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六章谢芝颜母女的下场

只听,谢芝颜一脸得意地道:“谢宁,你别以为我不知道,那天,你故意将我关在柴房,又留到晚上才放我出府,紧接着,我就遭遇歹人袭击,有了……后面的事。”

继而她追问道:“你说,你是不是包藏祸心,早想着害我了?我之所以有……这样的遭遇,都怪你!”

此言一出,谢宁笑容愈发轻蔑。

她只当谢芝颜会说出什么有价值的话来,想不到,连牵扯她的一丝边沿都没摸到。

于是,谢宁好心道:“谢二小姐,那你怎么不干脆说,是我派人将你扔进那种地方的呢?”

闻言,谢芝颜立马惊喜地叫道:“对对,就是这样就是你将我掳进去的——哈哈,谢宁,你终于承认了吧?”

殊不知,此刻满屋子除了何氏,其他人都像看疯子一样看着大喜过望的谢芝颜。

老夫人更是开口道:“老大,你看看,这就是你还想维护的好女儿,看看她此刻癫狂的样子!”

见状,谢哲也疑惑了,他看着谢芝颜一阵哭一阵笑的模样,眉头紧皱。

半晌,他才喃喃道:“大概,芝颜真的是说什么刺激了吧?”

与此同时,何氏一声大喊:“老爷,你……连你也要怀疑芝颜吗?我看,她说得对,指不定真的是谢宁这么做的!”

闻言,谢芝颜也立马哭喊道:“怎么不是,她刚才都亲口承认了的!你们赶快,将她抓起来,好好处置!”

此言一出,谢哲脸上的迟疑都没有了,直接一副看疯子的表情看着谢芝颜。

见状,谢芝颜大声质问道:“爹,你也不相信吗?我说的都是真的,谢宁自己说的呀!”

听着她越来越急躁混乱的语言,老夫人直接发话道:“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堵上她的嘴!”

听到命令,押着谢芝颜的老嬷嬷赶紧手脚麻利地用抹布塞了她的嘴。

见此,何氏刚想出声,却突然顿住。

她怕自己贸然开口,也落得被堵了嘴的下场,到时候,她们母女就真的要仍人宰割了。

于是,何氏不甘心地闭口不言。

正堂终于暂时安静下来,老夫人看向谢宁,勉强笑着道:“宁儿回来,可是有事?”

旋即,她叹息道:“你看看,家里如今乱成这样,我……我之前说的话,你就当没听到吧。”

闻言,谢宁自然知道老夫人说的是让她帮忙压制舆论的事,只不过,她还没回去,谢芝颜自己就作出来这样的大场面。

她这一番在青楼中大肆炫耀身份的举动,连谢宁都惊讶了。

此刻,谢宁只想给对方一个大拇指,赞叹她有勇气!

紧接着,她回老夫人道:“祖母,我今日来,原本是接您过去住几天的,您之前晕倒,孙女很担心。”

闻言,老夫人更加叹气道:“唉,也只有你想着祖母了,他们——”

说着,老夫人颤抖着手指指向前面,“他们怕是巴不得我早点死!”

此言一出,谢哲惊得连忙跪下了。

他口中直呼,“母亲严重了,儿子万没有这样的心思。”

见做父亲的跪在自己面前,实在有些不好看,谢宁只好出面,亲自扶起谢哲,宽慰道:“祖母不是说您,父亲快起来吧。”

见此,老夫人冷眼瞥了一下站起来的谢哲,转向谢宁道:“宁儿陪祖母坐。”

说着,她又道:“你看,府中这些事,祖母哪里有脸,有闲心随你去呢?”

闻言,谢宁直接道:“祖母不必顾虑,我已经问过裴旭了,他同意的,还说要是得空,他就亲自来接您了呢。”

一番话,说得老夫人更加心中愧疚。

顿了顿,她拍着谢宁的手,劝阻道:“虽然那裴都督好说话,但是你也要注意分寸,以后,这样的话,不要再提了。”

见谢宁疑惑,老夫人苦笑道:“没得叫人家怪我们谢府不会教养女儿,嫁人了还一心想着娘家。”

听此,谢宁倒是越发觉得老夫人对她不错,事事为自己考虑。

略一沉吟,谢宁便看向谢哲,道:“父亲,原本,我一个出嫁的女儿,不方便管这些事,可是……您还是尽快处理完此事,免得祖母一直跟着忧心。”

闻言,谢哲也深以为然。

他看向谢芝颜,开口道:“芝颜的名声,包括……都已经毁完了,如今只有家庙和尼姑庵这两条出路。”

此言一出,老夫人就不同意。

“家庙不行,谢家其他几房还有女儿要议亲,不能将她留在家里。”

听此,谢哲喏喏道:“那就只好送到尼姑庵去了。”

闻言,老夫人点点头,又道:“而且,要将谢芝颜从族谱中除名,我们谢家,再没有这样的女儿!”

此言一出,何氏就哀嚎道:“老夫人,您不能这么做呀,要是除名,让芝颜以后怎么办?她已经很可怜了,再不能无家可归呀!”

