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臭道士并没有想到,这件事情会变成这样,甚至到现在,我们两个还没有发现这一件事情的背后,还隐藏着什么。

我们两人踉踉跄跄的走了出来,一直走到了一旁的院子里面,悄悄的翻了墙出去,对于我们两人来说,现在要做的就是要弄清楚到底有多少尸体。

好在隔壁就是暂时的停尸房,我们两人进去以后赶紧查看了一下,不得不说真是差点把我们两个吓死,我们两人没有想过这尸体竟然有这么多,几乎每一个都是年轻的女孩,而这些女孩都有一个特点,身上穿的衣服都不便宜。

“这些富二代被盯上了吗?”

我说了一句,臭道士笑了笑,看了看我。

“别做梦了好不好?这些人不超过25岁,你25岁的时候有多少钱呀?我告诉你吧,这些姑娘没准都是被人给欺骗了,死的太惨了,估计爹妈都不知道。”

我仔细的看着发觉这些人应该没死多久,可是究竟又是谁干出这么丧尽天良的事情,我们两人一边寻思着,一边将尸体全部都仔细的检查一番,发现伤口几乎全部来自于脑部。

“看见了吗?都是一下子打在脑袋上,这帮人真是够狠的,你说这是干嘛的呀?”

听到我这么说,臭道士犹豫了好久,接着突然间抬头看了我一眼。

“我不知道,但是我能确定动手的人,绝对不是善茬的,这头上的伤口几乎又快又准又狠,那些人绝对受过专业的训练,没准是故意有人这么做的。”

我正在想着抽到是仔细的翻看尸体就在这时外面的门响了一下,周艳艳的鬼魂飘了进来,

“罗刹来啦!”

听到这话,我和臭道士的脸色当时就变了,收魂的罗刹竟然来到了这里,我们两人连忙躲开。

对于我们来说,收魂的罗刹那可不是一般的东西,而且那是比鬼差更强大的所在,甚至这些家伙不属于阴间,更不属于阳间。

罗刹是天地最丑陋,最贫瘠,病痛和灾难于一体的东西,换句话说,这些东西没有任何实体,但是偏偏就是因为这样,天底下聚齐的这些脏东西全部都汇聚在立体。

我一边想着不由得微微皱眉,仔细的寻思了半天,现在我能做的是很少的。

我想了好久,越发觉得这件事情的背后肯定比我和臭道士要考虑的还要复杂。

但是现在我们根本就来不及交流,小心翼翼地靠在旁边,根本就不敢多说一句。

要知道,现如今的状况已经摆在这里,而且这一切绝对比想象中的要更加复杂,仔细思索了一会以后,我们两人干脆再等一会儿吧!

罗刹进来以后身高在两米,脑袋几乎顶着天花板,而且是穿墙而过,手里头拿着拘魂索,

我仔细的看着臭道士,刚才的确试过一个方式,那就是想办法把这些鬼魂招出来,可是让我意外的是,这些鬼魂就好像是被封死了一样,根本就出不来。

可就在这个时候,罗刹拿出了拘魂锁在尸体的头上转了一圈。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鬼魂竟然真的跟着飘了出来,一个个的如同钢丝一般,根本就不清楚发生了什么,看到这一幕,我和臭道士都有些震惊。

这事儿我们都没想过,也就在这个公司,这些鬼魂左右的飘**着,被罗刹一个个捆好了以后,就像是一串一样缓缓的拽着往外面走。

我在一旁看着臭道士,如梦初醒一般。

“我明白了,原来这些家伙用的是封魂。”

封魂是奇门遁甲的分支演变而来的一种术法,后来曾经被认定为不正当。

其实这个东西很好,理解为的就是那些无家可归的人,能够有一个地方收留自己的残魂。

可是偏偏就是这样的书法,最后竟然被那些居心不良的人玩坏了,而如今我们也明白了过来。

想要封住魂魄的方法很多,但是能够保证魂魄永远出不来的,却只有一种。

我曾经在古籍上看到过,那就是把魂魄封在竹筒里面,前后用辣风死再想办法用血不断的浸泡,等到浸泡的差不多了,最后再用松油烤干了!

这样的做法是防止鬼魂能够跑出来,就算是尸体腐烂了,这些鬼魂都不一定有本事能够逃出来。

而且更要命的是,一般这些魂魄都会塞到肚子里面,可是我们检查过没有伤口抽到,是接着说了一句。

“肛门啊!”

听到这话以后,我觉得有点恶心,这群混蛋真的是无恶不作,放进尸体的肛门里,的确是没人想得到这一点,而且刚好封住了尸体的尸气。

以至于尸体会从里往外面腐烂。

仔细的想着,我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接着说了一句。

“这群混蛋,真够离谱的,不过话说回来,都到这地步了,你说接下来该怎么办呀?”

我突然这么问了一句,臭道士抬头看着我。

“还能咋办呀,都已经这样了,现在再看下去也不会有什么好事的,不过有一点咱俩都得小心一点,毕竟都已经到这地步了,看见没有,刚才的情况,基本已经说的差不多了。”

我点点头,知道罗刹把魂魄收走以后,基本就是让这些魂魄,强行回到地府,而这么做的作用,就是为了这些鬼魂能够永远的闭嘴。

可是这些鬼魂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面对这一切,我也真是觉得很无奈,仔细的想了想,还是没有任何的办法。

我一边思索着,已经准备站起来,可臭道士和周艳艳却突然瞪大了眼睛。

“怎么啦?”

我一边说着缓缓转过头,下一刻我看到了罗刹那张鬼脸,接着就是如同铜钟一样的声音发出来的怒吼。

“偷看我拘魂,你们两个是什么意思?”

听到这话,我和臭道士当时就愣住了,我们两人根本就不知道,为什么会出这样情况,这家伙不是已经走了吗?怎么半路又回来了?

“我们就是路过,我们现在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