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叔看着我拿出来的东西,也愣了一下,同时把东西拿在手里,仔细的看了看,又看了看我。

“你这个娃娃什么时候来过这里啊?还把东西藏在这里了,你看看这个照片,这不就是你吗?”

我听到这话,只觉得头皮一阵发,咋背后发凉?因为我从来没有来过这个地方,我特别能确定,甚至我来西北还是因为我老婆是这里的人。

我皱着眉头,思索着不断的摇着头,因为这一切实在是太诡异了,无论如何?我是接受不了的,可这个时候的杨叔却笑呵呵的看着我。

“你不会是也和这些光棍一样,想要赌鬼吧?”

我听到这话,愣了一下,紧接着赶紧询问杨叔。

“杨叔,您跟我说实话,您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呀?什么叫做赌鬼啊?而且这看上去好像不太合适吧,再说了,您说的是什么意思?您给我说个清楚呀。”

杨叔听我这么说,不由得笑着摇了摇头,紧接着把这情况跟我说了。

由于孙寡妇长得太漂亮,所以很多人连鬼都想要这尸体,找不见了很正常,但是这鬼魂要是也能蛟河自然也是不错。

不得不说,就这些光棍子,一个个怎么没死绝了呢?就这种想法,那都应该拉出去枪毙,连鬼都不放过,连人都不算。

我听到这话,有些气呼呼的,甚至觉得这些光棍的真的有些过分了,有这个时间去奋斗,去努力不好吗?上天总会给你安排一段缘分的,珍惜不珍惜,那是你自己的问题。

我思索着,继续听着,杨叔说着,紧接着,杨叔跟我说了赌鬼的大部分情况。

原来是这样的,这当地的这些光棍的做梦都想找这个孙寡妇的魂。

于是乎呢,就会到孙寡妇的坟前抓一把土,接着就是把自己的生辰八字,还有头发,指甲之类的东西全都包进一个红纸里面,再放上一枚铜钱,把这东西再一次埋进这个院子里面。

这都是几十年前的做法,但是后来有了照片以后,基本所有人都会把照片放进去,杨叔说着,不由得有些不好意思,我就知道杨叔肯定也干过这样的事,我说出来杨叔摇头。

“你这个娃娃,不要胡说,我可没有干过这样的事情,再说了,这么老远,我往人家这跑干什么呀?我告诉你,曾经我是这么想过,但我没敢干呀,你知道二生子死的多惨吗?”

我听到这话,愣了一下,这二生子有点耳熟啊,杨叔紧接着说了二生子的事情。

这个二生子实际上就是孙寡妇这个破院子里的一个惨案者。

二生子不是好东西,和村里很多人的老婆都不清不楚的,但是这些女人就让看不让碰二生子也很窝火,有几次差点霸王硬上弓,但让人家丈夫给抓住了,就避免不了一顿打,后来被打断了腿,养了很久,变成了瘸子。

二生子也不知道从哪里听到这个赌鬼,竟然真的按照这样的方式做了,把自己的照片放进了土里面,许多人都知道,这二声的长的是挺帅的,谁知道从那以后?这个二生子好像真的赌住了。

二生子每天晚上都能传来欢声笑语的声音,但是只有二生子,一个人的声,只要有胆大的人,路过二生子的家里就能看见。

那窗户上面是一个影子,可是透过窗户就能看到窗户里面的情形,二生子怀里搂着一个白生生的女人,一丝不挂,两人一边笑一边喝酒。

杨叔向我证实过这件事是真的,因为杨叔跟二生子是表兄弟的关系,杨叔曾经去找过二生子,主要是这种事情给家族太蒙羞了。

杨叔,本来是准备劝阻二生子,可是看到眼前一幕时,不由得愣了,那个女人真漂亮,大屁股,大胸脯子,杨叔看的都愣着了,结果不经意之间,这脚下的砖头就断了一块。

杨叔一屁股摔倒在地上,下一刻,二声怎么拿着刀子就冲了出来?追着杨叔跑出了二里地,这才回去,可是第二天早上,就有人发现了这二生子,把刀捅进了自己的心口里边。

那血流了一地呀,鲜血伴随着黄土凝固的时候,变成了黑褐色,但是依然挡不住那种血红的腥味。

杨叔回想起这段事情的时候,似乎还在后怕,我也知道杨叔这人胆子小,遇见这样的事情,那多半是接受不了,可是这一件事情的背后太诡异了。

我仔细的听着,也回想起这前后发生的,我总觉得这个二生子的死实在是有够蹊跷,可是我现在能够说出来的话,说的是少之又少,更何况我的照片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那是谁把我的照片搁在这里了?”

我说了一句,却依然还是有些好奇,可是这时候我竟然发现了,这是一张黑白照片,压根不是彩色照片,毕竟埋在土里肯定会褪色。

女人的样子看不清了,但是照片里的我依稀能分辨出来,穿的衣服跟我们现代的更不一样,而且有一根皮带斜着从我的胸口绑了下去。

我总觉得这样的着装特别的眼熟,但是我又想不起来这种着装到底在哪里见过?紧接着,我又翻看着照片,我不由得举了起来,对着阳光看了一眼,但下一刻看的我真是头皮发炸。

女人的样子竟然也看得清楚了,那样子看上去那就是我老婆李倩。

我没想过会是这副情形,我瞪大了眼睛,紧接着又看了我一眼,这一刻,我终于明白了,今天这一切,因为照片里的我挎着一个盒子炮,也就是咱们在电视上经常看到的博客枪。

我也没有想到我还有这样的着装打扮,而且照片里的我看上去有些雄姿英发,带着一个帽子,就好像是一个小官一样的人。

但是胸脯子上还有一行字,我看不清了,可能过了时间太久了,我能看的出来,照片的背景就是在这个院子里面拍摄的,我不由得有些紧张。

“杨叔,这人有枪,真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