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警告的云裳自然是心中上下不安。

如今侯府里头,除了特母亲以外,便只有她一人。

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她可真的不可自保。

云裳十分委屈的看着这些来警告他的人。

一句又一句的撕心裂肺,不过是想要告诉他们,这一切皆是因为太子而发生,与自己无关。

然而作为皇上和皇后的贴身人家,自然是知道楚珩平日里是个什么样的行为举止。

如果不是这个女人三番四次的勾引楚珩,让楚珩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他又怎么会做出如此荒唐之事。

“二小姐也不必在这顾左右而言他,太子之前是什么样的德性,我们都是知道的,自然如今,他到底为何会做出如此**行骸之事,自然大家都懂。”

云裳瞧着面前的这两个人,如今算是把所有的罪名全都扑在了自己的身上。

可这一切本来就与她无关。

是太子没有完全了解她所说的话的原因,所以才会造成,如今现在这般的结果。

可是如今她无论怎么解释,那些人都不会相信,反而会觉得不过是在给她自己找脱身的理由罢了。

“罢了罢了,首先我也没有什么地方能够去讲理,既然你们一直都觉得这件事情是我所做,那便是我就是,往后我会与太子两个人撇清关系,不会再来往,也希望太子不必再来找我。”

你会说出这样的话便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了房门拒绝见外头的那群人。

姨娘瞧着他们两个人说的那些事,自己也没有听明白,不过也是欢欢喜喜的送了他们离去。

虽说这件事情弄得双方都有些不开心,但姨娘却也还是想要细问。

可素来他这个女儿都不愿意让她询问她女儿所做的事情。

“这皇家的人找到了家里头来,你到底是做了什么事情得罪了官家?我有没有跟你说,如今这外头不安宁,你父亲和姐姐又都不在,如果你在京城里真的惹了什么事情,我这个当妈的可没有办法给你评!”

“我知道了也说过,无论以后我到底做下什么样的你也是都与你无关,你也不必一次又一次的这样管着我,我早就已经长大了,这些是非曲直我自己可以分辨,你不必一次又一次的在这儿给我讲这些。”

本来从小到大,她便一直都觉得自己的母亲是偏向于云霓的。

如今她好不容易靠自己的实力熬出来一点头,然而一出事自己的娘亲担忧的是会不会影响到侯府的名声,却从来都没有问过,会不会影响到她自己。

“你说说你这孩子送来是不让我这个当妈的放心,我又怎会不心疼你,姑娘,算是我这个当母亲的,求求你别再作了好不好,你老实的在府里头当个大家小姐,等过些时,我与你父亲好好商量商量,让他为你寻一门,好亲事不好吗?”

“让父亲为我寻亲事?什么样的亲事?无外乎是给那些高门大户人家做妾,或是随便找个人嫁嫁了正妻,我终究是上不得台面的,如何能够与云霓相陪。”

“你为何事事都要与你姐姐争与你姐姐比,她可是侯府嫡女,你们两个人的身份差别如此之大…你又怎能想到你以后的日子会和她一样?”

“什么叫做我与她身份差别?难不成他不是侯爷的亲生子还是我不是?既然都是同一个父亲所生,凭什么她能够想尽这天下所有繁华,而我就只能被踩进泥坑里。”

这些年其实因为沾了云霓的好处,她也和一般的大小姐没什么区别,混在这个圈子里,但是她也知道在这个圈子里没有几个人能够看得上她。

所以云裳一直都想要靠自己的能力混出来一片天,他要告诉这世间的所有人,她和云霓两个人并没有什么实际性的不同,只不过是因为身份的差距才会造成现在的一切。

“我以为你这个孩子说了这么多次,为什么你就是不懂,你和你阿姐两个人没有办法相比。”

一个是嫡亲血脉,一个不过是自己用尽了手段才得到的女儿。

她这辈子已经亏欠着整个侯府许多。

自然不再愿意为了自己女儿或是为了一些旁的不相干的事情,让这侯府再临危险。

“说这些冠冕堂皇在做什么?这件事情与你无关,我自己扛着就是,也绝不会连累到侯府,你没听见外头的人说吗?只要我与太子两个人之间再无来往,他们便不会再为难我更不会为难侯府。”

云裳把姨娘的好心全都当成了误会。

多年来的误会,姨娘早就已经习惯了自己的女儿根本听不进去自己说的每一句话。

瞧着她那班任性,她终究还是没有的决断。

回了自己的院子,他耐下心来做了许久,还是觉得这件事情有些不妥,所以便写了书信让人传递给侯爷。

虽说如今发生的这些事,她确实不应该骚扰在边界打仗的侯爷,但是,她真的害怕因为自己女儿的一些妄为,将侯爷在这京城中好不容易布下的局面,全都打破了。

侯爷收到她出现时已经过了几日。

瞧这上面女儿家所书写的文字,讲述的不过是福利这些日子所经历的一切。

他送来是知道这二女儿并非是什么池鱼之物,看来这一切果真是被自己所料到了。

云霓站在一旁看着他,虽是拿到了家里头的书信,但却仍旧不斩愁言便走了过去接到他手中的信件。

打开一一阅览之后才发现,这云裳即使他们不在京中也敢肆意妄为。

难道她真的不害怕,这京中的人要了他的性命了?

“妹妹怎么能如此,既然还与太子走得如此相近,若是再这样下去,怕是要牵连到家里头,父亲。”

云霓有些担心这些事情会牵连到自己的父亲,所以她想着让侯爷早些赶紧传奉书信回去,哪怕是让姨娘绑也要把她绑在府里,没有要让她再出去给自己和侯爷惹事。

“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