恼地大呼,抬起两手捂住眼睛。
她刚刚竟然被某人给色诱了,好丢人。
趁着这个时候,权恣扬将沈湄的身子挪动了一下,让她面对他的笔记本。
“干什么?放我下去。”沈湄有些紧张地僵着身子,低声喊道。
“你刚刚不是让我休息,你来录,赶紧动手吧,别想偷懒。”权恣扬把沈湄的两只手捞起来,按在键盘上,少不了趁机摸两把。
沈湄不自在极了,挪动了一下身子,想要下地,被权恣扬圈着,根本走不掉。
“不然我来?”
权恣扬玩味的声音在沈湄耳边响起,气息喷在她耳朵上,她的耳垂一下红了,在灯光下晶莹剔透,就像刚剖开的石榴颗粒,看起来可口极了。
权恣扬的喉结上下滑动了好几下。
沈湄看出这下难以收场了,极力忽略掉权恣扬身上传来的温度,强撑着开始打字。
权恣扬的目光屡次飘向沈湄轮廓优美的耳朵,双臂在她不盈一握的纤腰上收紧,极力克制欲望,但身体显然不愿听他的话,每个细胞都开始不安分地蠢蠢欲动起来。
感觉自己跟权恣扬身体相触,清晰地感受到他的热度,能将人也带动得躁动不安,沈湄快急哭了,根本无法再做事,停下动作,赌着气,想要罢工。
权恣扬看到沈湄停了手,只怕她要逃,圈紧她,随即歪着脑袋,朝着他垂涎许久的耳垂吻上去,含住,舌头卷过去,浅尝几下,轻咬,那味道,一如想象中的美好。
沈湄身子僵了僵,随即感到有一股电流从耳垂那里开始扩散,传遍全身,身上像着了火一般。
这种感觉,她并不排斥,却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有些畏惧,心情矛盾着,连身子也弓着欲拒还迎,
没有被沈湄明确拒绝,权恣扬心头一阵狂喜,在尝够她耳垂的滋味后,沿着脸部的轮廓一点点移过去,顺着如玉的脖颈曲线下滑,在她的睡衣领口徘徊,种上一颗草莓。
沈湄有种类似缺氧的感觉,张唇大口呼吸。
权恣扬却在此时变本加利地将她的身子扳过去,正对他,覆上她的樱唇,轻轻舔着,细细啃咬她的唇瓣,两道呼吸交织到一起,气息紊乱。
其实在书房等待权恣扬的时候,沈湄已经做好了接纳他的准备,这时候也不矫情了,闭上眼睛,任由他为所欲为,但对于某些未知的事太过紧张,身体也僵硬着不听指挥了,只能被动承受。
权恣扬只觉得今天的沈湄格外乖巧,但吻着吻着,觉得不太对劲,感觉她脸上有些湿意,放开一看,发现她长长的睫毛上竟然挂着亮亮的水珠,不禁一愣,想到什么,他的热情骤降,冷冷开口:“把你交给我让你这么难受?你要是讨厌我,可以明确拒绝,我从不勉强女人。”
沈湄原本要解释的,听到权恣扬最后一句,突然想到他曾经经历过不少女人,对他从身到心地排斥起来,几乎是抱着一种视死如归的劲头,硬着声音说道:“这是我欠权少的,权少既然要,就拿去吧,只是希望最好能换个地方,也让我先把那些数据保存了来。”
“你欠我的?”权恣扬的眼底涌起一抹冷意,盯着沈湄,“把话说清楚。”
“权少帮我把哥哥从监狱救出来,我陪权少.......上床,难道不是吗?”权恣扬的眼神让沈湄看着有些害怕,低着头,不敢正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