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妖听到我这么说话,以后更是撇了撇嘴。

“你怎么说话呢?你就好好跟我说话,告诉你这次要是没有我的话,这所有的事情你肯定想不到,究竟会有什么样的转折,你要是跟我好好说话,我就让你知道,接下来还要发生什么。”

我听到这话以后,更是撇了撇嘴,压根没把这家伙的话放在心上,抬起手就是一巴掌拍了一下蛇妖的后背。

“你废话那么多干什么?赶紧带我去,我告诉你,咱们要是去的早了,没准还能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呢?去的晚了,毛都不见了,你别跟他废话了,赶紧带我去。”

蛇妖听到这话,撅了下嘴,却也没有再说什么,老老实实的带着我,直奔着院子外面而去,我们两个一直走了很远,我看了一眼地形,发现这是出村的方向,这个时候蛇妖说话了。

“别看了,这个地方是往村子外面去的,跟着我,咱俩一会儿过了那个山岗就能看见有一个破窑洞,俩人正在窑洞里面缠绵呢,咱俩去了以后肯定能看到了。”

我皱了下眉头,心想着这大晚上的这表舅跟谁去缠绵去了。

那家里还有一个女人在等着呢,这家里的都不管,上外面找野女人去,真是气死我了,我一会要看见的话,我说什么我得打他一顿。

“行了,我得找个家伙,一会看见这小子,我都是说什么我都得打他一顿,他也不是个东西了,家里的老婆不管,竟然在外面找了个野女人,这实在是太离谱了。”

我说了一句,更是在一旁的柴火垛上面找到了一个木头棍子,抓在了手里,挥舞了一下,感觉力道差不多,拿着直接追了上去。

此时的蛇妖却笑了笑,一直带着我走到了很远的地方,这个时候我已经看到了那个窑洞,那是个很破的窑洞,估计已经很久没有人住过了,可此时,里面却传来了男女欢爱的声音。

我不由得脸色一红,毕竟这事实在是太难看了,这要是进去的话,出点什么问题就麻烦了,我想了又想,决定先不进去了,同时走的远了一些,靠在一棵大榆树的下面,等待着表舅自己出来。

蛇妖看着我的样子,竟然笑了笑,又摇了摇头。

“你说你这又是何苦呢?实话告诉你吧,这俩人已经不适,第一次在这里做这种事情了,你来的第一天开始,这俩人夜夜不断,不过你要是知道这人是谁的话,到时候肯定会惊掉你的下巴的。”

我听到这话,皱了下眉头,与此同时,我坐在大榆树下边,等待着过了一会儿,窑洞里面终于没有了声音,蛇妖赶紧提醒我。

“行了,没有那种声音了,你赶紧去,俩人估计完事了,肯定要说话,赶紧过去听听。”

我也觉得有点道理,没有多想,赶紧拿起来那根木棍直接走了过去,准备听听俩人还得说些什么,毕竟这俩人干的事情太过于离谱了。

还有我也想知道到底是个什么样不要脸的女人,竟然勾引人家的丈夫,更何况还是新婚的丈夫太过分了,说什么我得教训一下这个表舅。

我一边思索着直接走过去,同时,等在了窑洞外面,因为窑洞里面的情形我也不清楚所以不要贸然进去就在这时我听到里面的声音,

“你家的那个男人是干什么的呀?看上去有一副正气的样子,不过是不是收拾不了那个野女人呀?”

里面的女人说了一句话,我总觉得这声有点年轻,根本就不像是一个有点年龄的女人,而且说话的时候看样子肯定是怯生生的。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呢?那个女人早晚要被我送回去的,我当时就不喜欢,要不是我爸妈逼着我,我肯定不会跟那女人结婚的,不过你今天晚上出来,你爸不知道吗?”

两个人的声音说到了这里,突然停顿了一下,过了好半天才再一次说话。

“我怎么敢让我爸知道呀,我姐刚死,要是让我爸知道我出来跟你做这种事情,他非得劈了我不行。你赶紧摆脱了那个女人带我走吧,我再也不想在这个地方待下去了,每天我爸都要发脾气,我是在留学,受不了了,还有你之前跟我爸闹别扭,你能不能别太过分呀?你也知道我爸没干过那种事情呢,色大胆小,不可能对周边的女人做什么事情?要是真想做的话,哪个女人他不能弄到手?”

我听到这话,突然觉得有点意思,更何况和表舅闹别扭的人,那不就是杨光棍吗?

而且又是刚死了女儿的,那就是这家伙,可是我转念一想,那小妮子不就是早上的时候站在我窗台根上的那个吗?我听到这里,不用在瞪大的眼睛,这样的新闻,实在太劲爆了。

我甚至从来没有想过表舅竟然和杨光棍儿的小女儿在一块,虽然俩人的年纪没差几岁,可是这事传出来多少有些难堪啊。

更何况之前的事情闹得村子里面人尽皆知,可是现在看来的话,这事情背后肯定还有隐情啊!

我一边思索着表舅在里面已经说话了。

“你还好意思说你那个姐姐,那就是个破烂货,在城里,我本来想好好对她的,可是你这个姐姐到底是个什么贱货呀?怀了别人的孩子,想找我接盘,我没有亲手宰了她就不错了。”

我听到这话,突然瞪大眼睛,因为我压根没有想过这事情,居然还有这样的惊喜?我的妈呀,这简直是惊吓呀。

我怎么都没有想到表舅在城里相好的女人,竟然是杨光棍的大女儿。

而且现在又跟人家小女儿在一块儿,可是家里面还有一个女人呢?那个女人又应该怎么办呀?

我一边思索着,已经皱起了眉头,可就在这时,我听到表舅穿衣服的声音,知道俩人肯定要出来了,赶紧握紧了棍子站在一旁。

甚至,我已经想好了一会儿的说词,突然挨了一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