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一声哭泣声响起,赵環儿立即竖起耳朵恭听。
“公主,是不是奴婢做错什么事,惹着您生气了。”宫女哭哭啼啼道,整个音调都带着颤抖。
而赵盈儿一句也不说,只是摇摇头,随即她拿出一块手绢,走在被五花大绑的宫女面前,将她脸上残留的泪痕拭掉。
这般才是最可怕的,看着赵盈儿嘴角抹起阴险的笑意,宫女全身不寒而栗。
咚-
随着子时的钟声响起,赵盈儿才缓缓开口道:“放血。”
于是宫女还未反应过来,就被太监一个针管扎在脖颈处,顿时鲜红的血液如同喷泉一样,喷洒而出。
宫女吓得尖叫连连,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动弹。
“公主请!”太监见此恭敬说道,然后转过身子,不敢再看这惨烈的一幕。
赵環儿有些疑惑,撑着一个石头爬起,悄悄将双眸露出地面来。
不看还好,一看差点就呕吐了过去,只见赵盈儿用嘴含住针管的另一边,闭着双眸,沉迷吸着那红色的**,直到宫女脸上再无一丝血色,彻底失去生命体征,她才慢慢松开口。
看着赵盈儿满嘴鲜血,赵環儿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是她很快强行忍住了。
随后赵盈儿打了饱嗝,口中念着众人都听不懂的咒语后,才用刚刚擦着宫女眼泪的手帕,擦了擦自己的嘴唇。
“你过来看看,本宫是不是又白了几分?”赵盈儿抚摸着脸轻笑道。
太监闻声望去,看都没有好好看,就连忙恭维道:“是白了些,恭喜公主,贺喜公主!”
赵盈儿闻言满意的点点头,“只要再吸最后一个貌白少女的血液,就可凑齐九九八十一人,本宫就可以跟赵環儿一样白,这样景寒哥哥就不会说本宫黑了。”
说到这里,赵環儿不由心里中一惊:她做这些竟是为了萧景寒,难道她喜欢萧景寒?
想到此,她脸就立马沉了下来,萧景寒你果真就是个祸害,不知不觉就有八十位女子间接被你害死了。
“可最后一个人要怎么找?”太监战战兢兢问道。
听此,赵環儿也从愤怒的思绪中回神过来。
“怎么找不是你的事,倒是问起本宫来。”赵盈儿眉头一蹙。
太监惶恐跪了下来,磕头道:“并非是奴才无能,而是袁天师说了,最后一个女子需要容貌在您之上,这放眼宫中,哪里有人容貌比得过你。”
不得不说,这太监很会说话,让赵盈儿竟发不出脾气来,只是感叹道:“之前是没有,但如今倒是有一个,可惜……”
她还未道完,就被太监迫不及待表现而打断,“只要公主能说出是谁,奴才愿意为您将她骗了出来。”
“是吗?”赵盈儿不禁挑了挑眉,“她可是如今父王最宠爱的贤妃娘娘啊!”
“这…”太监可是迟疑了起来,为刚刚自己说大话而感到懊悔,平常骗骗小宫女,这倒是敢,反正也无人注意,可这是杨钰婧,一旦她失踪了,那么赵毓绝对会将这后宫挖了三尺,到时候被发现是自己做的,哪里会命可活着。
“呵…”赵盈儿不惜冷笑了两声,“本宫还当你多厉害呢,原来也只不过是一只纸老虎。”
听着这番嘲讽,太监立刻磕头道:"公主恕罪。”
赵盈儿轻瞄了他一眼,“你起来吧,就算你敢,她也是无用。”
“为何?”太监站了起来,小心翼翼问道。
“本宫要的是少女,是处女。是没有被男人玷污过的血液。她已是父王的宠妃,又谈何是少女,看她与父王白日**的模样,说她是**也不以为过。”赵盈儿冷哼道,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那该怎么办,这实在太难找了。”太监擦着额头的汗珠。
“只可惜赵環儿死了,不然她就最适合不过。”一说起赵環儿,她的双眸就迸射出浓浓的恨意,随后她又道:“下个月初一,你最好给本宫找一个,若没有寻到,就提着你的头来见本宫。”
“奴才遵旨。”太监再此跪了下来,浑身颤抖道。
看着赵盈儿走后,才敢叹了口气,轻声哭诉道:“我这是遇到什么样的主子,可真是倒霉。”
抱怨归抱怨,留下的现场照样是要处理,于是他拔起宫女颈脖上的针,并将这具冰冷的身躯丢入在湖中,看着地上无任何痕迹,才扬长而去,
而这具身躯刚好落在赵環儿面前,赵環儿连忙屏住呼吸,等岸上再无动静,才放下捂住嘴巴的手。
看着漂浮在湖面上瞪大双眼的宫女,她倒也不害怕,只轻说道:“我会为你报仇!”
宫女似乎听见了她的声音,竟自己闭起眼来,随即慢慢沉入湖底。
见此,赵環儿缓缓爬上岸,望着漆黑一团的天空,只有几颗繁星在闪烁,不由攥紧拳头,冷风吹来,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这才迈步朝关雎宫方向走去。
她身子不算太好,在冰冷的湖底又泡着那么久,再也硬撑不下去了。
好在是在夏荷门前晕倒的,碰巧夏荷又被尿憋醒,否则她就这样躺在冰冷的地上,等到天明也无人问津。
“真是个白痴,这么大的人走路也不仔细,还掉入湖中。”夏荷背着赵環儿,嘴里滔滔不绝骂道。
随即为她换上干燥的衣裳,并熬了一碗姜汤,灌她下去。
直到鸡鸣破晓时,她才有意识睁开眼。见夏荷趴在床边,呼呼大睡的模样,她抿嘴一笑。
这时她假面又掉了下来,她连忙背着夏荷,快速理好新的面容。
等她转身之时,夏荷也刚好醒来,且还直勾勾盯着她。
她不由感到心慌,摸着自己脸生怕夏荷看出破绽,“我脸上有问题?”
夏荷颔首。
她开始感到紧张,欲想是不是自己哪里没有弄好,却被夏荷的笑声给打断了。
“你竟然有眼屎!”夏荷捂着肚子道。
听此赵環儿顿时松了一口气,回道:“谁没有,有什么好笑的。”
“是没什么好笑的,但是你要是以这个模样去伺候小姐,怕是要挨一顿打了,早知道我就不讲了。”夏荷道。
“哼!”赵環儿故冷哼一声,连忙去照镜子,要擦着眼屎,才知道被夏荷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