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表舅弄回了窑洞里面,赶紧让人给弄了一碗热汤,给人喝了下去。

表舅,现在的情况很不好,而且这尸体不见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这件事情实在是太离谱了,我现在必须要弄清楚,这尸体是自己跑的,还是被人给扛走的,这是两码事。

要是被人给偷走的,那就只说明是背后的人,防止我们再找下去,所以特意想要跟我们玩新的花样,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就必须要采取非常的手段。

可如果是尸体自己走的,那只能说明是我们在入殓的时候有一步做的不对。

就这样才会造成尸体自己走,或者说尸体本身心里头还是有一股怨气,在或者就是这尸体有放不下的东西,明天根本就不想下葬,所以这样的事情是很正常的。

我思索着,觉得这一切比我想象之中的还要复杂,我不由得皱着眉头,紧接着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毕竟这些情况复杂起来才是最要命的。

就在这时,我看向了表舅。

“表舅当时是怎么个情况?你跟我说说,还有当时你在干什么?”

表舅听我这么说,擦了一下眼泪。

“我不瞒着你们,当时我正在外面呆着,准备看着尸体,你们不是去打坑子了吗?等一会儿,我等着我岳父来了,就准备再回去休息,可谁知道我岳父还没来,我就感觉周围老师有风吹过来,越来越感觉冰冷。”

表舅当时在等着杨叔,结果周围一阵接着一阵吹过来的冷风,让表舅不由得裹紧了衣服,只在下一刻表,就突然感觉有些困倦,还没来得及说话,人竟然倒了下去,可直到下去的那一刻,却突然看到父亲的棺材板子,好像动了一下。

“是怎么动的?你跟我们说说。”

我赶紧追问了一句,表舅仔细的回想着,直接就说了出来。

“你棺材板子就是起来一下又落回去了,发出了一个碰撞的声音,这个声音我当时记着呢,可是再详细的我就不知道了,我也不清楚为什么会是这样,当时我的确很紧张。”

我听到这话,点点头也知道表舅的紧张,这是正常的。

我知道表舅太紧张了,但是现在可不是紧张就能解决的问题,而且这棺材是在什么情况下忽然动了一下,这才是问题的关键,难道说就是因为这棺材突然动了以后表就才晕过去的吗?

我越发觉得这件事情,这背后绝对不简单,而且我怎么想都觉得这个问题太严重了?毕竟这要是咋了?嘘,别忘了,法官山的还有个方月萍,到那个时候,这两个僵尸要是连了手,这周围的乡亲们可就都遭了呀。

我心里头越想越不是滋味,甚至我已经感觉到这周围的情况,根本就不对劲,因为我在很多时候都分析过着周围的情况,那僵尸只能在瓦罐山附近活动出了,瓦罐村就不好使了,而且瓦罐村现在已经没什么人了。

瓦罐村一直到了现在,可能也就有那么个四五户人家,其余的几乎都集中在了别的村子里面,那些人又远靠着瓦罐山,基本都偏靠下一个村子。

我一边思索着,心里头已然是明白过来,我知道这件事情绝非是个意外,但是现在属于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杨春玲那边还没好,陈老爷子的尸体怎么就丢了呢?

我心里头一阵焦急,李倩也一个劲儿的催促,但这种事情根本就不是催促能解决的,对于我来说,现在想弄清楚这个问题,那必然得付出一部分的精力。

可是我现在已经没有多余的时间来对付这个尸体,而且如果……我想到了这里,突然觉得不对劲。

如果要是方月萍那个僵尸突然动了,那这件事情可不一样了,这件事情的性质立马就会变,而且这背后的情形绝对会变得紧张的,无以复加,我思索着,越发觉得不对劲,我不由得皱起了眉头,紧接着,我突然拍了下手,就在这么一瞬间,李倩看着我,赶紧追问。

“你这是干什么呀?是不是想到什么事情了?你赶紧跟我们说说,我们现在都快急死了,要是能猜出这件事情来,你就赶紧说出来吧。”

我也没有思索,就赶紧把自己想到的问题,一股脑的全部说了出来。

“既然尸体已经丢了,咱们就别在意这一个晚上,你们听我说该回去休息,赶紧休息,只有明天早上睡醒了才能找尸体,一会儿表舅跟我抓头羊,咱们把羊杀了,明天就叫村里人来吃饭,然后让他帮着一块儿把尸体给找回来。”

虽然大家根本就不知道我这是什么想法,但是我现在已然是明白,如果这尸体真的是因为诈尸自己跑的,那尸体多半是有可能会找回来的。

而且这尸体也一定是跑不远,没准那会就能找回来,可是钥匙这尸体是被别人弄走的,明天一天那就真的找不到,不过到那时候,他早晚会把尸体放回来的,到那个时候我们也刚好能弄清楚这个家伙到底是谁?

主动攻击,那是不可能的,现在只能等对方自己露出马脚,这件事情对于我们来说,这才是最紧要的一个关头,所以说我们每个人的心里头也已然是明白这件事情的严重性,李倩,帮助我们杀羊,弄完了这些以后,已经是很晚了,我们赶紧回去洗一洗,准备休息。

就在我准备睡觉的时候,李倩一直在翻腾的手机。

我有些好奇的凑了过去。

“老婆,你这是干什么呢?怎么还想起翻手机来了?”

李倩看了我一眼,紧接着直接拉着我的衣服。

“我总觉得好像有一双眼睛一直在盯着我们,我也不知道这种感觉是对还是错,我只会把手机调成摄像模式,然后盯着这个房间,一会我把门插上。你晚上睡觉别那么死。”

我都快累死了,怎么可能不睡得那么死,但我没有把话说出来,只是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