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杨舒这么说,不由得皱了下眉头,因为这片土地上出现这东西,那是正常不过的,而且这片地方当年那可都是大多数有钱人家的墓地,所以出现这样的事情,这是正常的。
就在我思索这么个功夫,杨叔说出另外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在这墓碑旁边还有一个大箱子是铁做的,而且也不知道这种铁是个什么材质,那么多年了,埋在地底下静默烂掉,我也觉得有些好奇,莫非压根就不是铁吗?
“一点都没烂吗?”
“一点都没烂,而且还沉的要命,我特意进到那个坑子里面去搬了一下,结果你舅姥爷却把我给拉了上来,告诉我别下去,然后就找来铁锨,让我把土给盖上。”
我听到这话,也觉得有点意思,挠挠挠头发,同时听着杨叔继续说下去。
原来把土盖上了,以后这情况就已经没有其他人知道了,而且当时又下着雨,许多人都在开玩笑,没人多说其他的话,我也没有再计较下去。
大多数人都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只有杨叔知道,当时发生了这个情况,但是却没有说出来,因为舅姥爷让杨叔不要说出来。
我听着这些话,点着头也觉得这么做都是正常的,可是杨叔这个人虽然是光棍,但是却非常喜欢给人家守秘密,而且嘴是真的很严,这件事情一直都没说出来过。
直到今天,四婶子才说出来,而且四婶子那可是个大喇叭,看着杨叔一个劲儿的撇嘴。
我知道四婶子是生气,杨树没有把这事告诉自己,更何况四婶的这人就靠八卦活着呢,要是没点家长里短,这人都活不下去了,我只是笑呵呵的看着两人打闹,四婶子闹了一会以后说去给我们两个煮面。
杨叔一边翻看着自己当年留下来的小本本,一边跟我说着,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把土盖上,以后雨竟然就停了,谁也没有想到?这雨来的这么急,走的又这么急,所以大伙刚好能继续干活,谁也没有在意过这后面的情况到底如何?只是大家都在工作,毕竟给人家盖房子,这是很重要的事情。
一直工作着,大伙惊奇的发现下了那么长时间的雨,竟然没把土地的表面大师,甚至许多雨水都已经流走了,只是挖开了最上面的泥巴,看到了,就是埋在下面的甘大火,热火朝天的干着。
就在这个时候,舅姥爷直接让人在刚才的地方上给田高一些,把很多土都运过去,夯实了以后,并且说明这个地方要盖厕所,许多都愣住了,毕竟厕所这属于在风水上面来说,那是家里的财位。
这个地方要找不好的话,那是很容易出问题的,就在阳叔他们劝说的时候,舅姥爷下定了决心,一定要这么做,其他人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当时我心里明白过来,只怕是那个东西,压根不是么好,所以舅姥爷才会极力的要求把这个地方改造成厕所。
杨叔也没有多说什么,作为大师傅,当时也是决定就这么干,大伙都热火朝天的继续干下来,没到两天,厕所那块就被垫高了很多,同时,舅姥爷让大家先要管厕所,先把其他地方给开出来,等回头再说,剩下的问题。
大伙儿都非常乐意这么干,毕竟这活干的越快越好,只要干的越快,按照当地的习俗,那是要杀一只羊,靠了大火的,所以大伙为了吃羊肉,个个都开始认真干活,没过过几天,窑洞就已经有了雏形,院子也没开了,出来我这才知道生活在这个地区的人民是多么的艰苦,住的地方都是自己一下,接着,一下改造出来的。
就在我感叹的这么个功夫,杨叔咳嗽着猛地灌了一口酒,又说接下来盖窑洞时候发生的事情。
我有些疑惑,毕竟弄个窑洞能有什么事出来,可是,杨叔却摇摇头,说出来一件很奇怪的事。
“娃娃,你是不知道当年弄窑洞的时候,除了那些事情,大半夜的,我们都在商量着窑洞,你舅姥爷家里那个儿子去喊着妈妈疯了,接着你舅姥爷的破亿就从房子里面跑出来,大叫着有鬼给我们下的一个人都不敢动,而且那样子那声音都不像是那个女人的发出来的,我们真害怕了,当天晚上回家连停两天,直到杨拐子看过以后,我们才敢继续干下去。”
我听到这话,不得皱皱眉头,怎么没想到这背后竟然还有这个家伙给插手?更何况那个混蛋前两天做的事情,我现在还不敢忘记,就在我犹豫这么功夫,杨叔咳嗽一声。
“你也别想太远昂,拐子当时还没有做坏事,所以那个时候啥问题也没有,就是说老太太是被那些孤魂野鬼给附身了,所以不用在意我们谁也没有把这事当回事儿,没隔了两天,你舅姥爷招呼我们继续开工。”
接下来一帆风顺,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盖好了院子以后,大家杀羊庆祝,可是这个羊怎么着就是不死血都放干净了?竟然还能站起来跑出一里多地,舅姥爷气的拿出猎枪一顿追,追出去好久才把这个杨给打死,听到这话的时候,我也觉得有些奇怪,那可能是杨神经系统没有死掉,所以才会有这样的事情。
杨叔没有再说下去,只是点头同时跟我分析了一下前后的事情,我一边琢磨着,一边想着杨叔跟我说过的话。
后来舅姥爷家里那自然剩的就是吃羊肉,大家喝酒这件事情,我点着头也觉得剩下的就应该这么做了,杨叔一边回忆着当时发生情形,一边挠着头发继续说下去。
可是吃羊肉当天竟然把一个人活活噎死了,这个人就是四婶子的老公。
四婶子,老公叫老年糕,当然,这是个外号,因为这个男人像个娘们一样,打架都不爱打交道,吃肉的时候竟然给噎死了。
听到这话,我觉得可真是太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