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龙脸色阴冷:“我不知道。”
“老大,连您也不知道?”
摇摇头,莫龙不是看不出一个人的实力如何,而实在是整个打斗过程里,他根本就没有看见李修元发动过什么进攻。
除了最后让冲云居士受伤的那一巴掌外。
可打一巴掌,冲云又为什么会刚走两步,连血带苦胆水都给吐出来了呢?
晚会散去,秦霜早早的在车上等着了,但半个多小时后,李修元才慢腾腾的回来了。
一上车,秦霜便忍不住噗嗤的笑出了声。
“战神他爸?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怎么想的?取这么一个破名字,想笑掉我的大牙吗?”
李修元摸摸脑袋:“我觉得挺好的啊,不霸气吗?”
“霸气?哈哈哈哈哈!”秦霜再也忍不住了,破口大笑。
李修元白了她一眼:“怎么说也是个美女,你能不能稍微注意点形象?小心嫁不出去。”
“人家是一见杨过误终身,我是一见修元误终身,反正你也不会娶我,嫁不出去就嫁不出去,我无所谓。”秦霜嘿嘿一笑,一脚油门直杀天城。
林家的寝室里。
林梦夕漂亮的大眼睛下面布满了黑眼圈,一整晚李修元都没有回来,她有些心神不宁。
想给李修元打电话问他到底去干嘛了,可又害怕李修元那家伙知道自己给他打电话,一定是拽的屁股都要翘起来。
可不打吧,又不知道他在干嘛,会不会跟别的女孩子在一起?
就这样纠结了几个小时后,林梦夕的内心乱成了团,几次想试图睡觉,可一闭眼全是些乱七八糟的画面袭入脑海。
索性,林梦夕干脆不睡了,就这么坐着等李修元回来。
一等,从八点等到凌晨四点,林梦夕一张小嘴嘟的都快比天高了:“臭家伙,几点了,还不知道回来。”
“哼,呆会回来,我要你好看。”
话音刚落,门口却传来了钥匙开门的声音,林梦夕猛的钻进被窝里,装起了睡来。
李修元轻轻的打开房门,生怕吵醒了她,蹑手蹑脚的脱去衣服后,钻进了被窝里。
一躺下,李修元不由一笑:“怎么了,一直在等我?”
刚才在楼下的时候,其实灯隐隐就开着,李修元便已经感觉林梦夕没有睡下,回到房里的时候,这丫头虽然闭着眼,但很明显是长长的睫毛依然在微微的跳动着。
听到李修元的问声,林梦夕感觉整个人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上了,不会吧,竟然被这个家伙发现自己没睡?
不, 不可能的,继续装。
李修元笑了笑,摇摇头:“有点事耽误了,抱歉。”
虽然人在装睡,但林梦夕却被李修元的话完全的吸引了,她很想爬起来就是一句,你到底去干什么了。
毕竟,李修元现在是总经理,作为他的秘书,林梦夕实在太清楚他每天要做什么了。今天他又不加班,却一个人这么晚才回来。
不过,要问的话,那就穿帮了。
“我去看了看江野别墅的事,现在,找到些眉目来做拆迁的事情了。”李修元不打算隐瞒,他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只是,他不会讲自己打架这件事。
听到这话,林梦夕终于装不下去了,微微的一个翻身,然后假装吧唧了一下小嘴,打着哈欠道:“啊,我睡的好香呢, 你一直在旁边唧唧喳喳像个麻雀一样说个不停,让不让人睡觉啦,小心我把你赶出去。”
李修元抬眼望着她,心疼道:“你要不今天请个假,休息一天吧?”
糟糕,难道被他发现了?
“为什么要请假啊,我又没有事,该上班还是要上班,你以为我像你啊,懒虫一只。”说完,林梦夕重新闭上眼睛。“对了,你刚说什么?”
“没什么,困了就继续睡吧,我也睡了。”李修元笑了笑,翻过身假装睡觉了。
望着李修元的背影,林梦夕气的直咬被角,这个死混蛋,自己都不装了,假装醒了,他却没有下文了。
“哼!”
第二天一大早,李修元知道林梦夕一夜没睡好,所以,主动的打好了车。
等车的过程里,李修元发现,没车似乎真的很不方便。上回那辆POLO出了车祸,到现在也没修好,修车场那边来过电话,说是检修的时候发现很多老毛病,需要修理,估计没一段时间,那小破车是回不来了。
想想也对,这车还是林梦夕大学毕业买的,年代已经颇为久远,跟人老了一样,毛病多的吓人。
到了公司,李修元开始了新的一天工作。
下午时分,李修元正在上班,电话却响了起来。
“李修元,你在哪?”
“爸?”
“你马上来下天津路,快一点,我有急事。对了,把,把你的退伍金带上。”电话里,是林刚的声音,声音很急。
李修元点点头:“知道了。”
挂断电话,李修元匆匆的下了楼,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一路朝着天津路赶去。
半路上,李修元从银行里取了两万块钱放在身上。
到了目的地,远远的就能看见,林刚正蹲在路边,不知所措,他的身旁,还停着一辆破旧的别克轿车。
而轿车的旁边,一个轮椅侧翻着,一个老头歪倒在一旁。
好在的是,这条街道相对偏僻,并没有什么人经过。
看到李修元过来,林刚急忙的站起了身:“修元,钱带了没?”
他一说话,便是浓烈无比的酒味。
“怎么回事?”李修元眉头紧皱,没有理他,几步走到了老者的身边,察看起了情况。
大爷表面上似乎没有伤痕,精神状态也算良好,但当李修元询问他身体如何的时候,他却吚吚呜呜的说不出来个所有然。
“难道脑部受伤了?”李修元眉头一皱,回眼望向林刚,不满道:“到底怎么回事?”
林刚擦了擦额头的汗,这才解释起了事情的原由。
今天本来应该是林刚执勤,但几个朋友相邀他在上午打起了麻将,麻将过后一群人便一起去了饭店吃饭,席间林刚喝了不少的酒,侥幸心理的情况下,开着单位的车准备返回单位,却不想在路上撞到了这个坐轮椅的老头。
“喝了酒还开车,你也是公职人员,你还要知法犯法,不顾事情的严重性吗?”李修元生气道。
从感情上来说,林刚是林梦夕的父亲,李修元愧对他们一家人,所以无论平时林刚话说多难听,又或者他有什么需求,李修元只要能办到的,绝对不含糊。
但这件事牵扯到别人,李修元有自己的底线。
林刚自知理亏,低着脑袋:“这事也不能完全怪我啊,我知道喝了酒,所以我都故意选的这种人少的街道,可哪知道这老头他……”
说起这老头林刚就来气,他妈的,一个糟老头这么大年纪了,不好好的呆在家里,坐着个轮椅也要出来闲逛。
“打医院了吗?”
林刚摇摇头。
李修元气的简直快疯了。他一路从公司赶过来也差不多用了足足二十来分钟的时间,那老人家已经那样了,可林刚竟然这么长时间内连个医院的电话也不打。
“爸,我不知道该说您什么好,人命关天的事,你怎么能这么马虎,这万一要是送治不及时,耽误了抢救,你承担的起责任吗?”
林刚一听,顿时红着脸反驳道:“怎么了,现在轮得到你这个废物教训我了是不是?你以为我不知道要送医院吗?可我要是报了警,你知不知道后果多严重?到时候我的前途便全部毁掉。这老头这么大一把年纪了,死了也就死了,可我的工作怎么能丢?”
李修元气极反笑,真是个奇葩,自己前途就重要,别人的安危就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