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八章谋事二
“看样子你是知道了什么。”
而后就见周以尧那媚眼随即一瞟。
“嗯,不过需要皇姐的鼎力一助。”
闻言,周乐潼只狐疑的打量着周以尧。
“我凭什么相信你,你又怎么敢肯定,我必会帮你。”
而后,就见周以尧随即勾了勾嘴角。
“臣弟听说这裴大人,乃大周最位高权重之人,且他还娶有一妻,乃是尚书府谢大人的千金,谢宁,皇姐可是如此。”
一听谢宁二字,周乐潼忽而就自眼底升起一团怒火。
就听,周乐潼只低低的压着自己不善的语气。
“是,可是这又能怎么样。”
见状,周以尧只嘲讽似的一笑,把玩着桌上的杯子。
“若是臣弟有法,让那谢宁小姐,在这大周境内消失,不知皇姐,可愿助臣弟一臂之力。”
说着就见,周以尧那老谋深算的视线,对上了此时,正犹豫不决的周乐潼。
随即,周乐潼只在眼内闪过一丝诡异,笑道。
“若是为我大周安定,本公子自是愿意帮你。”
说着,周以尧忽而清爽一笑,这笑里没有掺杂些许权谋和诡计。
“想不到皇姐也是这心怀天下的巾帼英雄,乃是我大周之福。”
就见周乐潼被周以尧,这忽然的转变也愣了一下,随即便笑道。
“护我大周江山安稳,乃是我大周子民与皇室之职责,皇弟又何须如此轻贱。”
说罢,就见周以尧,忽然将那糖人递到周乐潼眼前。
“快些吃了吧,这是特意给你买的,再不吃,就化了。”
随即,周乐潼被周以尧这一举动弄得愣了神,只呆呆的接过那糖人,咬了一口。
那种甜腻的感觉,似乎真的在记忆里存在过。
此时,周乐潼眼前,忽而就出现两个孩童,一个是她,而另一个便是周以尧。
那日,她因打碎了周太后心爱的花瓶,被周太后在院内罚跪,因为在大周皇室里,并不似前朝一般,将一切都压抑含蓄着。
周朝皇室之间的相处,更像是平民百姓家一般,若是儿女有任何犯错的地方,也未有其是金枝玉叶或身份的特别就轻饶了去。
反而更加严苛的加以管教,这也是这周朝皇室延绵百年,而不衰的根基所在。
所以这管教皇嗣便成了周朝人人谨守的家规,甚至于民间也一度如此,而后以至周朝百年太平,强盛富足。
这时,周以尧来给当时还是皇后的周太后请安,就在这种极其尴尬的场合下,周乐潼与周以尧见了他们的第一面。
掺杂着尴尬和羞愤,周乐潼只低低的撇了一眼,那身着浅蓝衣衫,目不斜视的周以尧,就这样,被六岁的周乐潼恨恨的记在了心里。
但周乐潼却不知,周以尧也自进宫门起,目光就一直在她身上未曾下来,而后见她抬眼看自己时,便忙忙收了神色。
只在进房门前看了一眼,而后,周乐潼便听见屋内响起了,孩童奶声奶气的请安声。
“尧儿给母后请安,祝母后身体康健,百岁尤似今朝。”
说完,就听一带有江南口音的女声,侬嗲的说道。
“臣妾给皇后请安,皇后娘娘万岁万福。”
说完,周乐潼便听见当时的周皇后,不似平日对那母子的厌恶,反而异常亲昵的说道。
“来人,快给惠贵妃赐坐,这平津的天气不似南方那般温润,夏日燥热,冬日苦寒,不知妹妹可还习惯。”
说完,就听那女子低低怯怯的回着。
“谢皇后娘娘关怀,自嫔妾来这宫中承蒙皇后娘娘日夜挂怀,如此,倒也似臣妾在江南故土一般。”
而后,就听那当时还位居皇后的周太后笑道。
“那便是好,也不枉费本宫费心安排,生是怕怠慢了妹妹,又让妹妹思恋故乡,在这平津城内受了委屈。”
“且如今妹妹身怀有孕,若是妹妹因思恋故土而损坏了身子,伤了胎气,只怕皇上见了心疼。”
随即,那奶声奶气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母后且安心,母亲在那宫内时常对儿臣说母后宽仁,待合宫娘娘都如同亲生姐妹,要是换了别人,只怕未有母后这般胸襟。”
话音刚落,就听屋内一阵笑声。
“哎呦,瞧瞧这小嘴,还是惠贵妃懂得教习,看将这孩子养的多乖巧伶俐。”
“只怕比本宫那生锈一般的,木头疙瘩强了不止一星半点儿。”
只是见周皇后夸奖周以尧,那惠贵妃却无半点儿喜色,随即便慌忙斥责了周以尧。
“放肆!母亲与皇后说话也是你能插嘴的,如此不识礼数,可是将母亲平日里的教导,都当了耳旁风刮了去。”
“还杵在这儿干嘛,不快快回去,是在这儿污了谁的眼吗。”
而后,就见眼睛红红的周以尧,从屋内出来了,这时,跟着一起出来的还是柳姑姑的柳嬷嬷,当时的她还是面容清秀,脸色饱满。
就见柳嬷嬷直直走到周乐潼身旁,悄悄说道。
“大公主,皇后娘娘问你可是知错了?”
