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警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据我所知,她确实是准备去送礼的,把钱都已经准备好去了镇上办公大楼。可是她在门口遇见了魏瑛的丈夫,是他阻止的。我们之前说好的,你解决秦莫山,我解决魏瑛。”

“我的计划原本是天衣无缝,可是你配合得不够才导致事情变成这样,所以也不能把所有责任都推脱到我身上。”

李淑芬将后槽牙咬得“咯吱”一声。

她在心里暗骂了一声付甜甜“蠢货”表面却没有任何变化,语气依旧冷冷地说:“现在还有没有什么办法挽救,我废了这么大的力气,总不能让她就这样轻松离开。”

“这个嘛……”女警作出一副有计划却犹豫的模样。

“直说,钱少不了你的。”

“我们已经错过了最好的时机,有钱也比较难办。”

“难办就还是有机会,你说。”

李淑芬在说话的同时又扔出来一捆钞票,肉眼看着比昨天那捆还要更厚,估摸着得有一万块左右。

女警美滋滋地搓了搓手:“这一次是她运气好从我们手上逃脱了,但是报纸带给她的影响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可以解决的。若是这个时候再出现质量问题,而且还因为这个质量问题出现了人命,她的信誉在民众心里会不会土崩瓦解呢?而且说不定还会影响到别的生意,到时候恐怕不需要我们动手,她也会生不如死。”

李淑芬将她说的话在脑海里仔细想了一下,觉得可行。

李淑芬不由自主有些赞许地看了她一眼。

没想到这个眼里只有钱的女人,还真有两把刷子。

李淑芬得了妙计,回到家就安排人下去办。

随后又腾出手给付甜甜打了个电话,将她狗血淋头的大骂了一顿,若不是她留不住秦莫山,事情就不会变得这么麻烦。付甜甜自知理亏,自持矜贵的她居然没有反驳李淑芬,而是默默承受,最后狠狠地说了一句,一定不会放过魏瑛,才愤愤地挂断电话。

……

秦莫山接到魏瑛直奔回家。

金桔和麦芽两人一人端着豆腐一人那些柚子叶一左一右地守在门口,像门神似的。一看见他们就迎了上来,金桔把手里的豆腐塞到她嘴边:“快!啃一口,一清二白!”

麦芽也拿着柚子沾了水不停在她身上拍打。

“来!跨火盆!所有霉运晦气都留在外面。”

“一扫晦气散,二扫平安来,三扫……”

两人都嘴里念念有词,抓着她又是啃豆腐又是跨火盆。

魏瑛的思绪原本还停留在派出所门口,这下终于被她们唤回,此刻她也终于有了实感,她已经离开了那个幽暗的小黑屋。

金桔和麦芽还在家里给她准备了一大桌酒菜给她接风。

魏瑛看着桌上大多数菜都是金桔喜欢吃的,她非常怀疑她只是以这个为借口,然后名正言顺的蹭吃蹭喝。

“瑛子这次的事情以后,你那个内衣店……”

魏瑛喝了一口麦芽带过来的二锅头:“回来之前我已经让人关了。”

“关了好关了好,这都已经闹出来这么多事……”

她话音刚落,魏瑛又说:“但是我不会放弃做内衣。”

“你这是为了啥啊?一个内衣把你搞魔怔了。”

“对啊!这世界上除了内衣还有那么多生意可以做。”

“咱们不是还有果林吗?你以后围着那个忙活不行吗?”

“就是就是,我肯定让我家那口子把果林搞定。”

魏瑛看着大家都一脸关切地看着她,闷闷地轻笑一声:“放心吧,我一定不会在这个风口浪尖上做,等再过段时间,等我把这件事情处理好之后再做。”

魏瑛在回家的路上,梅花已经把她被人教唆去送礼的事跟她说了,这和她在里面想得思路相差无几。

她绝对不会平白让人算计。

不管在背后算计她的人是不是她心里想到的那个人,那些人在做这件事情之间就要想好,如果没有一次性把她整趴下,那就应该迎接她的反扑。她绝对不会给算计她的人,任何喘息的机会,也不会让她又还手的机会。

更加不会像她们这样想出漏洞百出的计划。

等到金桔、麦芽和梅花酒足饭饱之后离开,家里就只剩下魏瑛和秦莫山,俩孩子在放学之后就送到了魏家。

秦莫山握住她的手,眼里满含愧疚:“抱歉,我没保护好。”

魏瑛回以淡淡地笑容:“这也能怪到你身上?”

秦莫山心里充满了愧疚。

如果……如果他要是没有提前完成付团长交代的工作,如果他没有察觉到不对劲提前离开,如果他没有看见路边的梅花……她今天就很有可能真的出不来。

魏瑛轻轻拍了拍他手背,声音淡淡地说:“放心吧,我没事。现在不是已经出来了吗?不会有事的。”

“如果我早点劝你,或许……”

“不管早晚结果都一样,从我做这件事情的时候圈套就已经在等着我。她……非常了解卖内衣的阻力,她只是在这些阻力的基础上推波助澜,把问题放大了而已。”

“你知道背后的人是谁?”

“猜得相差无几。”

秦莫山盯着她的眼睛看了许久,问道:“那接下来准备怎么办?”

“当然是让她付出百倍代价。”

“……”

秦莫山并没有回答她,只是默默地握紧了她的手。

魏瑛神色淡淡地看着窗外,过了许久将目光对上他的眼睛,开口道:“秦莫山,你会不会觉得我……”

秦莫山不给她把话说完的机会,直接将她搂紧怀里。

“不会。”

“你都还不知道我想做什么。”

“不管你想做什么,你尽管去做。有困难找我帮忙,有漏洞我帮你解决,要闯祸尽管去闯,我负责。”

秦莫山说这番话的时候语气没有任何波澜,却让魏瑛觉得异常踏实,仿佛给了她天不怕地不怕地勇气。

魏瑛咽了咽唾沫,忍住心中汹涌的情绪,轻松地说:“你一个小小的运输部长,还是副的!能给我负什么责?”

秦莫山轻笑一声,直接单手将她抱起来:“运输部长是不能负什么责,但是你男人什么责都可以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