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一进门,看到眼前的一幕时,不免愣了下,地上放着鸡蛋,还有一只老母鸡脆,让我没想到的是,二驴子跟媳妇儿都来了,二驴子的老婆因为屁股受伤,此时只能趴一旁,看着我笑了下。

昨天晚上我也没看清楚这女人的样貌,而此时细打听一下,只觉得这女人一口黄牙地地道道的西北妇女看的我是真的有点别扭的慌,我赶紧坐在了一旁。

二驴子,看到我回来了,也是赶紧上来打了个招呼,把手上的烟递给了我。

“快抽根烟,昨天晚上的事也幸亏你了,今天这伤口好了不少,就是没想到昨天晚上都错怪你了,希望你别介意。”

听到这话,我点点头也没有多说什么,拿起烟点燃了,这是当地的规矩,你不吸烟也要把烟点上,这是对客人的尊重。

李倩此时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情形,笑了笑。

“二哥,没必要这样,不就是顺手帮个忙吗?再说了,我们会这个技术,要不会的话肯定就帮不了你们就别客气了,就拿来的东西你们带回去吧,再说了,这些东西要是卖到城里头能卖不少钱呢?”

李倩不想收人家东西,而此时二驴子立刻摆了摆手。

“那可不行啊,这东西你们必须得留下,要不然以后我二驴子没法在村子里办事了,再说了,昨天晚上的事情也多谢你们家呀,这两口子了,要不然的话,这事儿我还真弄不了。”

听到这话以后,我们笑了笑,互相看了一眼,而此时,二驴子老婆直接说了一句。

“昨天也得亏是这个大兄弟了,要不然的话,我这伤口好不了,再说了,我也不想在炕上趴着,这不就活动一下,这么一段路,走了不少时间要是放在平常肯定不会走这么久的。”

听到这句话,我笑了笑,毕竟这受伤了,以后能走的很快,已经很不容易了,就在这个时候,二驴子说了句话。

“这东西你们收下,我小姨子来了,顺便做一桌饭,你们都过去吃饭去,在咱们这地方没有啥好东西,你们晚上就别开火了。”

我们本想拒绝来着,可是二驴子盛情难却,非得让我们过去,而且在当地人家要是主动请客吃饭,你不去,这也是不给人面子。

我也觉得有些尴尬,只好同意了,李倩不想去,主要是因为杨春玲还没好利索,受邀的只有我自己去了。

表舅要清理一下院子,所以并没有跟着我们一块出来。

过了一会儿,我和二驴子一块儿回到了二驴子家里头,这房子就是那种普普通通的砖房,这已经是村子里面很好的条件了,而且还有一个拖拉机。

这在当地就算是一个很富有的家庭了,而此时,一个俏生生的小女孩正在做饭,看样子只有十五六岁的年纪,梳了一个大辫子,脸上有一种抒不出来的天然美感。

这女孩儿看了我一眼,笑了笑,就这个笑容,瞬间让我想起了祝姑娘。

这种笑容很奇怪,就好像是一种带有期盼性的眼神,只是我怎么也想不通?这个女孩的脸上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笑容?我挠挠头发,直接走到了一旁,接着,二驴子拉着我坐到了炕上,闲聊。

二驴子的老婆在另一个屋里头休息,毕竟隔一会儿就得弄点香灰往伤口上放一放,这样伤口好的快,毕竟不是一般的伤。

要是一般钝器或者意外受伤所导致的用香灰,那肯定是不行的,毕竟那种情况下是很容易细菌感染的。

但是二驴子的老婆昨天的可是被脏东西伤到的,所以香灰是最有作用的,而且那脏东西可不简单,我怀疑那脏东西的身上都带有阴气。

所以用香灰好的越快,说明我的猜想越正确。

很快,二驴子的小姨子韩小妮儿已经做好了一桌子饭。

韩小妮之前在外面上学,现在也是刚刚回到村子里头,听说家里头贫困,这学念不下去了,而此时,小妮儿看了我一眼。

“大哥,我听说昨天我姐受伤了,是你给治的,说实话,还真是要感谢你一下,不过你放心吧,一会儿我姐夫陪你好好喝两杯,我去准备做菜。”

我听到这话,笑了笑,有咬手说没什么关系,但我总觉得这小妮子身上有点不太对劲,说实话,小妮子的确是很漂亮,但是这小妮子看上去和正常人好像有点区别呀。

正常人看上去脸上暗淡无光,但也不至于给人一种非人的感觉。但是韩小妮的脸乍一看很漂亮,但仔细看看,就好像是死人那样,没有任何的血色,这种情况让我看呢,感觉诧异,谁知道这时候二驴子拍了我一下?

“别看了,我这小姨子太小了,要是大点我就给你俩撮合一下,当然了,得李倩,你们俩之间那啥了。”

我当然知道二驴子说的是什么意思?紧接着笑了笑,又摇了摇头,说二驴子这个不正经了,谁知道这家伙竟然说了一句让我觉得最尴尬的话?

“这咋啦?我这小姨子十里八村,你找不着。”

说实话就好像是在给我介绍对象一样,我也懒得再多说什么,过了一会儿,喊小妮儿做了一桌菜,端了上来。

不得不说,这丫头长的漂亮,做出来的饭菜,那也是相当的地道,基本都是西北口味的,炒了一盘子腊肉,还炖了两个猪蹄儿,又炒了一盘鸡蛋,还有自己家生的黄豆芽。

不得不说,这些才是真正的绿色食品,而且自己家吃的从来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就在我看着这桌东西,正准备动筷子的时候,函小妮儿又从外面端过来了一盆萝卜汤,还有凉拌的白菜丝。

不得不说,这小妮子真是有两把刷子看着那样挺不起眼,但是这菜做的还是真地道的。

二驴子直接拿出了自己家的地瓜烧,我们两个也没必要客气什么,推杯换盏喝了起来。

“满上,必须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