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赶紧去把门关上,左右看了看将门关紧,与此同时,我看着眼前的老板,思索了一阵子以后,立刻开口说了一句。

“也不知道您这是个什么情况,有什么话咱们之间好好谈谈吧,另外我看您这样似乎也有别的意思,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请您直言吧!”

我直接说了一句,老板对着我笑了笑,紧接着立刻开口。

“其实我也没什么事儿,主要是看你这个小伙子有点意思,当然了,阁下的身份不是鬼,不是妖精,竟然是生人?能来到这里,想必在阳世间,那也是坚持着任务的,不过来我这里,你可不能暴露你是活人的身份。”

听到这话以后,我心里头明白,如果我暴露了,只怕今天我都没有可能活着走出去,没准就会被这些家伙给硬生生吃的,到那个时候只怕死的连渣都不会剩。

听到这里,我赶紧感谢人家老板一番,此时的老板对着我笑了笑,直接说了一句。

“不必这么客气,你我之间这也算是老相识,虽然咱俩之间不太熟悉,但是奇门遁甲的师祖和我那可是八拜之交,既然你来了,我自然要好好招待。”

听到这话以后,我还是有些意外,毕竟奇门遁甲的师祖跟这家伙竟然是八拜之交,要知道能在17层地狱开客栈,这小子那可不是一般人。

我连忙叫了一声前辈,这句话弄得对方心花怒放,看上去应该是十分的高兴。

此时的我心里头清楚,面对这一切,要是能说得好,自然最好了,如果说不好的话,无论出现什么情况,这事儿都不大好解决。

我思索了一会儿,以后干脆说了一句。

“老板咱们之间有什么话就应该好好谈谈这事儿您应该比我清楚,另外我还有件事想跟您说说,”

说到这里以后我压低了声音,

“其实我来这儿是来找一个魂魄的这个魂魄已经要投胎了但是应该还没有喝孟婆汤,您觉得我能不能把这人带走啊,”

听到这话以后,老板看了我一眼接着说了一句,

“你要听实话还是假话呀,”

听到这话以后,我觉得有些奇怪,毕竟我如果要听假话,为什么要来这里呢?我连忙表示一定要听真话,老板微微一笑,压低了声音,把这一切告诉了我。

“人死以后变成鬼来到地府,这就等于有了户口,换句话说,等于娶了别的国家一个身份,绿卡到那个时候,你再想走,那就不容易了,进入地府也是这个情况,很多人都得鬼能够穿梭阴阳间。”

“实际上那是开玩笑的,只有一部分孤魂野鬼可以做到,因为他们压根儿就没来过地府,所以自然也就不存在那些说法了。”

听到这话,我觉得有些奇怪,毕竟这跟我们所熟知的知识实在是有很大的差别。

过了一会儿以后,这老板又说了一句。

“当然了,现在的情况摆在这里,这事儿你要非得拿出一个态度来,倒也没有多难,主要是这件事情的背后,你至少也得清楚一点,你既然已经来了,我就把这一切都告诉你,在这个地方可没有这么简单,鬼魂你找到了,也带不走。”

老板的话,让我有些意外,如果这鬼魂带不走的话,那老子来这儿干啥来了?

“前辈,我希望您能帮帮忙,这个鬼魂非常重要,而且这个温氏家族做了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必须让这个鬼魂回去,我才能弄清楚这一切呀!”

听到我这么说,以后老板的脸色变了一下,紧接着开口。

“年轻人,我劝你不要这么做,有关于温家的事情,你不要插手这件事情,你起不到任何作用,如果你非要知道的话,我只能告诉你这个温家比你想象中的还要复杂,另外,那些人都是该死的人。”

听到这话,我瞪大了眼睛,这温家杀了人,难道还有人庇护不成吗?

“前辈,您这话是什么意思?那群混蛋杀的人,地府还保着他们吗?”

一听这话以后,老板摇头,紧接着给我耐心的解释了一句。

“你知道吗?在地府有很多管着这些鬼怪的日游神和夜游神。其中的日游神就必须要平衡这些矛盾,内心女孩死的很冤,也死的很惨,但这是命中使人回去问问自家的长辈,年轻时候干过什么缺德事儿,这些女子死了以后,鬼魂是要进入轮回的,这事儿你就别插手了。”

我听到这话,更觉得奇怪,正要继续说下去,这老板已经把我赶走了,还给我拿了一个伴手礼。

弄得我有点不好意思,毕竟我这啥都没带,人家竟然给了我,我带着东西一路往回走,等到我再一次路过舅老爷那里的时候。

老爷子跟一群老太太正在跳广场舞,看样子玩的还挺嗨皮,穿着一件吊带裤,看着也是十分的洋气。

我没有过去打扰只是觉得这事儿就这样过去了,我思索了一下赶紧开着我的那辆车一路从地府这边开了出来,

等到我再一次出来以后,时间刚刚好过去了一个半小时,抽到时政在睡觉,看到我回来了,赶紧询问。

“怎么样了?”

我摇了摇头,坐在一旁,先是喝了一大口水,开口说了一句。

“还能怎么样?我去了一趟,又来客栈。”

一听这话以后,臭道士瞪大眼睛。

“不是吧,那个地儿在阴阳两界,听说连接的地狱和地府也是三不管的地方,你咋还能去那儿,你这还能全身而退啊?”

听到这话以后,我赶紧把那个老板对我说的话都说了出来,臭道士思索了一阵子,以后不由得也皱起眉头,紧接着说了一句。

“那既然是这样的话,就说明这个老板肯定知道不少东西,那既然不让咱俩去追下去,那想必这事儿我也明白过来了。”

臭道士说到这里以后停顿了一下,弄得我有些奇怪,接连不断的追问着。

可这小子,嘴严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