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叔突然说了这么一句,弄得我也愣住了,说实话,我从来没有想过这杨叔会是这副反应。
杨叔的反应甚至比我想象之中的还大,我也不知道这破窑洞里面究竟还隐藏着什么秘密,为什么会让这老头子对我有这样的感觉?我皱着眉头思索着,紧接着我连忙转头看着杨叔。
“杨叔,这是怎么回事儿?你跟我说清楚,你这反应太不对劲了,山里的破窑洞是怎么回事儿?”
我追问了一句,杨叔听我这么说,也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就在这个时候,表舅从一旁走了过来,手里头,端着一盆菜。
“你那怎么还聊起了破窑洞的事情了?那地方没什么东西,就是以前有个老头在那里住过,后来老头因病死了,再也没有人去过那个地方。”
我听到这话,点点头没有再说下去,杨叔的眼神之中闪过了一丝恐慌,我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对我而言,这样的情况最不对劲了,至少杨叔此时此刻的表情应该不像这么简单才对。
我一边思索着,也觉察到了一丝不对劲,至少我得弄清楚这背后的情形,究竟还隐藏着什么样的问题?而且杨叔为什么会是这样的表情,此刻我越发觉得这事儿不大对劲了。
“杨叔是啥情况?你赶紧跟我说清楚了,表就已经走远了,你快说呀。”
杨叔听我这么说,把手里的烟掐灭了,端起酒杯,猛地喝了一口,被呛的一瞬间就红了眼睛。
“你这娃娃,怎么连这事也打听啊?”
我听这话,我就知道杨叔肯定也知道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只不过并不想告诉我,但是我今天还就必须得问清楚了,因为这件事情背后隐藏的原因可能太深了,而且比我想象之中的没准还要更严重。
杨叔看了我一眼,我正想催促,谁知道羊叔端起面猛地吃了两口?接着对我挥了下手手。
“跟我出来。”
杨叔说了一句,我愣一下,看了一眼热乎乎的面条,我这还没来得及吃两口呢,就被杨叔给叫出来了,为了弄清楚破窑洞的秘密,我挠挠头发,却还是跟着杨叔跑了出来。
杨叔带着我一直跑到了山的山根底下,我们两个才停下来,而此时我赶紧追问有关于破窑洞的事情。
“杨叔,啥情况?你说吧,我总觉得这事不太对劲吧,没事,您说清楚就成。”
杨叔看了我一眼,接着拿起了那种很古老的煤油打火机,点燃了一根烟,以后呆呆的看着远处,就好像这件事情是尘封在理很久的一个故事。
我也不知道这件事情的背后究竟还隐藏着什么样的原因,但是我知道杨叔的这幅动作轻易是不会做出来的,如今突然这么做,这事儿八成没有这么简单呀。
我思索着,赶紧再次追问了一句。
“杨叔,到底是啥情况?你跟我说清楚了,你放心,只要你跟我说明白了,我绝对不会多纠缠的,你把这情况给我说说吧!”
杨叔听我这么说,一边犹豫着,却也还是皱了下眉头,接着抬头看向了我。
“你这娃娃非得问,看来你肯定也知道那里面的秘密了,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把这事儿跟你说说,你可千万记着,不能再跟任何人说了。”
“你放心吧,杨叔,这事只要你跟我说了,我不会跟任何人说的。”
我立刻做了一个保证,杨叔,听到我的话,以后点了点头,心里头也明白,我是不会出去乱传的,而此时,杨叔一边思索着,直接把情况给我说了。
原来这个破窑洞存在的时间很久了,像是西北地区这种窑洞一般传个两三代人没问题,可是山里头那个破窑洞没人知道传了多久,甚至很多人都快把那个地方遗忘了。
那个破窑洞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朝代开始有的,但是那窑洞里的东西却经常出现特别奇怪的宝贝,杨舒一边说着,也回忆起了30年前的那个下雨的下午。
当时的情况挺混乱,杨叔还是个愣头青小子,一个人去山里头割草,准备把这些草晕出来,到时候喂喂羊羔什么的。
杨叔拿着镰刀带着绳子就出发了,那个时候的人很皮实,一大捆草硬生生能扛回来,不像现在,很多人都要依靠着一些农业生产辅助工具。
杨叔带着镰刀和绳子出发,到了山里的时候,刚好就赶上了一场大雨,这场雨来的特别快,特别的急,杨舒躲都没地方躲,只能一六向着山里头跑,毕竟已经快到山里头了,这时候要出来的话,整个就得交了个落汤鸡,杨叔,主要是打算一会儿雨停了,顺便割点草。
杨叔就这样跑到了森林周边上,在西北地区,这种橙片森林很少要走出很远才进入这山里头,而此时,杨叔已经到了,接着直接进入了一旁的空地上,当时打雷特别响,杨叔回忆着不知不觉间,竟然走进了那个破窑洞里面。
“然后呢,还发生啥了?”
我赶紧问了一句,杨淑满是沧桑的眼睛,看了我一眼。
“然后我就看那个老头也坐在窑洞门口抽烟,那窑洞破的都不成样子了,石头都落下来了,就在老头屁股底下坐着,没地儿去,我只能尽力破窑洞里面躲雨。”
听到这话,我点点头也知道情急之下人都会这么做的。
杨叔去了以后,在那个破窑洞的边上呆了会儿,期间和这老头老头老头也不理会,一直等到呆了将近半个多小时,这场大雨终于停了。
在西北地区下大雨,这是个很要命的事,西北地区的山上,光秃秃的,有的地方草木稀薄。
从天而降的雨水会从山顶上直接留下来,没有任何的遮挡,一直会流到山底下,这也就是西北地区为什么会有那么多沟沟坎坎,都是因为雨水常年的清刷导致的。
杨叔知道不能出去此刻躲在破窑洞里面,看着雨水从山顶上流下来。
“大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