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念叨着,却感觉有些劳累,不由得直接把手机放到一旁,用摄像头对着我,紧接着,我一只手撑着额头靠在炕边上,竟然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我实在是太沉了,而且我根本就没有想过会有什么事情,我只是觉得自己太过于劳累,甚至这一下就好像是过了很久的时间,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发现才不过是半个小时而已。

可我为什么有一种恍如隔世般的感觉,我不由得摇了摇头,与此同时,我走到了一旁,看了一眼李倩。

李倩的情况十分的稳定,躺在**没有任何的反应,我皱着眉头,想要再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应该从何说起,感觉我最愧对的就是老婆。

我皱了下眉头,转头走向了一旁,就在这时,我倒了杯水,意外的想起了我刚才手机还在录视频,我赶紧走过去,把手机拿到了手里,把刚才的视频给找了出来。

其实我的担心是,从另一方面开始的,我赶紧把视频打开,可是下一刻,我就突然愣住了,因为视频中的李倩站了起来,而且还仔细的端详着我的脸,那表情就像是很久没有见过我一样。

我也不知道老婆为什么要变成这副表情,只是觉得有些奇怪,紧接着,老婆,竟然给我拿了一件衣服,盖在了身上。

我知道李倩经常会这么做,因为李倩很多时候都是很心疼我的,我把衣服抱在怀里,感觉更加的暖和了,可就在下一刻,李倩的目光凶狠,突然盯着我的手机,然后就猛然间躺在炕上。

接着我就醒了过来,我看到这里想把手机关上,就在这一瞬间,我看了一眼,外面等我再回头的时候发现视频竟然没播完。

我不晓得,觉得有些好奇,而且按照这个时候我的视频应该已经播完了呀,因为我人已经醒了,我把手机拿起来,刚刚看这个视频。

可为什么视频到这里没有结束?这仿佛就是无限制的被续上了我的心中,一阵紧张,甚至我不知道这是因为什么,我不由得越发感觉到一阵冷风吹进来,吹得我后背发凉。

我咽了一口唾沫,赶紧看向了一旁,紧接着,我又点击了一下视频,这才发现这个视频竟然比我想象之中要长太多了,我以为我睡了半个小时,实际上我睡了两个小时。

这个视频录了两个小时,可是为什么刚才我看到视频的一瞬间会是半个小时呢?难道说我现在还在睡梦之中?或者说我已经睡醒了,但是我却留在视频里,没有出来。

我越想越紧张,就在这个时候,我拍了自己的脸一下,我猛然间惊醒,紧接着我看着视频,却发现视频里的情况跟刚才发生过的几乎一样。

我这一次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发现的却是清醒的状态,我赶紧翻看着视频,我这个时候才发现睡梦之中的我原来是真的站了起来,但是我走到门口的一瞬间,却突然被李倩给拦住了,紧接着,李倩就好像是故意一样,把我再一次带到了炕边儿上,我不知道这个举动究竟是为了什么?

我继续保持着睡姿,李倩却一个劲儿地抚摸着我的脸,怪不得我刚才睡觉的时候感觉有什么轻柔的东西在我的脸上服过去。

原来是李倩的手,就在我思索这么个功夫,李倩竟然把自己的头发解开,紧接着又把头发披散在了脑后面,一直将头发撩在我的脸上。

这看似像是调情的动作,我总觉得在哪里见过,李倩从来没有像我这样过。

我的心里也是一阵紧张,我也想弄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更想弄明白,这又是为了什么?可就在我思索这么个功夫,视频里一晃,好像过去了个影子。

我也不能确定这是不是外面有人走过去时留下来的影子?因为当时的太阳是很大的,照射进了窑洞里面,我挠着头发,思索着,觉得这一切实在是太奇怪了。

我一直思索了很久,最终我也是很没办法,最后只能把这东西保存起来,对于我来说,那个影子是什么?现在调查清楚与否都没有用。

现在的正事就是让李倩快点醒过来,否则剩下的问题都不好解决了,我的心中一阵接着一阵的紧张,无论如何?我要让李倩醒过来。

我皱着眉头,思索着,紧接着,我看了一眼李倩,发现人还在睡觉,只是这一次,脸色看上去有些苍白,我的心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是不是我老婆撞鬼了?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但是这一刻,我觉得自己的想法好像没有错,因为老婆的手脚冰凉,紧接着,我把手轻轻地伸进了老婆衣服里面,却感觉李倩的体温也下降了一些。

如果人不行了,出现死亡的情况,那应该会在两个小时以内已经僵硬了,不会像现在一样,还有一些软度。

我一边思索着,同时拿出了一张符咒,赶紧点燃了,又特意把这符咒的挥洒在了一旁,紧接着,我将李倩的手握在手中,轻轻用力,下一刻,我已经感受到了一阵很无力的感觉。

这是当地的一种习惯,查看这个人有没有中邪?那就是要稍一张福纸。

紧接着把这灰烬摸在手上,用力的去抓眼前人的手,如果感觉这双手很无力,那就说明的确是中邪了,如果感觉这双手回应自己力量,那就说明这人没有事。

我感受到我老婆的手是很无力的,看样子应该是魂魄不在我这个时候也终于冷静了一些,只要是这样的情况,那就好治。

我皱着眉头,赶紧翻找了一下我的东西,紧接着,我又找来了一些驱邪避魔的东西。

对于我来说,这些东西有一天用在我老婆的身上,我是真的有些不习惯,可是现在也没有任何的办法了。

我把这些东西准备好,以后都放在了桌子上,一直静静的等待,天黑就在这时,四婶子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