闻言,周乐潼赶忙点头。
“嗯嗯,潼儿知错了,还请母亲息怒。”
说完,就见还是柳姑姑的柳嬷嬷一脸的宠溺,虽然是瞪了一眼周乐潼,但还是轻手轻脚的将周乐潼扶起,一边埋怨。
“公主以后做事,可不敢在像今日这般马虎大意了,幸好这只是在皇后娘娘宫内,尚可只是稍作惩罚。”
“若是在皇上面前如此,只怕皇上比皇后娘娘还是盛怒,必不能轻饶了去。”
而后,周乐潼只调皮的做了一个鬼脸。
“是,还请柳姑姑告请母后,潼儿以后自当小心谨慎,今日之事,必是不能再犯的。”
说完,便急匆匆的往宫门外跑,于是,柳嬷嬷也急促促的边跑边问。
“公主这是要去哪儿?”
就听周乐潼跑远了喊道。
“我去教习坊花嬷嬷哪儿去,你不必跟来了,待会儿我让花嬷嬷差人来送信。”
就听那声音越来越远,柳嬷嬷也不好在远追,好停下喊道。
“那公主可要小心,切记莫要贪玩儿,让皇后娘娘忧心。”
随即,就听见老远处传来一声。
“知道了——”
后这冗长的走道便陷入了一片沉寂。
于是,柳嬷嬷也只好无奈的返回了宫内。
而周乐潼这边,只是随便找了一个洒扫宫女,诱骗她去教习坊。
帮自己在花嬷嬷呢儿留个名,好让周太后查的时候有个底证,不至于无人可对。
随后,便边走边看周以尧去了哪里,虽说这皇城虽大,但周乐潼自小便善于观察和推测。
所以,很快便找到了周以尧的藏身之处。
就见,在一废弃的张满杂草的凉亭处,周以尧一个人呆在里面。
小小的身躯蹲在地上,缩抱着肩膀,将头埋至肘窝处,悄悄的抽噎。
而杂草也将那身躯遮掩的死死的,要是不注意,只怕难以会有人发现。
就见,周乐潼蹑手蹑脚的,扒开草丛走了进去,悄咪咪的站到周以尧身后。
忽而用力将周以尧后背一推,重心不稳的周以尧,当即便猛的倒在了地上,连那手心也被地上的沙砾,擦出了斑斑血色。
见状,周乐潼只吓得在一旁,呆呆的看着,周以尧慢慢爬起的背影,因她未曾想到周以尧会被自己推倒。
随即,周以尧只看了看自己的手心,并未哭泣。
反而是看着呆若木鸡的周乐潼,忽然一笑。
“皇姐莫怕,臣弟并无大碍,只是擦破了点儿皮,臣弟乃是男子,何惧小伤。”
说完,就见周乐潼面有愧疚的上前,拉住了周以尧的小手,看着伤疤问道。
“疼吗?我并无意让你受伤。”
随即,周以尧倒是笑的灿如朝阳的摇了摇头。
“臣弟说了,臣弟是我大周朝的男子,何惧小伤。”
这时,就见周以尧忽然变了脸色,似是难以启齿的小心问周乐潼。
“皇姐可否答应臣弟一件事?”
这可让周乐潼一头雾水,愣愣道。
“何事?”
随后,周以尧只是继续追问。
“皇姐可是答应。”
于是,周乐潼也不好推辞,毕竟是自己害周以尧受伤的,只好说。
“你说,何事,我答应那便是。”
说完,就见周以尧随即又恢复了之前的朝气。
“皇姐可不可不要,将今日所看到的说了出去。”
话音刚落,就见周乐潼捂着嘴巴,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原来你是为这事啊,弄得神秘兮兮的,我以为是有何大事呢,你且放心,今日之事,只有你我,天地知晓,在无第三人可知。”
说完,还不忘仗义的拍了拍,周以尧小巧的肩膀。
闻言,周以尧只向着周乐潼深深作揖。
“那臣弟在这里便谢过皇姐了。”
却不小心碰到了自己手心的伤口,疼他倒抽了一口凉气。
“嘶~”
随即,周乐潼只拉过周以尧的手道。
“走吧,去蓬溪宫上点儿药,若是拖至发炎了可就不好了。”
说完,便要拉着周以尧往外走,不过,走了两步便停了下来,似是在担忧什么一般皱着眉头。
而后,就见周以尧在周乐潼身后,声音浅浅的问道。
“皇姐可是在担忧去了母后宫中,被母后看见,又被责罚吗?”
说完,周乐潼又开始只拉着周以尧往外边走边说。
“我怕什么,母后也不曾经常责罚于我。”
这时,周以尧只是在周乐潼背后一笑,缓缓说道。
“皇姐可是愿意,去臣弟母亲的尚德宫一观?”
说罢,就见周乐潼闻声站了下来,思量了一番。
“我为何要去惠娘娘的宫内。”
这时,就见周以尧两眼放光的说道。
“皇姐且去嘛,臣弟有一好物件想与皇姐分享,若是别人,臣弟还不一定给看呢。”
就见周以尧一脸傲娇的半撅和小嘴。
见状,周乐潼倒也好奇,这么个小家伙有什么好物,随即答道。
“好吧,看在你如此成心的份上,本公主便赏脸与你同去。”
说完,周以尧只开心的拉着周乐潼,便往尚德宫走。
两个小人虽然还未有走多快,好在二人边走边跑,也没用多长时间就都了上德宫门口。
“想不到惠娘娘的寝宫如此漂亮,可比母后的蓬溪宫好看多了。”
一进宫门,周乐潼便由衷的赞叹,就见眼前花草成景,蝴蝶成群,芳香扑鼻。
随即,周以尧便拉着周乐潼往里面边走边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