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俩这个时候直接扑了上去,二驴子反应慢了一些,但依然还是跟在了我的身后冲了上来,此时的我们俩根本就不在多想,直接把人拉倒在地上,与此同时,中重的地打了一顿。
实际上是我们俩被重重的打了一顿,因为我们两个都不是这家伙的力气,看样子这玩意儿的力量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大很多呀。
我们俩被打了一顿,以后互相看了看,脸上都是鼻青脸肿的,此时,我们俩再也不敢冲上去了,就在这么一瞬间,那玩意儿志得意满的,再一次凑近了二驴子的老婆,准备闻一闻鲜血的味道。
我知道,要是再不出手,阻止估计就没有机会了,而此时,二驴子竟然好意思问了一句。
“他是不是要欺负我老婆?”
“你可拉倒吧,要真是那样还好了呢,他这是要了你老婆的命,到时候你就没老婆啦!”
我说了一句,二驴子听到这话,当时就瞪大眼睛接着这小子,不愧是驴子,直接就冲了上去,接着又被打了回来。
我们俩今天是真的打不过了,而此时二驴子向我投来求助的眼神。
“你别看着了,快帮帮忙呀,我老婆要是死了,我那孩子怎么办呀?你帮帮我呀,你快点,大不了回头我不计较你跟我老婆的事情了。”
我听前半段还挺有人味的,可是后半段这也不是人话呀。
“滚呆的胡说什么呢?滚开,这事让我来。”
我说了一句,直接冲了上去,接着大吼了一声,那东西被我打断了,吸血此刻更是有些不太高兴,狠狠的盯着我,我甚至已经感受到这玩意儿杀气,接着我直接转了个弯儿,从房间退到了旁边的屋子里面,拿出来一床被褥,接着跑了过来。
看到我拿着被子,二驴子也愣了一下,接着我大吼一嗓子。
“你还看啥呢?帮忙啊,给你老婆盖好。”
二驴子,听我这么说,连忙爬起来就在这么一瞬间,二驴子吸引了那家伙的注意力,接着我冲上去把那家伙给砸倒在地上,猛地一个翻身起来,直接把二驴子老婆的屁股给盖住了。
可是谁知道哥们的脚下空了一下,接着我这腿直接磕在地上,疼得我当时就发出了一阵声音啊!
发出了一个很奇怪的声音,奇怪的让人觉得有点尴尬。
接着最令我没想到的是,这二驴子老婆的裤子太不结实了,竟然被撕破了,刚好露出了人家白花花的大腿。
这一晚上我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了,捅了老娘们儿窝囊是怎么着?
我来不及思索,就在这么一瞬间,一个东西掉落下来,这东西看到有些脸红,此事也是我没想过的,没想到二驴子的老婆竟然来了葵水。
而此时,我仿佛抓住了最后的机会,我看着那玩意儿已经摆脱了二驴子向我冲过来,接着我直接拿起了葵水用的贴。
我直接把这东西拍在了那玩意儿脸上,那家伙这一刻突然停住了,脚步抖动了下,身体接着仔细地嗅着上面的血腥味儿。
我来不及多加思索,连忙对着二驴者挥了下手,直接用被子,把二驴子的老婆给团团包好了,防止有其他的味道产生,又从一旁拿来了其他的被子里三层外三层,把这女人裹得像个粽子一样。
那家伙闻着葵水,我只觉得一阵恶心,想吐出来接着,谁知道那玩意儿够了?以后打了个哆嗦,竟然跑了。
我长出了一口气,忍不住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膝盖也疼,脸也疼,胸口也疼,浑身都他妈疼。
我忍不住咬了咬牙,同时赶紧坐到炕上,二驴子有些焦急地询问了我一声。
“怎么样?我老婆没事吧?我老婆这还晕着呢,你赶紧说话呀,到底咋办呀?”
听到这话,我咬了咬牙。
“还能咋办?你老婆已经睡着了,没什么事,还有刚才那些肉都减的差不多了,把这些肉一会找个地方埋了,千万不要让牲口给吃了,还有记着让你老婆不要乱动,这个伤口不好长,尤其是大冬天的,回头弄点消毒的东西,记住没有?”
二驴子立刻点头,我活动下身体,接着把香灰递给了二驴子。
“这干啥呀?”
“给你老婆的伤口止血呀,记着把屁股上被抓的地方,还有刚才剪下来的黑肉的地方,全部都抹上香灰,切记切记,七天内不可沾水,听见没有?尽量给你老婆,不要吃肉,千万记得这事啊!”
其实这事儿我只是刚刚才想到,毕竟吃不吃肉应该没什么关系?但是我仍然还是要嘱咐一句。
二驴子,听我这么说,立刻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而此时,我揉了揉身体,直接离开了二驴子的家里头,此时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必须找回杨春灵的魂魄。
我思索着从院子里看了又看,与此同时,我直接走到刚才的柴火垛旁,找了几根桃木枝,同时修成了尖锐棍子。
今天晚上注定是一场恶战,我赶紧先去了一趟杨树的家里,我怀疑这魂魄有可能会率先去到自己曾经生活过的地方,毕竟人都念旧情。
我思索着赶紧去了,可等我进门的时候发现四婶子已经苏醒过来了,看样子应该是被折腾的挺厉害,此刻的四婶子躺在炕上一口接着一口的喘气。
“搁哪吃的?最好弄点热汤,还有姜汤之类的东西。”
杨叔,看到我回来了,当时就抓住了我的手。
“哇呀,你可算回来了,我刚才看到我家玲玲了。”
听到这话,我愣了一下。
“杨春玲回来了吗?那你看到去哪了吗?”
杨叔看着我,有些疑惑的挠挠头发,接着说了一句。
“看见了,就在屋子里面转了一圈,我说话也不理我,然后就走了,你婶子刚才说他们一块去了一趟远处,刚回来的。”
听到这话,我咬了咬牙,赶紧询问了一句四婶子。
“婶子,到底是咋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