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陈牧还真有些被她迷住了。
柳如婉面对他的目光，脸慢慢的泛红娇羞的低着头小声问道。
“我好看吗？”
陈牧恍惚间收回思绪，尴尬的笑着点点头。
“好看。”
“柳总，这就是你的男朋友吧？”
化妆师见这对郎才女貌的璧人甚是般配，于是忍不住夸赞道。
“你们简直太般配了。”
“以前我也给漂亮的小姐姐画过很多妆。”
“但是能像柳小姐这么天生丽质的，还真是难得。”
这个化妆师也会说话，一时间把柳如婉捧上了天。
“你这么会说话，生意一定很好吧？”
柳如婉忍不住打趣地问道。
“害，好什么好呀？”
“说句实在的，现在像这种宴会聚会什么的都少了。”
“像化妆也比较容易上手。”
“所以有些人在网上学一学就会了，说句难听的，画的能见人就成呗。”
“哪里还会画大价钱找我们。”
化妆师苦涩的笑了笑，两人在聊天的功夫陈牧注意到，化妆师提起一段前不久的往事。
就是在高如烟生日会的时候，高如烟也曾经找她化过妆。
化妆师还不经意的说出那时高如烟一个人在房间里。
化妆的时候显得非常着急，不停地打着电话。
最后甚至于画成什么样，她都全然不在乎。
“找你们化妆还不在乎结果，这个人还真是有点奇怪呢。”
柳如婉似乎能从陈牧的眼神中看出端倪，于是便继续套路着化妆师，接着问道。
“那她一定是在和男朋友打电话吧？”
“不然怎么会这么心不在焉？”
“唉，这我可不知道，人家毕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咱也不敢问太多。”
“不过说句实在的，电话那头的人一听就不是男朋友的。”
“那说不定是生意伙伴，两个人正在谈一场很重要的生意。”
柳如婉又接着迎合道。
“这倒不好说，毕竟你们都是女强人嘛，谈生意这种事情是很正常的。”
“而且我在电话里还真听着她说什么几百几千万。”
“嚯，这些钱说句心里话，要在我手里那可足够我半辈子的了。”
“还做什么化妆师啊，哈哈哈哈。”
两人一边聊着，一边笑着。
柳如婉果然是个精明的人，没一会儿的功夫，就套出了化妆师不少的话。
陈牧这边听着，那边串联着。
倒是觉得高如烟的杀人计划做的还真是十分的周全呢，不过他也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或许这一切不仅早都计划好了，而且远远不止她一人所为。
甚至说，这里边还有一条很紧密的金钱链。
看来，今天晚上真的有一场好戏要看了。
下午三点，陈牧准时和柳如婉坐车来到了世贸大厦。
如他所料，今天的到场宾客可谓星光璀璨。
当然也少不了最近一直没有在公开场合露面的高如烟。
她今天相当的高调，一下车便围上来了许多记者。
围绕的话题，大抵也就是高启明被杀的案子。
可高如烟看起来十分的淡定从容。
回答问题也是侃侃而谈，丝毫不慌。
俨然就是一副无辜者的姿态。
陈牧和柳如婉在外头看了一会儿，便跟着人流来到世贸大厅顶楼的空中花园。
此时，这里已经人头攒动。
目及之处最显眼的，便是人群中侃侃而谈的冯坤。
今天的他看起来温文尔雅，丝毫不像上一次在花都大酒店时那般高不可攀。
看来这个家伙还是很尊重京都商会的，不敢在人前过分的造次。
而陈牧一直等候着的傅九卿，却迟迟没有出现。
一直到半个小时之后，就连高如烟都已经摆脱了记者来到了花园当中，可傅九卿依旧没有露面。
这让柳如婉显得有些踹踹不安。
“姓付的那家伙不会不敢来吧？想不到这家伙竟然做了缩头乌龟。”
“真是让我看不起。”
“别着急嘛，宴会不都还没开始呢。”
陈牧倒是显得很淡定，从头到尾一直都盯着自助餐台上的小蛋糕。
津津有味的尝尝这个，尝尝那个。
在所有忙着结交的众人面前，他倒是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陈牧正吃的开心的时候，身后有一个人轻拍了他两下。
他不紧不慢的回过头，原来是高如烟。
今天的她一副趾高气扬的傲娇模样，来到陈牧的面前，摆出挖苦的姿态。
“真没想到，这样的场合你竟然也会来。”
“他怎么就不能来？”
不等陈牧开口，柳如婉上前就是一顿狂怼。
“像你这种杀人犯都能来的地方，我们堂堂正正的干嘛就不能来。”
“柳小姐，请你注意点自己的言辞。”
“都是成年人，说话是要负责任的。”
“就连警方都已经排除了我的嫌疑，你还要在这儿污蔑我。”
“小心我告你诽谤。”
“哟哟哟，告我诽谤？真有趣。”
“高如烟，俗话说的好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你自己做过什么，比任何人都清楚。”
“高启明虽然很坏，可惩罚他的办法有千万种。”
“你私自就把他解决了，一定会遭到报应的。”
“报应？”
“呵呵，那就让报应来的更猛烈些吧。”
“只不过在报应来临之前，我依旧要郑重的警告你，别再说一些污蔑我的话。”
“不说也可以，离我们远点。”
“我来找陈牧，又没来找你。”
两个女人你一言我一语针锋相对，陈牧一脸无奈的看着但也不急着制止
有一句话说的好，言多必失。
他一直用余光警惕瞄着高如烟的一举一动，就是想看看这个女人会不会露出什么破绽来。
果然，高如烟激怒柳如婉没什么好果子。
此刻柳如婉火力全开，干脆把下午化妆师跟她说的一些话旁敲侧击的抖了出来。
“我听说你最近谈了一笔大买卖，几千几百万呢。”
“也不知道你这买卖做的有没有愧？”
高如烟平静的脸上，划过一抹淡淡的诧异。
陈牧继续假装安静地吃着蛋糕，可她这微妙的反应却尽收眼底。
“我做什么生意跟你有什么关系？”
“做生意就做生意，不过没有了高管家也不知道你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