然而,老夫人心意已决,任凭她如何哭喊,也没有动摇。

接下来,谢哲又纠结,该将谢芝颜送去哪个尼姑庵。私心里,他不愿意女儿离开平津城。

见此,谢宁提议道:“不如,让谢芝颜去城郊二十几里外的云慈庵吧,听说那里老主持性情很和善。”

其实,谢宁哪里知道云慈庵主持为人如何?

之所以有此一说,只是因为她知道,云慈庵里有璎珞阁的人,而且,此前,苗娘就在那里住过一阵。

假如谢芝颜到了那里,也算在她的掌控之中。

闻言,谢哲想了想,也觉得离城中算比较近了,而且他虽然没有去过,但是那庵堂,他也是听说过的。

据说那里香火不错,环境也很好。

既如此,谢芝颜的去处就这么敲定了。

一旁跪着的何氏,想要再说话,又觉得如今已是最好的结果,总比真的发配到乡下老家去的好,因此不敢多言。

原本,老夫人的意思,是想将谢芝颜押回原籍,随便找个尼姑庵关起来的。

可是见谢宁开口了,她便再未反对。

如此,这件事便盖棺定论。

过后,谢哲又派人告知了其他两房,又请出族谱,将谢芝颜除名。

又有贺氏为了不殃及自家女儿,在谢芝颜除名后,便大肆宣扬谢家从此再无那样一个人。

此是后话。

见谢家事必,谢宁便挽着老夫人的胳膊,撒娇道:“祖母,事情都处理妥当了,您就随我回去住一阵吧?左右,最近也没什么事。”

听此,老夫人本能地就想反对,可是看到谢宁期待的眼神,又止住了话头。

于是,在谢宁的坚持下,老夫人只好由贴身嬷嬷收拾了些常用的物件,去了裴府。

刚回到府中,谢宁就见裴旭已经在家了。

此刻,大热的天,他竟然在院中练剑,微薄的汗珠贴着他英俊的两腮,慢慢滑落。

身上一件单衣也被汗水浸透了,露出若隐若现的肌肉,很是**。

见到谢宁带着老夫人回来。裴旭停下动作,大跨步上前,淡笑道:“夫人回来了,太阳正晒得厉害,赶快进去吧。”

旋即,又对着她一旁有些无措的老夫人拱手道:“祖母来了,晚辈有失远迎。”

听得堂堂九千岁喊自己“祖母”,惊得老夫人越发不知所措,连声道:“不敢当,不敢当!”

见状,谢宁娇笑一声,说道:“祖母就当在自己家里,不要和他客气。”

说着,她带老夫人回了雪院。

待安置好老夫人,谢宁出来时,见裴旭还在院中,便上前替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

见此,裴旭眉尖一挑,就打趣道:“娘子真是越来越温柔体贴了。”

闻言,谢宁白了裴旭一眼,将手中帕子朝他脸上扔过去。

“不害臊!”

话毕,她立马正色道:“我和你说件正经事。”

见状,裴旭也摆正身形,问道:“难得娘子有正事相谈——你说。”

“我将我祖母接来了,不如,咱们将父亲、母亲也接来,老人家一起热闹些。”

旋即,谢宁问道:“你觉得如何?”

这里,谢宁口中的“父亲、母亲”,指的是裴旭父母的好友,曾经帮助过他们的大叔、大娘。

闻言,裴旭很是赞同道:“还是娘子心细如发,我一忙起来,就忘了这些事。”

见他同意,谢宁便说道:“那这样吧,你明天若有事,我就带人去城东接他们两位长辈了。”

此事说定,他们便一起回了雪院,陪着老夫人用晚膳。

一夜无话。

次日晌午,谢宁和老夫人用过午膳,不见裴旭回来。

想着他大概又有事,谢宁便安顿好老夫人歇午觉,自己带着紫阳和几个下人去城东接两位长辈。

然而一行人顶着太阳赶到城东山坡时,却见老人家院门紧闭。

走上前查看一番,谢宁才发现家中无人。

正纳闷时,遇到邻近的一位老人,她说父母两人早在几天前就外出远游去了。

听此,谢宁道过谢。

人没有接到,谢宁只好又坐了马车,打道回府。

已经入夏,正午的阳光很是炎热、刺眼。

坐在马车里,谢宁也能感觉到一股热浪围绕在周围,热得她有些心烦意乱,莫名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一时间,她越发心焦,在马车里不住地搓着手指,又不停地掀起车帘查看外面的情形。

此刻,马车正走到一处偏僻的树林间,参天大树挡住了耀眼的阳光,倒没有先前那么热了。

见着郁郁葱葱的树木,谢宁本该放松情绪,可是,她却越发觉得心中一紧。

看到自家小姐很不对劲的样子,紫阳奇怪道:“小姐,您这一路走来,可是有什么事,一副不安的表情?”

闻言,谢宁胡乱摆摆手,“没有什么事。”

旋即她就皱着眉头道:“可是,我就是觉得心焦,莫名觉得哪里不……”

她一语未毕,就听外面一声惨叫响起。

心脏一揪,谢宁下意识去掀车帘。

但是她的手还没有抓住帘子,就听一道破空声呼啸而来。

隔着车帘,谢宁看不清外面的情形,可是那种危险的感觉,越来越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