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蹲下身,那张好看的脸上满都是紧张和惊惧之色,像是真的怕君密出了什么意外一样。

见此,纳兰偲偲不屑的翻了个白眼,朝着君无忌道:“吴道长,这个李昊宸只是在做戏罢了,他就是想要试探试探妙安到底是真晕还是假晕。”

“等他确定好了,一定会对妙安下毒手,李昊宸这种人最会做戏了,咱们拭目以待。”

君无忌没有回应纳兰偲偲的话,只是目不斜视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密儿?密儿,你怎么了.......”,李昊宸的心跳一窒,见君密就跟听不清他说话一样,仍旧昏迷不醒。

李昊宸紧张的伸手探了探君密的鼻息,只是微弱的呼吸在他的指尖划过,似乎随时随地都会断气一样。

“密儿,你不要吓我......”,李昊宸的面色一白,连忙把君密打横抱了起来,来往的泠月弟子看到这副场景,纷纷都是一副惊异之色。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宫主平时不是最烦跟在她身边的这个李昊宸了吗?现在怎么平白无故的任由他抱起呢?

但反应过来之后,又纷纷低下了头不敢多看,毕竟这是关于宫主的私事,他们可不敢多看多管。

君无忌站起身,淡淡的说道:“走吧,一起过去看看,李昊宸到底要干什么。”

纳兰偲偲冷哼了一声道;“这还用想吗?肯定是李昊宸为了掩人耳目,所以不敢当场对君密下手,想要找一个没人的地方呗。”

面对纳兰偲偲善变的话,君无忌不置可否,带着纳兰偲偲一起跟随李昊宸的脚步,到了君密居住的长宁殿。

竹依竹而见此,连忙走上前去,一脸警惕的看着李昊宸道:“齐王,我们家小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跟你待在一起就出了这样的事情!?”

面对竹依竹而的质问,李昊宸的面色更白了,若是先前,他绝对不允许有人这么放肆的在他面前大呼小叫。

但是到了现在,他来不及想那么多,只是有些艰涩的开口说道:“我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密儿突然就晕倒了。”

一边说,李昊宸一边伸手去把君密的脉搏,虽然他不是医者,但却精于用毒。

普通中毒的迹象他也是能看的出来的,而且把着君密的脉搏,也并未发现有什么异样。

"哼!齐王,你别在这里装模作样了,当初你就用那种阴损招数来陷害我家小姐,现在你又开始故技重施了?!"

,竹依冷笑道。

竹而也一脸不善的看着李昊宸,冷冷的说道:“原来你这么死皮赖脸的缠着我家小姐,是为了今天啊,呵呵呵.......你很恨我们家小姐对吗?你还装什么装啊?不趁此机会好报仇吗?你可真会做戏!”

李昊宸心中又是紧张,又带着一丝气恼,但最后他还是忍下心中的情绪,朝着竹依竹而说道:“竹依,竹而,我对密儿是真心的。我绝对没有想要害她的意思,我也不知为何,她便突然昏迷不醒。”

“若是我做的,都到了这个时候,我又有何不敢承认的呢?现在当务之急是让密儿醒来......”

突然,李昊宸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立即把君密的身子扶正,想要将自己的内力传输给她。

李昊宸清楚的知道,这种方法或许可以将君密体内不知名的毒给逼出体外。

看到李昊宸的动作,竹依竹而连忙上前阻止道:“李昊宸!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你还嫌害我们家小姐不够吗?你赶紧滚出去!”

对于竹依竹而来说,李昊宸真的算不上什么好人,或许她们曾经以为,君密和李昊宸最为相配。但看到突然昏迷不醒的君密,正静静的躺在**,虽然她们两个是竹叶精,但心里也莫名其妙的抽痛着。

对李昊宸的厌恶达到了顶峰。

李昊宸无奈的闭了闭眼睛,他现在不知是怎的,面对竹依竹而两人的出言不逊,他心中并没有一丝生气的感觉。反而觉得有两个真正关心君密的人存在,也是一件好事。

自己之前的确做了很多错事,被人误会,被人曲解也并不意外。

但现在让他最难受的是,君密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昏迷不醒,他清楚的知道,君密并不是在试探他。因为她不喜欢他,所以对于君密来说,自己也没有什么是值得她去试探的。

她更不屑去试探。

“竹依竹而,本王不想与你们争执,我比任何人都希望密儿能够醒来。本王现在不知道密儿是中了什么毒,为何会突然昏迷,现在唯一的方法就是把我的内力传给她一半,帮她逼出体内的毒。”

李昊宸一脸认真地说道,细看之下,他如玉的面庞上还冒起了一层的冷汗。

是紧张,是恐惧,又是无奈,看起来并不像是装出来的。

纳兰偲偲站在长宁殿内,看着李昊宸这副紧张的模样,嗤笑着说道:“等那两个侍女走了之后,李昊宸便要露出真面目了。”

君无忌没有出声,露出了一副何以见得的表情,纳兰偲偲见此,微微挑眉说道:“李昊宸这样的人我最是了解了,他向来是那种睚眦必报的小人,不信的话,咱们就等等看。”

君无忌点了点头,用只有竹依竹而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在她们的耳畔说道;“竹依竹而,你们出去一趟,不要多管闲事。”

竹依竹而愣了愣,听到是君无忌的声音,本来还僵持着不肯出去的两人,这才有些不死心的退了出去。

临走之前还跟李昊宸说道:“李昊宸!我们家小姐若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们就算是死了也绝对不会饶过你!”

李昊宸仿若未闻一般,将君密的身子扶起固定,自己则是盘坐在君密的身后。

从手中射出几枚暗器,**的纱幔全部缓缓落下,从外看来,没人能瞧得清楚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纳兰偲偲见此,一副我早就知道了的模样,朝着君无忌说道:“吴道长,你快看啊,这个李昊宸就是一个小人!他若是想去救君密的话,他大可以光明正大的去救,为何还把床幔给扯下来呢?这难道不是他想掩人耳目的常规手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