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疑惑着,臭道士直接说了一句。

“这事可是不大对劲,我总觉得这家好像有问题,当然了,你也不要太紧张,要是真有什么事,回头咱俩也能应付的过来。”

我点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心里头总是感觉有块石头就这么沉沉的睡去,可是睡到半夜,我突然被尿憋醒了。

我起夜有个习惯,那就是不爱在房间里面,毕竟我这个人还是有点奇怪的,走出来以后,我突然听着一旁的窑洞,好像有点声音。

这声音像极了男女欢爱,我觉得不太可能啊,要知道这家人一个死了丈夫,一个死了儿子,怎么可能还会有欢爱的声音?

我正寻思着就立刻凑得近了一些,可谁知道还没等我走到窗户根下就听到棺材突然响了一下。

我之前学过打棺材,所以清楚棺材要是想了代表着什么,就说明这死人死的不甘心。

可这些都是命,命中有这玩意儿,想躲过去,那都是不容易的,我走过去轻轻的拍了拍棺材。

“兄弟啊,人活多少?这是上天注定的,也是你命中注定的,你可千万不要不甘心呀,你放心吧,你一路好走,千万不要考虑其他问题,兄弟你放心上路。”

我念叨了两句,转身要去上厕所,可谁知道这棺材又响了一声。

这种响声很奇怪,就好像是有人故意的在敲打棺材,而且是用那种铁的东西吹打。

我立刻走了过去。

“我说你这个兄弟可真是让人有点无语了,你这命里头有这么一劫,你现在却一个劲儿的不愿意,那这有什么办法呀,再说了,这种情况你应该认命啊,别再调皮了啊!”

我说着就要上厕所,这棺材却一连响了好几声,都是嘎嘣嘎嘣的声音。

我心想着这死人也不可能在棺材里面颗豆子。

这声音也太大了,难道是有些激动了吗?

我寻思着赶紧凑了上去,接着我又看了看棺材,头上烧的香,这时候才发现问题所在,原来这鬼魂应该是回来了。

“不对劲儿啊,这他娘的也没到头七这鬼怎么就回来了?”

我正寻思着不由得念叨了一句,可我总觉得这事好像不大对劲,也就在这个时候,我左右看了看,接着,我立刻轻轻的拍了下棺材。

“兄弟,你要是回来了,你可不要吓唬人,再说了,你要是闹得厉害了,回头这问题可就麻烦了,兄弟,这事到此为止吧!”

我念叨了两句,这棺材没有再发出任何声音,我上完厕所回到房间里面,臭道士依然还在打呼噜。

“真奇怪了。”

我翻了个身,已经睡着了,一边寻思着总觉得这事不大对头,我一直都考虑过,有可能会出现的问题,但我怎么着也没有想到,为什么现在会变成这个样子?

等到第二天睡醒,我把这事跟臭道士说了。

臭道士瞪大了眼睛看着我。

“昨天晚上有这事,你为啥不叫我?这哪是死人?回来了,这压根就是没走。”

一听这话,我瞪大眼睛,要知道这死人要是不走的话,那这可不是个小问题,而且这样的情况,那可是会引起很大的麻烦,我立刻说了一句。

“那这可就尴尬了,这事儿该怎么整?我总觉得这事本来是没什么问题的,可现在看来的话,这事儿可就严重多了。”

听我这么说,以后臭道士立刻念叨着。

“你是奇门术士,所以你不知道这种事情在道家来说,棺材想,那就意味着人不愿意走出现这样的情况,那多半是还在挂念着心里的人。”

我琢磨了一下,这死人最挂念的无非就是父亲和自己的媳妇儿,可是昨天晚上欢爱的声音又是怎么回事?

“我跟你说,我昨天晚上听到了一点声音。”

我刚想把这事告诉臭道士们,突然被打开,接着老者叫我们两个出去吃饭。

“你们俩赶紧跟我去吃饭,也别太客气。”

我和臭道士点头,赶紧走了出来,这老头子姓郭。我一直叫郭大叔。

我和臭道士坐起来,正准备吃面,老头子突然说了一句。

“是这样啊,你看这活你们俩干的也挺好的,也没出大问题,真是要感谢你们两个,这钱你们俩就收好了吧?以后有啥事还得麻烦你们两个,另外一会就出殡了。”

我和臭道士点头,没有多想什么,可是没过多一会儿,抬死人的人来了,以后一个劲儿的摇头,表示不太好办,我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刚想问一句,臭道士连忙解释。

“这事跟咱俩没关系,不是咱们棺材打的不好,是这个死人死的时辰不对,几个家伙怕惹火烧身。”

我听到这话,愣了一下,因为我也没想过会有这种事情,可也就在这个时候,抽到时走到了一旁,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这几个家伙就要打退堂鼓。

郭大叔更是赶紧给人跪下,好一阵劝说,最终这几个家伙还是同意了,表示愿意试试,可这死活就是没办法抬起来。

起初,这棺材被绳子抬住,只要把这杠子穿进去,从门口穿过去就可以了,可是试了好半天都没有任何办法,似乎根本就做不到。

我也没想过会出现这种状况,只要抬起来,这绳子走不了一步就断开了,接着东西就掉下来。

就这么接连两下,最终搞得郭大叔也没脾气。

“这是个逆子呀,都这个时候了,你怎么还要欺负你爹呀?”

老人老泪纵横,看的人心里头难受,我正寻思着也就在这时,臭道士说了一句。

“今天时辰不好,不行明天再出殡吧,不差这一天,另外,你们各位去把坟坑子给打了吧?”

听到这话,几人商量好了,价钱我们知道,郭大叔家里头不差钱。

我们两人继续留在这里,对于这样的状况,实际上我和臭道士也在琢磨着。

晚上只有小寡妇在外面烧纸,我和臭道士躺在屋里头看电视。

“我怎么感觉眼皮有点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