癞痢头有些尴尬的笑了笑,给臭道士接着倒了一杯酒。
“我就知道啥都瞒不过你,你是不是又看出什么东西来了?你师傅活着那个时候,那双眼睛就格外的犀利,说我中年发财,我就始终不相信,可后来还真是这么回事儿,你现在是不是也看出什么来了?”
我吃着东西看了看两人,并没有插嘴,因为这时候不太适合说话,紧接着,臭道士轻轻叹了口气。
“你们家的坟地也不错,应该能传万世家,怎么偏偏出了这么个货色?你们家人也是,干嘛要弄回来啊?我要是你们,我就把这人扔进了深山里喂狼,有辱门风啊!”
癞痢头听到这话以后点点头。这个反应让我真是没想到,这当叔叔的竟然真的准备把侄女的尸体扔到山里头喂狼。
此时我这真是有点没想到。
此时我没敢插嘴,只是看着两人接着臭道士,轻轻叹了口气。
“你这个侄女,刚才我看见了,阴风阵阵,冤魂不息,尤其是脸上那颗风流痣,是不是给你们家带来不少不好的传闻呀?”
癞痢头立刻点头。
“没错啊,我跟你说,就我这个侄女,要是我生的,我都想拿刀劈了她!按说我这个当叔叔的不应该多说什么,可是两人结婚了,竟然在外面乱跑,而且夜不归宿呀,还让我给打掩护,你说我要是做了,我怎么面对我这女婿啊?唉,别提了。”
癞痢头叹了口气,看样子侄女这事儿真是把人给愁的够呛,接着癞痢头端起了酒,喝了一口臭道士,则是笑了笑。
“这有什么难的呀,你这个侄女啊,不是个省油的灯,一看就是一个风流脸,怎么着?和你侄女乱搞的人不是别人吧,你肯定认识,要不然你不可能这么说。”
癞痢头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又看了看我,接着臭道士直接咳嗽一声。
“你别看人家呀,人家也是相当厉害的江湖术士。你们家接下来可得求着人家呢。”
一听到这话,癞痢头立刻端起一杯酒,说什么要敬我一杯酒,而此时我也不好推脱,只能勉强喝一点。
我仔细的听着两人的话,脸上装作不在意,而此时,癞痢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了一句。
“二十八九不到30的小媳妇竟然跟他们50来岁的老男人在一块,你让我这脸往哪搁,往哪搁呀?这说出去我都不好意思提,是我家侄女,我家侄女,我连公司不敢去,就生怕有人问我这是怎么办?”
癞痢头说着气呼呼的,一口就干了杯中的白酒,眼睛也红了,看来这件事情真的是给他带来不小的影响。
这个侄女也是干什么不行?偏偏把自己家的叔叔弄得这么难看,紧接着,癞痢头继续说着。
“我这个侄女没念过大学,父母呢,也没文化,后来听说我开公司了,就来公司给我帮忙,偏偏有一个给我送材料的材料商,俩人整天眉来眼去,我就不知道这事儿,后来等我知道了以后给材料商500多万的货款,我一分都不给,可偏偏这样,俩人还在一起鬼混,竟然还要跟我侄女提离婚。”
“知道这事以后把我给气的带着人,我就找了他们俩狠狠的打了一顿,可是这两个不知羞耻的货还在一块鬼混,因为这事儿我气的住院一阵子,你说又不是自家女儿,我是真管不了呀。”
臭道士一听这话,冷哼一声。
“那没爹没妈吗?让爹妈管呀。”
一听这话,癞痢头立刻摇头。
“你可别提,他爹妈的事,差点把爹妈气死了,亲爹亲妈坐在家里头抽自己耳光啊,丢人呀,养出这种女儿,那比窑姐还脏啊,到现在,我哥还在医院躺着呢,起不来,一提起闺女来,就抽自己嘴巴子。脸都打肿啦。”
癞痢头说着气呼呼的,觉得喝酒不贵,直接拿起了酒瓶子,猛地灌了两口,呛得直咳嗽。
此时,臭道士却摇摇头。
“刚才来的时候我就没看见婆家的人,我就知道这事儿肯定是我想的那样,不过我没想过你家这侄女玩的这么疯,那50来岁应该还没她爹大吧?”
癞痢头点点头。
“那可不比我大了八岁,比他爹大了五岁,你说说这他妈上哪说理去,关键这混蛋,外面的小老婆不止一个呀。”
赖哩头一边说着,一边气呼呼的喝酒,而此时臭道士则是赶紧安慰了一句,毕竟这孩子不懂事儿,大人就别再生气了,要不然的话也得气坏了身体。
此时我突然觉得外面躺着的这个女人不值得可怜,也怪不得刚才披麻戴孝的几乎都是村里头辈分最低的人,估计人家都觉得晦气,没准到家以后就得把这东西扯了扔了。
这种事情也就别怨别人了,再说了,丢人的事情已经做下了,那就得想办法重新走上正道,那婆家连人都不来,由此可见,把人家婆家气得多么厉害。
癞痢头思索了一下,继续说着。
“本来婆家不知道这事儿,我们家这想隐瞒下来,到时候找个机会,跟人家婆家说了,人家想怎么样都行?可谁知道那个不要脸的奸夫上门去挑衅,结果,被我那个侄女婿给打了一顿,这不回去以后,那奸夫把他打一顿,谁知道,一拳头打到胸口位置?人就没活过来。”
一听这话以后,我和臭道士对视了一眼,也是没有想到,竟然是这么死的被奸夫给打死的呀?
这到底是应该说活该呢,还是应该说可怜呢?
我和臭道士互相看着,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但这事总归是人家家事,我们俩说太多也不大合适,接着我们就一边吃着饭,一边闲聊。
癞痢头也知道这话说多了不好,所以干脆也就不再说下去了,只是询问臭道士这次回来干什么?
臭道士也直言不讳说,回来寻找一个叫陈世鹏的家伙,说这人,有可能就在这附近,癞痢头表示,自己也会帮忙寻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