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气的够呛,回想着刚才的危险,如果再往前走上一点点,当时的情况就会凶险万分。

我怎么也没想到会出现这种事情?我一边想着一边转身走到一旁,等我停下来之时,不由得皱起了眉头,紧接着向着左右看了一下。

我等的臭道士已经等得起,不耐烦了,可这家伙就好像是消失了一样,我也不知道接下来给他如何?

我连忙又回到那个房间里面,鬼魂就好像还是消失了一样。

阿玉也不见了,我尝试着喊了一嗓子。“阿玉,你去哪了?”

回应我的只有仪器滴下来的水,别的声音根本就没有回想着这件事情,我不由得觉得这事的背后真让我挺无语的,我思索了很久,转身走到了一旁。

“阿玉。”

我一边说着,一边期待着阿语能给我一个回应,可是等了半天也没有看到这个女人给我任何的回应,说实话,我的心里头顿时有些失望。

在原地等了一会以后,我立刻走到了旁边,对于我来说,这种情况还有现如今的情形,我必须心里头清楚的知道,想办法解决,否则的话,无论出现什么情况,到时候都不会任何好果子吃。

我一边思索着,已经走到了旁边,等我停下来的时候,不由得皱眉看向了远处,我希望能够看到阿玉的身影。

此时的情形危急万分,我自己在这里停留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可等我停了这一会儿的时候,却发现阿玉就好像是消失不见一样。

实际上,我一边思索着,一边往旁边寻找着,可始终看不见阿玉究竟去了哪里?刚才我还能感觉到这个小女孩儿,可现在却好像什么都没了。

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是陷入了什么循环里面,我越是紧张,越是没办法找到阿玉,我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在周围寻找了一圈,接着一圈,可死活就是看不到这个女孩究竟去了哪里?

“阿玉,你快出来好不好?”

我又说了一遍,我生怕这个女孩出了事情,回想着我作为一个城隍爷,却始终是弄不清楚我周围所掌管的地方,这事儿说来也够奇怪的。

我思索着转身准备回到实验室,可当我进去的一瞬间,我却感觉一阵风吹过来,接着我就觉得我再次进入的地方,好像并不是刚才去过的。

“怎么有点陌生啊?”

我一边说着,一边向着周围看过去,现在这一刻,我突然觉得摆在眼前的几乎都是假象。

我愣愣的看了一眼,接着转头看了下,旁边可死活就是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东西,对于这样的情况,我也是有不小的震惊,一边思索着,我再一次转头看向了一旁。

“没错,刚才这个杯子不在这里,而且这瓶子里面没有这么多东西。”

我一边说着,一边留心观察着周围,可是我眼下遇到的情况可以说是压根就没想过,现在情形越来越混乱,弄得我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仔细的回想前后发生的事情,我只觉得越来越紧张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紧张的情绪迅速地传遍了全身,此刻的我一边寻找着周围的情形,一边仔细的思索着,有可能产生的情况。

对于我来说,出现了这么多问题,这背后的情形可绝对简单不了,可是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再思索下去,我也不知道还会出现多少事情。

臭道士的声音始终没有出现,我寻找了一圈又一圈,就是没看到这家伙。

“臭道士,你大爷的,去哪了?”

我说了一句,有些恼怒,对于这一切,我也是不厌其烦的寻找,可就在我再次寻找一圈以后,我还是发现这小子好像消失了一样。

此时的我压低了脚步,向着另一个楼层走上去,传说中的秀水医院竟然有这么庞大的楼层。

我走了一圈以后,突然间停住了脚步,接着我猛地转身看向了楼梯,转角就在这时,我眼睁睁看着那条黑气消失了。

“给老子站住。”

我大喊了一声,冲上去准备找到这团黑气,可等我到了拐角的时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这里竟然多了一扇铁门,我仔细的回想着刚才进来的时候,好像第一层就是这个样子。

我左右看了看,发现这个地方的确就是第一层,只是我应该走出来很远,所以这个大楼又刚好是回字形。

不得不说,一个医院怎么设计成这个样子了?

我思索着,赶紧弄开了铁链子,就在我即将走下去的时候,一阵凉风接着一阵凉风吹上来,我感觉自己的汗毛都有些倒竖了。

我思索了一下,猛地就闯了下去,这个地方应该是负一层,我抬起头看了看周围,并没有发现有用的东西。

我一边思索着,一边警惕地看了看旁边的东西,可让我没想到的是,秀水医院负一层,竟然放着三口棺材。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我说了一句,赶紧走上去查看了一番,可始终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东西,对于我来说,秀水医院本身就是一个迷一样的地方,而现在如果什么东西都发现不了,那更是这一切,却让人意想不到。

我考虑了一会儿以后赶紧走过去,接着我立刻打开了门,也就在我探头看过去的这一瞬间,我突然间惊奇地发现,另外一个房间摆放的几乎都是衣服。

但这衣服很奇怪,全部都立起来了,换句话说,这些衣服好像是有人在穿着一样,看着真的是特别奇怪了,又好像是被在了玻璃上面。

响了一下我赶紧走上去,我的手刚要伸出来,那件衣服还没触碰到就已经掉落在了地上弄起了一阵尘土,

看到这幅情形,我不由得皱眉,接着再一次伸出手摸向了另外一件衣服,也就在这时,我的手就好像是触电版,感觉整个手有些火辣辣的疼痛。

我立刻把手收回来,接着我再一次尝试着伸手,依然还是这种熟悉的刺痛感觉。

“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