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外面,他可以怂。但在家里,他自认是大爷。林梦夕轻轻的拉了拉李修元的衣服,让他不用说话,接着,林梦夕自己挡在了他的面前。
“爸,反正现在修元也回来了,到底怎么回事,干脆现在说个清楚吧。”林梦夕冷色道。
刚才还骂骂咧咧的林刚,此时一下就不说话了。
如果事情说穿了,他哪里站的住?
“怎么了,林梦夕,你现在是在怀疑我吗?”林刚反客为主,怒声吼道。
张敏尴尬的劝了一句:“阿刚,女儿也没那个意思,就是问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嘛。”
“你给我闭嘴,臭婆娘。怎么了?现在你们是一家人了是吧?联合起来讨伐我一个人?也对,我之前就说过嘛,你和李世君那个贱人根本就是不清不楚,这生的女儿自然也是他李世君的,配上这个养子,呵呵,你们倒真的是一家人,我林刚算什么?”
林刚歇斯底里的怒吼着,只要说不过,那就是大吵大闹,甚至拳脚相加,反正这一招,几十年来他是屡试不爽。
“林刚,你要点脸行不行?”林梦夕一听这话,顿时气的七窍生烟。
这几十年来,林刚是越来越过分,到了现在,甚至公然侮辱自己和母亲的名声。
“看看,我就说嘛,你根本就是个野种,现在都直呼我姓名了,看到没。”林刚借题发挥,继续吼道。
林梦夕还想说什么,但被张敏给拉住了。
“阿刚,我和世君真的是清清白白,你千万不要误会啊,我和他不过只是朋友。”张敏一脸委屈的解释着。
她虽然心里有说不清的委屈,但生性温柔的她实在不想再闹下去了,索性,她又一次服了软。
“算了算了,别吵了,梦夕,你先带着修元回屋去吧。”
林梦夕还想说什么,但李修元拽着她回了里屋。
“我就不明白,为什么你和妈非得让着他,这几十年来,你们越是让他,他是越过分。明明他错在先,可到头搞的好像我们哪里做错了似的。”
回到房间,林梦夕气不打一处来,她实在为李修元和妈鸣不平。
李修元笑了笑,安慰道:“可说到底她是你爸,我们是一家人啊,你想明辨个是非出来,还是想有个安稳的家?”
“可……”
“好了,事情过了也就算了。”李修元拍拍她的肩膀。
有了李修元的安慰,林梦夕的情绪这才好了一点。
“那你告诉我,下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李修元将下午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全部说了出来。
林梦夕听得直咬牙,她知道林刚一向很过分,可没想到他竟然过分到这种地步。为了保住自己的饭碗,就可以将一条生命不闻不问,这和禽兽有什么分别?
林梦夕听完这些便情绪激动的要冲出去找林刚算账,但被李修元拉住了。
“我今天一路跟着那个老人家去的医院,一是负责,二也是想看看老人到底伤成什么程度,如果老人伤的很重的话,不用你说,我自然会找他算账。”
“老人只是轻微的骨裂,问题并不大。他要住院更多的是因为他本身就是中风,糖尿病又同时严重,需要另外的手术。我留了些钱给他做手术。”
听完李修元的解释,林梦夕这才安心的点点头。
“你花了多少?我明天转给你。”
“你很有钱吗?”李修元完全不放在心上。
林梦夕认真道:“你正经点好不好。你当了十年兵,用命换回来的钱,被我爸这么挥霍,你不心疼我也心疼啊。”
“结婚三年,你抗起这个家已经太久,是时候轮到我了。睡吧。”李修元笑笑,朝着地铺走去。
半夜时分,李修元趁着林梦夕睡着后,悄悄的重新起身,然后缓缓的走下楼,钻进了秦霜的汽车,一路朝着长安出发。
他并没有发觉,在街头的对面,刚刚买酒归来的林刚。
房间内的林梦夕压根不知道李修元半夜出去了,在经历疲惫的工作和烦琐的家庭闹剧后,她陷入了长长的睡梦之中,但此时的半个天城,却陷入了失眠。
第二天一大早,李氏公司便已经炸开了锅。
因为战神他爸昨夜又在长安角斗场睥睨擂台。白狼帮天字分堂堂主独眼狼本想先声夺人,为帮派嬴的尊严一战,却不想上台不足一分钟便败下阵来。
白狼帮被人唏嘘的同时,也是战神他爸收获崇拜敬仰之时。
不过,这似乎也只是一则重大新闻而已,值不得李氏集团如此兴奋,毕竟与他们无关。
但柳小七的内道消息,却让事情发生了不一样的变化。
原来,她查到这个战神他爸,竟然姓李,而且来自天城。
这让一帮李家弟子像吃了兴奋剂一般。
毕竟,李太山早已有话,只要是天城姓李的,那都是他们家的亲戚。
“真是天佑我李家啊,走了一个副市长,却又来了一个新晋战神。”
“是啊,听说他要直接拿到整个长安的话事权,一旦成功,他以后便是长安地下黑帮的老大,咱们李家要是有了这靠山的话,哈哈,咱们别说在天城横着走,就是在长安横着走,谁又敢怎样?”
