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一愣神的功夫,一个声音响了起来,只听见是一个女人大喊了一声,有鬼。

我根本来不及思索,连忙冲着那个声音传过来的方向,急忙就冲过去,对于我来说,这个声音之中传来的不仅仅是鬼怪和恐惧,而且还有未知的危险。

我冲过去以后,可是我四下打量了一番,却发现并没有人,家家户户都紧闭着门窗,我不由得愣了下,可就在我正在思索这么个功夫个黑影从旁边出现了。也就是在这一瞬间,我突然向着旁边跳跃了一下,接着我一个转身就抓住了这个黑影的胳膊,用力的擒拿住。

“哎呀呀,疼。”

我听到这个声音,只觉得有些熟悉,可我此事根本就不敢懈怠。

“你过老实交代,你是谁呀?”

我直接逼问了一句,而此时这个黑影传出了一声让我不敢相信的声音。

“你说我能是谁?你这个娃娃我都多大岁数了,一会把我的胳膊掰折了。”

我一听这话,不得愣了一下,因为被我控制住的人不是外人,就是杨叔。

“杨叔,你这是干啥呢?”

我直接说了一句,杨叔撇了撇嘴,抬头看了我一眼。

“天这么黑,你这个娃娃也不知道问一句,上来就抓我胳膊,这要是个妇女,这会儿告你一个强奸,你跑都跑不了。”

我有些尴尬,由于天色太黑了,甚至我没有看清楚人,此时就是杨叔来到了我的身边。

我也不知道这老头来我身边干什么?但我总觉得杨叔这会儿过来应该不是什么好事?我犹豫了,再三赶紧追问。

“杨叔,你实话跟我说,这个时间你来这干什么呀?再说了,这个时间点,你不应该在这儿吧?”

杨叔听我这么说,轻轻叹口气,接着直接带着我就往她家的方向走,一边走一边念叨着。

“我的确是有点事要跟你说,这个事可严重的很,你赶紧跟我走一边走,我再告诉你。”

我刚想推脱,可是杨叔却已经自顾自的走着,我挠挠头发,也只能跟了上去,毕竟这老头到底是什么意思呀?

我一边跟着一边思索着,我也想弄清楚,杨叔到底在思索什么?可就在我们两个走出去不远以后,杨叔突然停了下来,接着用手指了指远处。

“你看看远处再看看身后。”

我听到这话,只觉得有点奇怪,称远处跟我身后有什么关系吗?我挠挠头发,接着我就往远处看了一眼,接着我又回头看了一眼,但是我此时没有任何的在意。

我无意就是随心看了这么两眼,可就在这么一瞬间,我突然愣住了,换句话说,此时的我根本就没有想到,眼前会变成这一副情形,此时,我不由得瞪大眼睛,因为我根本就没有想到这前后竟然是这样的情况。

在阳叔的提醒下,我前后看了一眼,此时我心中无比的惊骇,这南北两个方向看过去,实际上,已经暴露出来了,一个重要的信号在奇门遁甲里面,这个叫洛水阵。

这种阵法很奇怪,就是一条大河留下来,而且处于上游的位置,所有的人都会富贵无比,处于中下游会越过越惨。

而且这个阵法之中有一个最奇怪的地方,那就是有一个最要命的环节,这个环节存在养尸地和阴地两个地方。

阴地这个比较少,而且我已经查看过,这周围不存在这样的地方,但是养尸地这会可是存在的。

尤其是现如今的情形,已经表明了这个村子大部分几乎都是养尸地。

此刻,我一边思索着,一边仔细的打听周围对我来说,这情况是我根本就没想到的,可偏偏是眼前的这个情形,让我不由得思索了一下。

实际上,一直以来我都没有多想,可当我看到这前后连接起来的样子,又想到了奇门遁甲里的阵法,这一瞬间我就犹豫了。

而且对于我来说,现如今的这个情形,那根本就是我没有料想到的,我越想越觉得所有的事情都有些不大对劲了。

说实话,我看着眼前的情形,我心里头有一阵说不出来的紧张和恐慌,这个阵法实在是太要命了,可就在我仔细观看这么个时候,我在回声寻找杨叔这个老头子,这人竟然不见了。

“杨叔,你去哪啦?”

我连忙喊了一嗓子,可是回应我的只有着春天无尽的风声吹在我的脸上。

此时已经是深夜时分,没有人知道我在这里究竟经历着什么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了过去,而此时我心中无比骇人。

杨叔,刚才为什么只是出现了一瞬间,竟然又不见了?到底是什么情况?

而且我刚才实实在在的摸到了一个温度,为什么这老头子现在消失了?竟然无影无踪,让我没有任何的察觉,就在我思索这么个功夫,我刚准备坐下来,结果一条腿好像卖空空了,掉在了一个窟窿里面。

当然了,我半拉身子陷进去了,此时我没有全掉下去,我双手撑着地面,猛地用力直接站了起来,这时候我就听下面传来一阵声音。

“你这个娃娃是不是踩了我一脚?”

原来是虚惊一场,杨叔掉进这个窟窿眼儿里了,我不由得赶紧用力把杨叔给拽了上来。

“杨叔,你咋这么笨呢?也不看看怎么就把你给掉下去了了?”

杨叔听我这么说,有些没好气的说了一句。

“谁知道这黑漆麻乌的怎么就有了个坑?还把我给掉下来来了。”

我觉得有点意思,谁能想到?在别人家的旁边,竟然会有一个大坑?而此时我们俩上来以后,我这才拿手电照了一下。

这个坑应该是一个废弃的地窖,而此时没有什么人在使用了,估计早就已经被土盖上了,只不过在施工的时候,那些人有点偷懒。

只是盖了一些土,下边没有放石头,那些硬一点的填充物,所以才造成这些土陷下去。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皱下眉头。

“杨叔,你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