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京城之中真的发生了些许父皇没有办法承受的事情,该怎么办,您是知道的,如今凤父皇算是在京城孤立无援。”

“你先别急,虽说我如今人在塞外,但是在京城之中也仍有我的心腹,若是京城里头真有变故,自然会有人传了书信给我,如今没有便证明这一切不过是太子的手段。”

“难道是太子…”

楚彧有些伎俩,他之前询问过燎原,知道楚珩将他放在自己身旁,一直都是来监视自己。

而且,自己最近在边疆出现的事情,多半都是楚珩的手段。

如今让皇上不得不发言,想要把自己带回京城,应该多半也是他的行为。

“先等等,我让人去使臣那问了问。”

过了不一会儿,便有人走了进来,在侯爷的耳边,说了几句话之后便转身离去。

侯爷斟酌了一下,说到,“使臣那边,确实不太好说话,下了大手笔,也不过是询问出,这一切皆是太子主张,看来果真是太子想要针对你。”

侯爷这些年虽然装疯卖傻,但是也只在皇室之中,权位相争的重要。

面前的这位男子,虽然从一开始他从来都没有看好这个孩子,不过是因为先皇后的缘故,还能够稍微的觉得心疼。

但是最近这段时间相处之下,他却发现这个孩子远比他们所有人所想象的那般更加坚强。

更是远比于他们所有人所了解的那般深厚。

从前,他不想要涉及这些朝政之争,不过是不想看着他们兄弟双方互相争斗。

但是如今,既然在楚珩的眼中,她与楚彧二人早就已经沆瀣一气,道不如自己便辅佐楚彧。

“侯爷的意思如今我应该怎么办…”

楚彧也有一丝抓不住,如今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他若是回到京城,自然好不容易逃出来的计划,便功亏一篑。

但如果不回去,便是抗旨不遵,自然楚珩那边定会给自己安排个谋反的罪名,让自己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在了边疆。

“皇上召见,虽是无力之举,但我想一定还有机会改变,你且先静观其变,我便寻个由头,就说边疆事宜,还有许多事情要你主事,一时间来不及送你回京,等事情解决完之后,我自会亲自送你回京,一去告罪。”

侯爷说完这话之后,编派人将自己的话转给使臣,史晨虽然有些不愿,但是毕竟拿了侯爷那么多钱,自然也闭了嘴回了朝中,将此事告知给了陛下。

皇上虽有些不愿意,觉得侯爷如此之作,确实有些难为他这个当皇上的。

但是若是能够留住自己的儿子在边疆,让自己的儿子稍微能够舒坦一分也无妨。

按照原话,皇上把侯爷的话也转述给了百官和太子。

楚珩万万没有想到,皇上竟然会在这件事情上和郝燕两个人站在同一个角度上保护楚彧。

若是不能够把楚彧召唤回宫,那它便只能在边塞那种地方动手脚。

虽然在那儿他遇见危险的次数会更多,但是却更加的有些为难楚珩。

毕竟楚珩手底下的人几乎都在京城,边塞的人如今也无人能够帮他。

而且,他的心思若是全都用在了塞外,难免会让皇上知道他如今所谋划的一切,到时她便是偷鸡不成反被啄。

“父皇,四弟这些年的身体送来不好,您将他派去边疆也就有些过分,如今不过是侯爷单方面的说,四弟在边疆还有事情要忙,你就答应了,侯爷把他留在边疆,若是侯爷不过是想携诸侯而令兵马的?”

“你什么意思?”

皇上万没有想到楚珩在这个时候竟然如此聪明。

说仅仅只是兵营之中有药师,需要四皇子帮忙解决,楚彧留在那儿也情有可原。

但若是被抛弃的城市,侯爷想要控制住边疆的诸位将士,所以才将楚彧留在军营,这可就是侯也,密谋造反之事。

“不过是去猜测,更何况这些年来,侯爷在朝中一向是莫无尊法,从父亲一开始答应要派他去边疆,不就是为了监督侯爷我要让他独断专权,可是如今就连四弟回京的事情都让侯爷说了算,那岂不是就和从前我们所预判的并无两样。”

楚珩分析的有理,自然那些个平日里就看不上侯爷的行事做派的人,自然也都站出来说这些话。

一时间满朝文武蚊嗡的皇帝的头都被他们吵得裂开了。

“行了,平日里让你们想些法子去解决大事的时候,却不见你们如此活跃,倒是只要一谈起侯爷的事情便如此激动,若不是你们…”

皇上被气的连喘息都有些费劲。

“侯爷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为人,真的心里自然清楚,如今国难当头,他是绝对不会因为一己之私而就如此放着百万百姓的性命而不顾,我相信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会付出自己的生命来保证国家的安康,更会保护好这些百姓,至于四皇子,无论他到底是否被侯爷控制留在边疆,总比留在京城里有用的很,”

首先既然皇上都已经发话了,手底下的人自然也不敢说些什么,满朝文武也就只好说上一句皇上圣明。

下了床之后,太子回到了皇后的宫中。

皇后也听说了今日早操的事情,觉得太子这件事情做的有些不太对。

“不管如何你都不能如此直面的告诉你父亲,一定要让他把四皇子带回来,而且你今日在早上说的那些话,不就是得罪了侯爷,若是他回来了,听说了你今日所做的一切,他岂不是又要针对你。”

这些时日,没了侯爷在朝中处处的拉扯,楚珩的日子算得也过得十分的舒坦。

虽然仍旧没有挽回皇上的心意,但是之前他心疼自皇子在边疆受委屈的事情,确实也在皇上的心里头流淌着一些暖意。

虽然大家都知道这不过是太子的逢场作戏,但是皇上却想着让太子能够变成那个心中拥有自己的兄弟的明君。

然而这一切不过是皇上一意孤行,至于楚珩,他不过是想要借此事安抚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