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似乎证明沈湄想太多了,权恣扬快步走到餐桌边,就埋头鼓捣他的手机,一个眼角都没分给她,眼里的神情透着些诡异。
她哪里知道权恣扬这会正跟孟浪聊着微信。
恣意昂扬:她今天主动亲我了。
一生全靠浪:英雄救美的惯常回报,不要太认真。
恣意昂扬: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你哪次救她一下看她亲不亲你。
一生全靠浪:算你狠!
恣意昂扬:你看到新闻了?
一生全靠浪:都热搜第一了,你们这次把事彻底搞大了啊。
恣意昂扬:秦亦辰应该会消停一段时间了。
......
趁着权恣扬在那忙得不亦乐乎,沈湄抓紧时间吃饭,吃完了好早点撤。
是以,权恣扬终于收起手机时,沈湄的一碗饭已经解决了一大半。
“吃这么快?饿了?”权恣扬朝着沈湄看过来,黑眸里带着点调侃的意味。
权恣扬声音有点大,虽然张翠跟孙巧琳这会没在边上,但难免在哪个地方听到,笑话她。
沈湄想着,有点恼,没好气地瞪了权恣扬一眼,没说话,继续埋头扒饭。
权恣扬倒一点不恼,端着饭慢悠悠地吃着,目光不时飘向沈湄,连菜都忘了夹,好像用沈湄下饭似的。
沈湄渐渐注意到了权恣扬这点,嘴巴张了好几次,想提醒权恣扬吃菜,却不知道又会招来他什么话,目光瞄到前头的一盘青菜,索性夹了一筷子,放到权恣扬碗里。
“谢谢老婆。”权恣扬看到沈湄给自己夹菜,叫得无比肉麻,当看清碗里是青菜,笑容立刻不见了,“老婆,我要吃肉。”
沈湄:“......”
原谅她一开始想歪了。
可是,又权恣扬的“人品”保证,而且确认过眼神,他那神情,确实是一语双关,眼睛贼贼地一直在她身上瞄啊瞄。
好一会,她才努力地撇开视线,夹了一块荔枝肉放到权恣扬碗里。
“老婆,我不吃甜食。”权恣扬有点苦恼地看着碗里的那块荔枝肉。
给他夹菜还挑三拣四,这男人根本就是给他三分颜色就要开染坊!
而且,听到他老婆老婆地叫,她身上就一个劲冒鸡皮疙瘩。
沈湄假装生气地把筷子往桌上一搁:“我手还发软呢,你怎么不帮我夹菜!”
说完沈湄就有点后悔了,这叫什么事啊,不是提醒某狼吗。
她还在想着,权恣扬果然就接上了:“你手干什么了那么软?”
“......”
沈湄能说,前两天晚上操劳过度,到现在还没完全缓过来吗!
她觉得不能再说下去了,再说话,不知道某个无耻之徒能扯出什么少儿不宜的内容出来,这是“公共场合”,就别给他败坏她名声的机会了。
大概是觉得沈湄不接腔说下去没意思,权恣扬没继续。
沈湄快速解决完碗里的饭,想着终于可以逃离权恣扬的视线了,站起来准备走,权恣扬的声音突然响起:“去那边等我一下,我有东西给你参考一下。”
沈湄疑惑地看了权恣扬,见他这时候挺认真的模样,想着大概真有事,知道他说的客厅,便走过去坐在那等他。
权恣扬没多久就出了饭厅,却没有直接奔沈湄那,往楼上走,大概是怕她跑了,爬了一截楼梯又看下来:“在那等我会。”
沈湄不知道权恣扬在闹哪样,点点头。
权恣扬很快就又下了楼,手里拿了一本杂志样的本本,走到沈湄身边,紧挨着她坐了。
沈湄有点不自在,朝着边上挪了挪,连挪了几次,权恣扬都“厚颜无耻”地贴上去,直逼得沈湄到了边缘,再没地方可去,偏头瞪着他。
权恣扬华丽丽地忽略了沈湄的视线,打开了手里拿的画册:“看看喜欢什么样式的,我们订一对。”
沈湄的目光落到画册上,这才知道它出自世界排行前几的珠宝公司,而权恣扬翻的这一页,上面是戒指的图样。
他的意思是打算定制戒指?
沈湄征询地看着权恣扬,见他点头说道:“之前结婚的时候因为时间仓促,没准备戒指,后面有人拿这点诟病,我们还是顺应形势,弄对戒指应应景。”
权恣扬说得轻描淡写,但沈湄心里却清楚,眼前摆的这家公司出品的珠宝首饰,哪一件拿出去不是能吸引无数眼球的。
连云岛首脑夫人的戒指都出自这家珠宝公司,独特的设计和奢靡的材质,引得云岛众多贵妇、名媛垂涎。
戒指这种东西意义有些重,虽然不明确权恣扬有没有深意,沈湄仍旧感到压力有点大,弱弱的声音:“那个,不用吧?之前不是对记者说了,我们有戒指,放在家里。之前没戴,突然戴上,别人没准更会怀疑。”
“这是你的真实想法?”权恣扬深眸看着沈湄,好似能将她的心思看穿一样。
“是,是啊。”沈湄有点心虚,不敢正视权恣扬的目光。
“那为了避免闲话,还是买了放在家里,有备无患。”
权恣扬显然是打定了主意,无论沈湄怎么说都不改初衷。
沈湄看出这点,认命地拿起画册翻起来,反正是土豪花钱,她就尽量心安理得吧,反正欠他多少都是欠。
沈湄拿起画册开始翻起来,上面的首饰确实很惹眼,引诱得不太喜欢穿金戴银的她看着都想拥有那么几件。
她慢悠悠地看着,遇上特别喜欢的首饰,难免多看上两眼,并不知道她的反应早已被权恣扬记在心头。
“怎么,都没中意的样式?”
见沈湄合上了画册,却并没有说看中的样式,权恣扬挑眉问道。
沈湄其实并没有安心选样式,权恣扬花钱,说了又是应景,她哪能不知所谓地真挑。刚刚不过是做个样子吧。
“都很好看,看花眼了,你随便选一种吧,我相信你的眼光。”沈湄八面玲珑地说道。
权恣扬目光落到沈湄盖住画册封面的葱白手指上:“那行,先把画册放了。你手指甲太长,我给你剪一下。”
说着话,权恣扬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指甲刀来。
沈湄:“.......”
谁能告诉她,他指甲刀是早就准备好的,或者他喜欢随身携带这些玩意?
“怎么,还舍不得?准备继续张牙舞爪地害人?”权恣扬脸色一沉,黑眸罩着沈湄巴掌的大的精致脸蛋,毫不客气地把她的爪子捞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