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

肯定是她让人把自己打成这样的!

“李淑芬——”

“啊——”

付甜甜也不知道怎么做到忍着巨痛还能大喊大叫的,如果不是她四肢都疼得动不了的话,她恨不得爬起来抓住她。

李淑芬!

不止背叛她,居然还设计让她挨打,变得这么狼狈。

她要跟她势不两立!

李淑芬听见动静她回头瞥了她一眼,只是淡淡地一眼,随后就赶紧让陈林扶着她快走,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昨天下午魏瑛没有去她房间里看书,她就一直很奇怪,晚饭时分医生来她房里给她换药,说她最近恢复得挺好,可以适当地下床活动活动另一条腿的筋骨。

当时她还挺高兴的,没想到自己可以恢复得这么快。

然后中午吃完药她就陷入了昏迷。

一直到后半夜她被敲锣打鼓的声音吵醒,迷迷糊糊听见外面打人的动静,她终于意识到事情不简单。

陈林来房里接她,两人见形式不对,连忙准备离开。

正是这个时候,付甜甜醒了。

李淑芬心里“咯噔”一下。

她中计了。

一时之间又不知道自己中了什么计,总之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然而付甜甜就已经醒了,她怎么可能还走得掉?

“你们都是一群死人吗?如果今天让李淑芬跑了,我就让你们不是死人也变成死人。”付甜甜躺在地上大喊。

她现在已经接受自己双手双脚疼得不能动,躺平在地上。

原本还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壮汉们,听见她这句话强撑着起来,跌跌撞撞两步就追上了还像跑的两人。

壮汉们也被打得不轻,全都鼻青脸肿的。

李淑芬自然不可能坐以待毙,陈林背着他就想跑。

结果刚跑到门口就被外面急冲冲跑进来的人撞翻在地上,李淑芬刚好一点的伤口顿时全都裂开,感觉好不容易能活动的腿,这下被摔得又失去知觉了一般。

“大小姐……”

“天爷啊——”

“你怎么成了这样?我回去可怎么跟老爷和团长交代呀!我居然连小姐都没照顾好,干脆一头撞死算了。”

“呜呜呜呜……这可怎么办啊……”

“呜呜——”

付甜甜原本只是身上疼,现在觉得脑仁也抽抽的疼。

“我还没死呢,哭什么哭?”

“你可是我们从小金尊玉贵长大的小姐,那个不要命的居然敢把你打成这样?我回去告诉老爷,非扒了她的皮不可。呜呜呜……小姐,你疼不疼啊?”

付甜甜在地上挪了半天,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躺着舒服一点的姿势。

身上依旧疼,只是疼得没那么厉害。

她现在刚舒服一点,身旁的人不止哭得她头疼还企图动手把她从地上拖起来,她现在浑身上下一碰就疼。

“别碰我!”

说话也疼。

“嘶……”

“我让你别哭了,早这么心疼我,昨天晚上你人呢?”

“我……我……”她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眼瞅着又要哭:“昨天你们刚进来,我在外面突然有人在我后脑勺敲了一闷棍,后来我就失去意识,到刚才才醒过来。”

“哼……”

付甜甜见她全须全尾一点伤都没有,翻了个白眼哼唧了一声。

她这个样子也不知道信了还是没信。

“那您呢?带了那么多人进来,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难道你也被人敲了闷棍?”

“到底是那个杀千刀的,让我知道以后非杀了他不可。”

“小姐啊,你成了这样我心疼死了。”

“呜呜呜……老爷啊……团长啊……天爷啊……”

付甜甜一听她这个架势就是要哭的前兆,连忙呵止:“我让你别哭!听着就烦!赶紧给我闭嘴。”

她嘴上仿佛按了个开关,让她闭嘴瞬间就闭嘴,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脸上立马看不出来一点伤心的痕迹,付甜甜都怀疑她刚刚到底是不是真伤心。

“去看看村里还有没有人,只要看见人就给我抓起来。”

“好!”

她雄赳赳气昂昂地往村里其他院子里走去。

旁边鼻青脸肿的壮汉已经手脚麻利地将李淑芬两人捆起来。询问道:“小姐,这两个人要怎么处理?”

“先关起来。”

“这女的受伤挺严重的,不治的话可能会死。”

付甜甜还躺在地上呢,太阳晃得她睁不开眼,听见他这么说,她就抑制不住怒火:“她把我害成这样,我还要给她治病?赶紧先找人来治治你主子我!”

“是!”

陈林奋力挣扎,嚷嚷道:“你被打,跟我没关系。”

“别碰她!有什么冲着我来!”

“放开她!”

付甜甜现在听见别人大声说话就头疼:“嘴堵上。”

付甜甜才不管跟他们有没有关系,她现在是能逮到一个是一个,只要她能泄愤就行,不然出不了心头这口恶气。

虽然这么想,但看见李淑芬奄奄一息地模样,最后还是说:“让医生给她吊着一口气,不准让她死。”

在村里抓人的刘姑姑和一众壮汉空手而归。

“小姐,整个村子我们都找遍了,一个人都没有。”

付甜甜顿住:“怎么可能?”

“我们仔细找过了,真是一个喘气都没有,上回我们来看见的那些牲口也都不见了,每家每户都打扫收拾得干干净净,感觉村子里的人全都搬走了一样。”

“放屁!人全都搬走了,昨天打我的那些人是鬼啊?”

刘姑姑低着头,不回答也不反驳。

但是她在心里默默地想,保不齐呢?看你太讨厌,鬼都跳出来踩你两脚。

“找!再给我找!昨天魏瑛都还在村子里,今天就消失不见了?那么多活生生的人,不可能凭空消失。”

付甜甜不相信这么多人消失她会一点消息都没有。离开这里的路上她都让人监视着,别说是人,就算是只苍蝇飞出去,也会有人跟她汇报。而且这里的这些村民世世代代都住在村子里,绝不可能搬家离开这个地方,肯定是在什么地方躲起来了。

“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把人找出来。”

她都已经这么说了,一行人只能又去村子里仔仔细细搜了一圈。

可是没人就是没人,怎么找也找不到。

他们不可能凭空捏造出来。

但是为了显得他们尽心尽力,认认真真地在找人,这次大家都心照不宣地在村子里漫无目的地游**了许久。

中途壮汉们的领头大哥碰上了刘姑姑,他连忙扯住她说:“这可真是邪门哈,那么多人怎么全都消失了呢?”

“对啊!我们找了一圈,别说人了,人毛都没有一根。”

“我这边也一样,唉……”

他昨天晚上也被打得不轻,现在半边脸都还肿着,说话的时候脸上肿起来的地方就会随着脸颊蠕动。

“你这脸上的伤不打紧吧?赶紧回去找医生给看一下。”

领头大哥仰头望天,非常悲伤地说:“我们这种人有什么资格看医生啊,回去弄点儿药酒揉一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