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光芒进来,这女鬼来不及给我多废话,只是邪魅一笑。
“你等着,我还会回来的。”
一听这话,我就知道这死鬼算是跟我磕上了。
也是在这么一瞬间,死鬼消失不见,可能是这个老板的儿子从外面怒气冲冲地冲了进来。
“我爸刚去世,你就来偷东西,是不是你什么东西啊?竟然在人家办丧事的时候来偷东西,再说了,我们家要是卖商品也行,我们家卖的都是死人用的,你也来偷啊!”
听到这话以后,我不由得表示悲痛的情绪,接着我连忙劝说了一句。
“小兄弟,你搞错了,我来这里头本来是想买东西来着,谁知道一阵风吹过来?竟然把门给我关上了,结果呀,我就看着有一只女鬼,哎呦,长的那个漂亮,就在这里边飞来飞去的,更重要的是,这女鬼把这东西都打烂了。”
这地方没有监控器,此时我把所有的责任推到女鬼的身上,我知道这女鬼不会怪罪我的。
更重要的是,我想试探一下这个死小子的心理情况,因为这家伙进来的时候左右都在查,看着我就知道这小子心里头一定有鬼。
不过这小子到底心里头有什么鬼,那就不得为知了,不过我总觉得这事儿没有这么简单,我非常清楚,而且我特别的肯定此时这小家伙看着我的样子,只是随口说了一句。
“别乱说,我们家是棺材铺,不可能有鬼的,赶紧给我滚出来。”
看得出来,这小子应该是一直都在外面工作,说的话也都是很地道的,普通话根本就没有什么西北口音。
我被人给拽了出来,我一出来以后十几个西北大汉包围着我,看到这副情形,我压根没有放在心上。
就算是这些家伙想动手的话,那也不代表我打不过对方,再说了,只要我说出来,有关于女鬼的事情,我估计这冠子铺老板的儿子肯定最先求饶,因为我总觉得这小子情况不对劲。
就在我被推出来的一瞬间,这小子向着里面的房间看了一眼,而且还拿起了一炷香,烧在了门口。
这爷俩是不是干了什么亏心事儿啊?为什么这小子的动作都这么诡异呢?我思索着又看了看几个大汉。
“干什么呀?我跟这老板也算是朋友,前阵子把这仓库里的东西都买的差不多了,今天这老板不在了,我按理来说,应该上柱香的。”
我直接推开其他人,现在我想先留下来弄清楚情况再说,其他的事情回头再解决一会儿,李倩找我的话,我得先说我送老朋友,这样所有的理由都成立了。
我直接拿出了500块钱,走到门口的时候,把这500块钱放在了桌子上,负责写礼帐的人一看,这事儿立马就高喊了一声。
“好友亲朋,写礼500大洋。”
我一听这话有点有意思,接着按照这边的习俗把我直接请了进去。
一般这边的习俗就是最多亲戚朋友给礼金就是50块钱,像我直接出了十倍,就知道我跟这家关系肯定不错,刚才那几个围着我的汉子,此时也不敢多说什么。
进去以后,按照西北的习俗,我是要坐起来吃席的,而且这个宴席一般是什么时候出殡,什么时候算结束?
此时的我更是被安排到了主桌上,我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周围的老人,看样子这些人真是把我当成贵客了,不过咱本身就是贵客。
毕竟来到这儿以后,咱们还想弄清楚有关于这老板的事情,这女鬼要是不除掉,回去以后我都睡不着觉,而且这女鬼很有可能会在路上纠缠着我们。
要知道我开着车钥匙,这女鬼半夜给我使个坏,到时候我们这一车人可就麻烦了呀。
想到这里以后,我下定决心,一定要铲除掉这个女鬼,而此时我也和别人的聊天之中弄清楚了,这个老板叫做胡永贵。
给老板的儿子叫做胡志刚。
这胡永贵在这周边镇子上,可以说是相当有名了,年轻的时候就挺不老实的,更何况做的又是这个白活的生意。
所以很多时候啊,就愿意勾搭人家那些没了丈夫的女人,听说闹出不少愁事了,胡永桂的老婆是一个地道的西北女人。
很多时候那都管不了丈夫,气的有几回,差点喝农药,也是因为娘家有人,所以来找胡永贵几次,最后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可偏偏前一阵子,这胡永贵给人家办事的时候,勾搭一个年轻的小媳妇儿,就从那以后,胡永贵的精神头就差了很多,而且不爱和人聊天了。
整天就喜欢窝在自己的铺子里头,胡志刚本来是在外面工作的,可是父亲把一个陌生女人弄回去,这事弄得,胡志刚心里头不舒服。
于是胡志刚就回家来了,可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这个年轻女人没隔两天就不见了,而且这胡志刚回来以后帮着父亲打理这个店铺,就再也没有离开过这爷俩,就这么一直过了一阵子,一直等到过完年,胡永贵就撒手归西了。
听到这些话以后,我一边思索着,总觉得这事儿有点儿太奇怪了,按说这爷俩也没干什么缺德事?为什么这个女鬼就留在这里呢?而且我仔细看着那个女鬼的样子来着,那女鬼身上绝对有活人的精气。
换句话说,这女鬼有可能是吸了周边不少人的精气,否则的话不能有刚才那么大的本事跟我对抗。
想到这里以后,我越发觉得这件事情不大对劲,至少现在看来,这事儿有点太可疑了,也是在我思索这么个功夫,这胡志刚从一旁拿着一包东西走出去。
我看着这包东西,觉得有些好奇,接着我连忙跟所有人打个招呼就出去了,准备顺便跟李倩他们打个招呼,让他们先在镇子上住下来,要不然的话就先让他们开车回去。
也就是在我出来这个功夫,刚好遇上了李倩等人。
“你干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