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知道婧儿是为了朕好,可朕真的没有胃口。”赵毓拉着杨钰婧的手道。

杨钰婧拿着刚刚为赵毓擦拭自己的嘴唇,再次擦在自己唇上,随即叫着赵環儿将酿好的花蜜端了过来。

一盏温水下去,一股清香味迎面扑来,赵毓闻了一下,顿时来了食欲,端起花蜜汤水一饮而尽。

“还是这个有胃口,虽它平平无奇,但它在朕心中堪比千金。”赵毓夸赞道,似乎去了不少烦恼。

杨钰婧附和道:“只要皇上喜欢就好。”

赵毓笑着点点头。

见赵毓恢复常态,赵環儿连忙对着杨钰婧使个眼神。

杨钰婧会意,立即跪了下来,对赵毓道:“臣妾有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赵毓连将杨钰婧从地上扶起,“你这是干什么,你与朕之间何需行此大礼?快快请起,有什么直说便是!”

赵毓一边说着一边拉起杨钰婧。

杨钰婧也是故作为难地站起身。

她刚想开口却又止住了,“看着皇上为王大将军之事烦,臣妾也跟着一起难受,为了能够帮皇上您排忧解难,臣妾心中已有一个对策,可碍于臣妾只是一个后宫妇人,不好干涉前朝政务......”

杨钰婧欲言又止地看向赵毓。

赵毓立即打断她,“婧儿,可真是自私!”

“自私?”杨钰婧疑惑问道。

“你还不自私?明心中有主意,却还要瞒着朕,害得朕烦着一个晚上都没有睡着。”赵毓故意埋怨道。

“这…”杨钰婧支支吾吾,“臣妾也是怕哪个方面想的不周到,想要做到万无一失时,才敢告知皇上。”

“朕的婧儿果然是聪慧!”赵毓竖起大拇指道,而后拉着杨钰婧的手,又道:“快点把主意告知朕吧,朕都快等不及了!”

“那皇上不能嘲笑臣妾,也不能责责怪臣妾哦。”杨钰婧撒娇道。

赵毓筑定道:“绝不。”

听着赵毓的保证,杨钰婧这才缓缓附在其的耳旁,诉说接下来之事。

她哪里有主意,这主意赵環儿想的,她只不过以她自己的名义来告知赵毓。

杨钰婧的话音刚落,赵毓就惊讶地瞪圆双目,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杨钰婧被他的表情吓住了,不禁问道“皇上,怎么了?”

赵毓回过神,忙摆摆手,“这样太危险了,婧儿你会身处险境,朕怎么放心让你去冒险呢?”

杨钰婧见赵毓如此关心自己,心中万分得意,却仍不肯罢休地摇着赵毓,央求道:“皇上,你对臣妾这么好,该是回报之时,您就让臣妾试一次吧!”

“不可,不可以!以王晟研的手段说不定他会当场杀了你。”赵毓焦急地拒绝,心中却暗叹,若是旁人,他定会巴不得答应其请求,可这是杨钰婧,是他最最心爱的女子,她有任何闪失,他都会痛心疾首。

杨钰婧听着赵毓的话,苦涩笑了一声,“王大将军权势滔天,定是见过不少美人,只有臣妾引诱,他才可上当。”

“难道后宫就没有人能替代你吗?”赵毓心疼至极。

杨钰婧笑了笑,抚摸着自己的脸颊,“后宫中,除了大公主稍逊一筹,其余等人皆是庸脂俗粉,哪里能与臣妾相提并论,更遑论替代?"

“大公主,那个孽障?”赵毓突然沉默了起来,脸色阴郁的可怕。

这下搞得杨钰婧心里也没有底,生怕是刚刚那一番夸夸其谈的话惹恼了赵毓,便怒瞪了赵環儿一眼,心想,若是出了什么事,就将所以罪责都推在她身上。

而赵環儿却是淡定回望着杨钰婧一眼,示意她不要慌张。

为此,杨钰婧也只能强装镇定,静静等待赵毓的回话。

许久,赵毓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口中喃喃自语:“朕怎么没有想到这事。”

杨钰婧走上前来,弱弱问道:“怎么了?皇上能跟臣妾说吗?”

赵毓激动摇晃着杨钰婧的肩膀,“婧儿,朕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之计,不但能让王晟研死无葬身之地,也可保你无忧。”

听到此话,杨钰婧不禁大喜过望,急切问道:“是真的吗?”

“朕怎么会骗你呢!”赵毓拍了拍她的手,“你所说的那个计策照常实行,就把你换成那个孽障就可以。”

“大公主?”杨钰婧认真思考一番,恍然大悟道:“还是皇上英明,臣妾在你面前真是班门弄斧了!”

“哪里,没有婧儿你的提点,朕又怎么会这么快想到此计!”此刻赵毓紧皱的眉头都舒展开了,与刚刚进来那阴郁的模样,简直有天差地别。

但杨钰婧心中还是有些疑惑,小声询问,“臣妾担心大公主不会前往我们说的所在处。”

赵毓挥挥手道:“不碍事,只要是萧景寒相约,哪怕是约到茅坑里去,这个孽障依旧会赴约,谁叫她那般沉迷萧景寒。”

“皇上说的是。”杨钰婧笑着揉着赵毓的脖颈道,“这下皇上就不在心烦了!”

“那是。”赵毓欢喜过甚,直接将杨钰婧横抱起来,径直走向床榻上。

赵環儿见状,自是明白两个人是要做什么,连忙垂着头,将两扇屏风放置床前,挡住了床榻上的风光。

正当她要告退下去时,却被赵毓叫住了。

“等一下。”

赵環儿顿住脚步,回头轻声唤道:“皇上,您还有何吩咐?”

“你拿着朕的腰牌出宫去萧府,让他写一张:七日后,晨曦宫相约。便可!”赵毓吩咐道。

“这…”赵環儿支支吾吾道:“奴婢担心萧将军不肯写。”

“就说是朕吩咐的,他不会不从,若他有问是何原因,就说明日朕会告诉他用意。”赵毓冷声道。

听此,赵環儿也只能福着身子,带上腰牌告退下去。

只是她都还没有走出门口,屋内就响起那不堪的喘息声。

她连忙将房门关上,快步离开。

午时,她终于到达京街上,欲要去萧府时,却被一群围观的群众拦住了去路。

听他们的话语似乎是在嘲笑眼前所发生之事,赵環儿无奈,只能暗笑道:真是太闲,没事做,所以才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