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我也在思索着,可对于我来说,汤猴子绝对是有别的意思。

“谈谈是可以,但是你先告诉我,你约我到这里来,到底是什么意思?”

汤猴子看着我。

“我没有别的意思,那个女鬼的确是被我抓住了,但是我告诉你那个女鬼的怨气很重,也是我们必须要消灭之一,所以我让你过来就是想给你打这个招呼,如果你信我自然,咱们之间一切好说,若是你不信,你就必须得给我个理由,不然我不会放了这个女鬼。”

听到这话以后,我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毕竟我能给一个什么理由。

对于我而言,这件事情的根本性已经出现了很大的问题,再说了,都已经到这地步了,无论会怎么样?这事儿都得非常明显才对,更何况现如今的情形已经十分的说明情况了。

“至于您说的理由,我不太懂您作为前辈,我也希望您别难为我,我是晚辈没错,但是您没必要抓着这个女鬼,这是一个可怜的母亲,死了还没有忘记自己的女儿。”

听到这话以后,汤猴子凑得近了一些。

“其实我早就弄清楚了一切了,你要是不跟我说实话的话,我是不会和你再交谈下去的,那个不是你的女儿,是这个女鬼的女儿,对吧?”

听到这话,我立刻点头。

“没错,怎么了?”

听我这么说,以后汤猴子思索着凑得近了一些左右,看了看两个眼睛,就像是机灵的在站岗一样。

“那个女鬼有问题。”

我心想,这不是废话吗?女鬼要是没问题,为什么还缠着自己的孩子?

“不知道前辈是什么意思?”

我委婉的说了一句,显得表示尊重一些汤,猴子似乎也很受用,思索再三,直接拿出了一张纸,

“看看吧!”

我拿出这张纸看了一眼,可上面竟然是一个女人被人搂在怀里,看样子女人是十分抗拒的,不过这个女人的样子竟然是方晓敏。

“方晓敏。”

汤猴子听到我的话以后反应很大,

“哟呵,原来你们认识呀,我还以为你们不认识呢,那这就好办了,既然你们认识的话,咱们之间就好好谈,另外你把这个女鬼能够劝动吗?”

听到这话,我有点不太明白了。

“啥意思呀?我是能劝还是不能劝?”

我说了一句,以后汤猴子皱起了眉头,那意思分明是在说能不能劝?那不还是听你一句话吗?似乎也很希望我能劝说一下,可对于这件情况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先看看这个女鬼有什么情况,咱们再商量,毕竟现在什么情形我也不知道,你让我劝什么呀?”

汤猴子思索着带着我直接上了一辆豪华的奔驰s,我是真没想这年头干这个都这么有钱吗?那为什么我还是这么穷?

我思索着坐着车,直奔着远处的一个洋房,不得不说这是我们当地最贵的洋房,而且家家几乎都是特别豪华的车,等我进去以后,对方已经引导着我进入了一个洋房的二楼。

等我到了以后,我这台文件房间里面传出来的这种味道竟然是紫檀香,不得我说这家伙也真是够有钱的。

我想了又想,汤猴子引导我坐在了一旁,接着我还没反应过来,汤猴子直接操控了一下整个椅子,缓缓向前滑动,汤猴子则是跟我简单聊着。

“这个地方是我自己的房子,来到这里不要太拘束,有什么话你我之间好好谈谈,这前后发生的事情,咱们之间也都应该好好说一说。”

我心想我跟你还不熟呢,咱俩谈什么呀?

我正在想着椅子已经停了下来,不得不说就好像是坐火车一样,在家里头安上这个,这人到底想干什么呀?

也就在这个时候,我们两个进入了一个很大的房间,我看到了方晓敏被捆了起来,同时周边有八根画着符的黄色布条,刚好把方晓敏给困在了其中。

“方晓敏。”

我叫了一句,可是方晓敏根本就不理我,似乎就好像没有听到我的声音一样汤猴子提醒我。

“不要白费力气了,这个女人根本就不知道你来到这里了,所以你冷静一些,一会儿我给你说清楚了,以后你再去和这个女鬼好好交谈,千万要记住,我现在能用的只有你了。”

我突然觉得不对劲,思索了一下,我赶紧走了上去。

“方晓敏。”

我说完这一次,方晓敏突然看见了,我似乎很意外,接着立刻说了一句。

“你来了吗?小云呢?”

方晓敏还在记挂着自己的女儿,我赶紧说了一句,

“小云没事,你放心吧,就是需要在医院住上两天,另外小云当时已经病了,我接走的时候还没有发现,结果吃过饭以后事就大了,没关系的,病情已经稳定了,有什么事情你跟我说说吧!”

听到这话以后,方晓敏突然眼神之中变得冰冷,而且出现了一丝凶狠,我还看到了淡淡的红色。

这种情况就是要变成厉鬼的前提,如果出现这种事情的话,那我必须要拼命阻拦,否则的话,出了问题,那就麻烦了。

“你冷静一下,无论有什么冤屈,你先跟我说,再说了,在这个地方没人能把你怎么样?你可以相信的,只有我放轻松一点,有话直说。”

方小敏的眼神之中,丢掉了那些红色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悲伤,突然抬起头看向周边。

“你是他们请来的说客吗?”

我听到这话,觉得不对,这趟猴子可没跟我说这么多,让我来这以后究竟是干什么?也没有说清楚,就是让我来劝劝,可现在方晓敏的话,我突然间觉得不对劲。

“我不是他们请来的说客,看来你们之间是不是有别的问题呀?”

我说了一句以后已经皱起了眉头,对于我来说这种问题,已经再明显不过了,肯定是有绝对性的情况,我思索着,看向了方晓敏。

“我的死,就是跟他们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