“说的没错,到时候咱家甚至可以跟马家争夺长安第一家呢,哈哈。”
而此时的李修元,趁着这帮人得瑟的时候,一个人悄悄的下了楼,准备去4儿子店里买辆车。
林梦夕这丫头不知道从哪弄来了自己的银行卡号,然后悄悄的给自己打了十万块钱。
她心疼自己的钱,这让李修元倍感欣慰,虽然李修元根本不在乎那些钱。不过,想要退给她基本上是不可能了,李修元了解她的脾气。
所以,用另外一种方式或许是最贴切的。
买车。
POLO返厂维修不知道几时,而且即便出来了也未必能撑多久。
没车的日子,两人只能挤公交,林梦夕几乎每次都挤得香汗淋漓,虽然李修元将她保护的很好,但毕竟也不能让她坐着,虽然她从不开口说辛苦,但李修元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所以,现在很有必要来解决这个问题。
刚下楼,就看见胖子拽的跟个二百五似的屁巅屁巅的跑了过来。
李修元眉头一皱:“现在驻军队伍都是这么闲的吗?你一个部队首长,成天到晚跑我这来瞎晃悠什么?”
胖子正得意高兴,被李修元霹头盖脸直接骂懵了,扣了扣脑袋:“杂了啊,军长。”
“我不是军长了。”
“嘿嘿,在我心里您永远是军长嘛,那叫你老大?”
李修元没有说话,胖子当是默认了。
“别嬉皮笑脸的,我问你话呢。”
“老大,你这可就冤枉我了,驻区当然忙啊,我作为最高长官肯定更忙啊。你以为我找你是来玩的啊,咱是有任务在身的,好吗?”
“是吗?”
“那必须的,军区特别任务,让我给您送车,嘿嘿。”
“给我送车?”李修元一愣:“装甲车还是坦克车啊?你一个驻区长官给我送什么车?”
“老大你真要坦克,我马上就让人给你弄一辆啊。”
“靠,说正事。”
胖子嘿嘿一笑,他就喜欢老大在自己面前无语的样子。
“老大,你忘啦,上回不是跟你说过,部队会给你配车和房吗?房的话上面还在审议,车呢,先给您批了下来。”
说完,胖子屁巅屁巅的领着李修元朝着江边的操场走去。
操场的中央,一辆黑色的奥迪稳稳的停在那里。
虽然一看就是辆二手的,但胖子洗的很干净,车辆保养的也非常好。
“其实,按照规矩,是要给您配司机的。”
“不用!”李修元笑笑,直接钻进了车里。
车况倒是非常好,车内也非常的干净和整洁,李修元很满意。
胖子尴尬的陪着钻进了车:“老大,我知道这车是有点掉档次,但您也知道,这已经是最高规格了。”
“我觉得这车挺好的啊。”李修元笑道。
他一上车,便已经知道,这辆车跟普通的车不一样。
准确的说,是外型一样,但内在的配置却完全不一样。胖子这个家伙,动过了手脚。
“改了什么?”李修元问道。
胖子脸一红,他就知道瞒不过李修元。
“放心说吧,也是你的一番心意,我不会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