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这话觉得有点奇怪,毕竟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形啊?为什么好多人都应该知道这胡家的事情?为什么大伙都把这事传出来呢?

我思索着,总觉得这事不大对头,就在这个时候,我看着那人的样子,在心里头记了下来,等到吃完了饭以后,我得赶紧找个住处,可是我刚一出来就被这个胡志刚给拦住了。

“大哥,刚才的事情也多谢你了,不知道你跟我爸是什么关系啊,我这人从小就在外面也是很少回来,这边如果是亲戚的话,您麻烦给指点一下,我是真的不认识您,别介意啊!”

听到这话以后,我觉得这小子还有点意思,接着点点头,直接把情况跟这小子说了一下,一听说我是他爸的老客户,立刻把我请进了房间里面。

此时的胡志刚面色有些憔悴,看上去有一丝说不出来的沧桑之感,我们两个坐下来以后闲聊了几句,接着,这家伙直接把我安排到了家里的客房,不得不说,这胡永贵活着的时候,给家里头盖起了一个又大又宽敞的房子。

除了有亲戚会住在这里,剩下就是单独给了我一个房间,看样子这胡志刚应该是觉得我有两把刷子,没准儿有什么事儿是要跟我主动说的。

就在我思索这么多功夫,感觉中午这酒喝的我有点上头,接着我倒在**,不知不觉间竟然睡着了,睡醒以后,我看着枕头上都是沙土,不由得有些不好意思,连忙弄些水给人家洗了洗。

就在此时,我又弄点水,自己洗了个头,接着做好这一切,以后我从房间里出来,众人还在各自忙碌着。

胡志刚要做的事情很多,比如打坟坑子的事,以及出殡的时间协调,还有没来得及过来的亲戚?协调大致时间,这都需要亲自忙碌,更重要的还是要有那些引魂幡一类的东西。

制作这些东西,那都是需要耗费时间和精力的,而此时,大伙都在忙碌着,胡志刚也是参与其中,就连我出来也是没有注意到。

大伙各自忙碌着,我也没有多说什么,没过多一会儿,晚饭开始了,这边的晚饭有点太早了,还不到下午五点就已经开始吃东西,接着,我坐在一旁看了看周围。

我倒没有多想,主要是现在看上去这天色暗的要命,更要命的是,我坐的这个位置,实际上是人家阴阳先生单独做的,而此刻,我坐的这位置,以后一磅端着菜的大嫂子立刻给我上菜。

晚上吃的都很简单,无非就是一碗烩菜,还有面以及一点咸菜。

我端起碗来,一边吃着一边倒了一点白酒,毕竟喝点酒很壮阳气的。

我一边吃着呵呵,就在这时竟然又给我端来了三个菜,我一看有凉菜,凉拌豆芽,还有两袋热菜,一个是尖椒炒肉,另一个是辣烧豆腐。

看到这副情形,我朋友觉得有点意思,其他人的桌上都没有,看样子这是阴阳先生的特例。

我也没有多想,一边吃着一边看了看周围,就在这时,我感觉一阵风吹了进来,吹多瞬间有些冷了,接着我打了个冷颤,就在这一瞬间,我低头看了一眼桌子,底下刚好有一张鬼脸对着我笑了笑。

“你个死鬼。”

我气的说了一句,但是声音很小,其他人根本就没发现,而此时,这死鬼更是一下子爬了出来,对着我更是一副笑嘻嘻的样子,我不由得有些来火。

“干嘛这么凶啊?人家什么都愿意陪你,你就这样对我呀?男人果然没个好东西,我呸,过分的很。”

一听这话,我加起来一块豆腐,一边吃着一边念叨。

“这人已经被你纠缠死了,差不多就得了吧?你还想怎么样啊?要我说你要再干这些缺德事儿,你回头就投不了报应,还得轮回到你父母身上,别干这种缺德事儿,听见了吗?”

我说了一句,以后把豆腐放在嘴里,接着又喝了一点白酒,这一瞬间,我感觉我整个人的火气都壮了一些。

一直在旁边看着的死鬼,此时的眼神之中也是不免微微皱眉。

“真是热死了,我还是坐在你对面吧!”

这死鬼说着,立刻转移到了我的对面坐着,与此同时,其他人都在推杯换盏,更有两个过分的都已经喝多了,人家要是喜事儿,你喝多了也就算了,这可是白事儿,你喝酒庆祝是咋的?

此时我没来得及说什么,这死鬼直接念叨了一句。

“报应什么的我都不想考虑,我就考虑一件事,害我的人会不会有报应?我这么做,应该谁才能得报应?”

我一听这话,觉得这女鬼就是个混不吝。

“少来这套尘归尘,土归土,你死了以后就得回归地府,在阳世逗留这么久,你还想回去吗?你还想投胎吗?我警告你,该滚的时候就痛快滚。”

我说着,一旁有几个小姑娘拉着手,刚好路过,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也是愣了一下,有些不可思议的盯着我,其中一个问了一句。

“大哥,你这是跟谁说话呢?你这是跟我们说话吗?”

我听到这话,不由得愣了下,也没想到几个小姑娘竟然给误会了,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刚才给我上菜的大嫂子连忙拉着几个孩子离开。

“哎呀,这小祖宗,这事你们可不能参与,人家那是在跟鬼说话呢,快回家去。”

听到这话,我不由觉得有些好笑,此时更是觉得这事儿有点意思,我一旁看着,与此同时,微微一笑。

一直等到几个小女孩都走远了,我才再一次说了。

“那你到底是个什么条件呀?人都死了,你要报仇应该也完成了,什么时候走,我送你一程吧!”

我说着端起了面就吃了两口,就在这时,女鬼突然靠近了一些,竟然爬上了桌子。

“谁跟你说我报完仇了?我只不过是报了一半的仇而已。另外一半我可还没有动手呢呀。”

听到这话,我突然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