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打断了臭道士的话,这家伙似乎也是醒了酒,没有再多说什么,李倩的脸色很不对劲,就在吃饭的时候,竟然把我给拽了出来。

“最近我的确是身体不好,很多事儿我都没有问过,不过你现在得跟我说清楚,到底都是怎么回事?一个谎言都不许有。”

听到这话以后,我不由得愣了下,接着点点头,算是同意了这个说法。

“其实也没什么事,最近就是因为二驴子小姨子的事情,这一家死的太惨了。我就出手帮个忙,谁知道这一家都会修炼前前后后就出点情况?”

我把所有的情形一五一十的和李倩都说了,得知了大概情形以后,李倩却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点点头,与此同时,看着我的时候,估计也是有些生气。

毕竟夫妻之间不应该有这么多的隔阂,李倩很多时候都想帮我的,可是李倩这个女人并不是那种能够接触这些东西的人。

而且李倩的身体里面那是有僵尸血统的,这事儿我到什么时候都不敢忘记,我总觉得僵尸这件事情不会到此为止,但是我却又没有多说什么。

有关于王旭明的事情,我现在突然不想插手了,因为这事我查下去又能如何呢?得到的答案还是那一个,所以干脆我也不想再插手下去了,所有的情况到此为止吧!

我和李倩商量一下,准备离开这个地方,所以我们就准备在正月十七的早上出发,带着表舅一家人,当然了,老太太要留在这里。

我们好说歹说,老太太根本就不同意,没办法,只能我们几个年轻人走得到了确切处发的消息表,就开始收拾东西,和老板联系,准备回去复工了。

我们回去以后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更何况,很多事儿都不是我想的那么简单,收拾好了东西以后,正月十六这一天,我们又在山上玩了一阵子。

这算是放松了一些,我站在最高的山顶上,眼前就是我最爱的女人,我忍不住把这女人抱了起来,接着指向远处,看着李倩不注意的时候,狠狠的亲了一口。

“我曾经最想做的事就是带着我最喜欢的人到最高的山顶上,指着全天下告诉那些人,你是我最喜欢的人。”

李倩被我突如其来的表白给弄得有些害羞了,连忙锤了我肩膀一下,赶紧让我把人放下。

面对着老婆的害羞,我也是觉得有些不太好意思,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对于我们两个来说,可能是时间给了我们更珍贵的东西吧!

时间一晃就已经是正月十七的早上,我们吃过了早饭以后就准备出发,老太太一直泪眼婆娑地盯着我们。

三个女人做了告别我们两个大老爷们,倒还是好一点,走的时候我给老太太留了点钱,却没有告诉老太太,因为现在说了,老太太非得会把钱送出来。

杨叔和四婶子以及二驴子等人知道我要走了,也赶紧来送我和大伙寒暄了一阵子,接着我就直接开着车,带着三个人出发了。

这路程可不近,但此时我们依然还是要坚定的抵达,毕竟那个地方才是我们要奋斗的方向。

开着车,两个女人一边聊天,一边说着城市里的一切,杨春玲的肚子越来越大,用不了多久,估计就要生了,不过李倩好在不那么忙,回头可以照顾照顾这个舅妈。

此时的这一切,就好像都在向着美好出发。

我心里头也不禁有了一丝感慨,可是在这时,我突然想到了臭道士,自从前天喝完酒以后不见了,就再也没有联系上,也不知道这家伙去了哪里。

就在我们思索着的时候,李倩说要去买点特产送给客户,我们直接开车到了镇子上,与此同时,在镇子的这些卖土特产品的地方,赶紧挑了一些东西。

可就在我们挑着的这些东西的时候,我忍不住想要去看看那个棺材店的老板,因为那家伙太不正常了,此时我还有些担心,趁着他们买东西,我就开车过去了。

可等我到的时候,我突然愣住了,因为那个老板家里头竟然悬挂起了白色的灯笼,而且大门口就放着一个灵棚,更重要的是,棺材上的遗照就是那个棺材店老板。

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我都愣住了,根本就没有想到竟然会是这个样子的,毕竟这老板虽然不是好人,但起码也挺无辜的啊,这到底是干了什么?怎么在短短两天之内就没命了呢?

回想起前天这老板跟我算账的时候,现在这人竟然躺在了棺材里,阴阳相隔,我的心里头真的是有一种很难以形容的感觉。

就在我思索这门功夫,本来我是想说句话的,可是却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能摇了,摇了摇头。

就在这时,我准备发动车子离开,可就在我即将点火的时候,不经意间的往棺材铺瞅了一眼,就这么一瞬间,我突然瞪大眼睛,这棺材铺里边怎么柜台边儿上又站着那天那个女人?

而且那女人白生生的脸,此刻正对着我笑,这个狐狸精看着就不是个好东西,我不由得皱了下眉头。

此时我越发觉得这件事情不太对劲,不由得皱着眉头,但在这一瞬间,我突然察觉到了一个情况,那就是会不会是那个老板曾经干过什么事啊?

不然的话,为什么这死鬼要在这棺材铺里头呆着?

想到这里,我直接推开车门下车,趁着其他人不注意,我立刻溜进了棺材铺里面,接着我指着那个女人。

“说说吧,你什么情况?一直赖在这里,什么意思呀?”

女人听到我这么说,笑了笑,那眼睛就好像是能勾引人一样,要活着的话,那估计得是那种特别有姿色的女人。

“你这么说话干什么呀?这是我家的店铺,再说了,那男人亲口告诉我,只要能得到,我什么都能承诺,包括性命。”

一听这话,我当时就急了,接着一拍桌子,指着这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