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情形可以说让在场所有人都没想到,也包括我在内,这癞痢头竟然说出这样一番话。
“你疯了,怎么这么说话呢?”
癞痢头的老婆第一时间出生智齿,毕竟这再怎么着也是自家侄女,要是真把尸体扔出来的话,到时候只会让人家看热闹,而且一家人都会下不来台的,不得不说,关键时刻,有一个女人说句话还是很管用的。
此时的癞痢头已经听不进去,这话只是一把推开了,老婆直接挥了下手。
“都听我的,现在赶紧把尸体弄出来,再说了,我们家没有这种女儿,所以也没必要给我抬到家里头是谁干的事情,谁自己承认就行了?”
癞痢头说着直接让人动手,就把尸体给抬了出来,更要命的是,这尸体就给放在马路边上了。
此时的情形根本就是大伙没想到的,闹成了这副样子,这也没人敢多说一句,毕竟癞痢头对于这件事情,心里头已经有耿耿于怀了。
若是这个时候有人说一句话,那简直就是要了癞痢头的命,所以最好现在谁也别多说什么。
看到这一幕以后,王晓峰立刻竖起个大拇指。
“好,不愧是你癞痢头啊!你放心,这个尸体呢?我也不要,我不可能娶一个这一种烂货,谁知道有没有跟别的男人搞过呀?所以我们家的坟地不能埋这样的烂货,你们不要那就扔在路边,这么烂着,我先走了,各位拜拜了。”
王晓峰说着,得意洋洋的开车要走,看得出来应该是很痛恨赖哩头。
可是癞痢头也跟这家伙之间没有什么冲突,这一点全村人都知道,更何况癞痢头那可不是一个记仇的人,所以不可能会因为某件事,两人闹得不可开交。
此时,癞痢头脸色气的煞白臭道士赶紧走了过去。
“行了,你别太着急。王晓峰,你别着急走,我记着你应该是六神命。我劝你一句,一会儿你会跪下来求我们的,你现在最好别着急走。”
臭道士说了一句,我立刻悄悄的计算着六神命,这是在到家很奇怪的一个说法。
这种命格的人一般来说都是大奸大恶之人,而且正是因为六神不敢靠近,所以才有六神命之说。
早在以前会说这人的命硬,实际上并非如此,命硬之人大部分都有福报以及后福不尽。
可是六神命却并非如此,这样的人,那多半是要横死街头的,而且死状非常之惨,活着的时候好事不做,死了以后也会成为恶鬼为祸一方。
我没有想到这小子竟然是这种命格,可就在我思索的时候,臭道士直接走过去,拦住了即将要走的王晓峰。
“还有什么可说的?”
癞痢头直接说了一句,甚至不想让两人再过多交谈,至于王晓峰的事情,癞痢头一点都不想管。
臭道士没有多想,反而是说了些话,由于距离过远,我们谁也没有听清楚,癞痢头转身进屋,王晓峰竟然没有开车离开,反而是从车上下来。
看到这副情形,我也有些愣住,毕竟这臭道士还是有两把刷子的,这关键时刻竟然弄住了这个小子。
就在我思索的时候,臭道士缓缓走了过来,接着压低声音。
“你可千万记着,一定要看好昨天晚上那个东西。”
臭道士嘱咐我一句,立刻转身走开,尸体被放在马路上,许多人过来,过去的都绕着尸体走,而此时,很多人都恨不得骂一句,可是这种事情骂了又能如何呢?
此时的我也觉察到不对劲,赶紧回到道观里面,迅速的找到昨天晚上收起来的鬼胎,紧接着把这鬼胎赶紧折了一下,塞进了背包里面这个东西会有大用处的。
王晓峰大摇大摆,此时竟然直接走入了癞痢头的家里,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怎么还有什么好谈的吗?”
臭道士听到这话以后,微微一笑,立刻点头。
“当然有好谈的呀,再说了,如果不谈话的话,我让你来干什么呢?”
王晓枫冷哼一声,也没有再说话,看那意思,应该是说快点说,不要太多废话。
臭道士笑了笑,直接说了一句。
“那女人怎么着也跟你欢爱一场?你们俩之间不至于如此,你就松了嘴,赶紧把人抬回去埋了,你们家的祖宗,看着到时候也开心,毕竟这说明你有本事呀,你说我说的对吧?”
听到这话以后,王晓峰当时就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别来这套,你们是不是当我傻呀?就这么个货,我要是埋过去的话,到时候祖宗非得炸了锅不行。再说了,谁知道这个臭娘们都跟谁睡过呀?老子只不过是想玩玩,谁要对着这种女人负责呀?要我说这种女人跟婊子没区别呀。”
王晓峰越说越离谱,话里头越说越难听,可是我看着臭道士的反应很不对劲,毕竟臭道士竟然还带着一丝微笑。
我知道这个臭倒是轻易不会笑,但是每次一笑都生死难料。
我也没有多说什么,就在一旁静静的观察着,此时,王晓峰更是得意起来。
“想要让我把这个女人拉回去埋了,也不是不行,那这样啊,我看上东山的一块地,这块地是癞痢头的,必须得给我,否则的话我就不管这事儿,这女人爱谁埋,都跟老子没关系。”
一听这话,我也有些生气,毕竟这不是趁人之危吗?用这个来要挟这小子,真是够离谱的,怪不得是个六神命。
王晓峰的话,让在场所有人没想到,而此时,臭道士欣然同意。
“没问题,东山的地我可以做主给你,不过这女人跟你欢爱一场,该有的排场那一定要有,一定得像你老婆那样。”
一听这话以后,王晓峰就炸了锅,一拍桌子,直接站了起来,指着臭道士的鼻子大骂。
“你个牛鼻子,老道你没完了呀?你知不知道要是按照我老婆的礼仪?那到时候这死鬼就是我老婆啦!我才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