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郑星阑便毫无规章秩序的摇晃起了手里的骰钟,不消片刻,他便把骰钟给放置到了桌上,把里面的骰子一一整齐排列在了赌桌上。
供人参观。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都集中在了郑星阑面前的骰子,不少有带着同情,嘲笑还有幸灾乐祸的。
都想看看郑星阑是怎么在众人面前出丑的,这些人之中,就属朱等等的脖子拉的最长。
随着众人愈发仔细的观看,嘲笑的声音渐渐小了起来,转而变为了震惊和赞叹。
一排排的骰子,呈现鲜红色的颜色整齐划一的排列着。层层叠叠,由上及下,清一色的六个点,整整四十个骰子,统共二百四十个鲜红色的红点。
没有一个骰子被落下,这不由得让围观的众人纷纷惊呼了起来,就连别桌赌博的人也都随着震惊的声音上前来看。
也都是被惊的说不出话来。
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的赞叹声,在众目睽睽之下,面前的郑星阑也没见使出什么离奇的方式。只是使出了毫无规则秩序的手法,却能摇出清一色的六点,这该是何等的高手?!
但可以确定的是,他没有做出什么耍老千的动作,也就是说面前的这个小子赌技简直是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了!
最高兴的莫过于朱等等了,看来她还真是捡到宝了!若是能跟这个郑星阑搞好关系,到时候她还愁发不了大财吗?!这简直就是一本万利的生意啊!
而黄七则是佯装着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黑着一张脸朝着郑星阑道:“真是没看出来,你年纪轻轻,竟然赌技这般的出神入化!真是后生可畏,黄某自愧不如啊!”
说完,黄七便让人把赌注一千两银票交到了郑星阑的手中,而郑星阑也恭敬不如从命的收下了。
朱等等看到这,眼都红了,只是轻轻地摇晃两下而已,就能赚得了这么多钱。想当初她给傅家说媒的时候,来来回回的跑来跑去才挣了一千两的银子,但谁知道钱根本就不是那么好挣的,她还倒霉的摊上了这桩恶心的傅玉书。
差点没把自己的小命给丢了,现在想想还真是心有余悸。
朱等等跟着郑星阑出门的时候,便是一个劲的夸赞着郑星阑,无时无刻的不再殷勤的讨好着他。
还旁敲侧击的想让郑星阑教她赌术,但郑星阑却淡淡的看了一眼朱等等道:“朱姐,赌术这个东西岂非是一朝一夕就能学得精的?你若是相信星阑,可以让我替你去赌。”
为了不让精如猴的朱等等起疑心,郑星阑还接上了一句道:“不过我可不会白白帮你,每次赌赢了,我要十分之一的利如何。”
朱等等就等着郑星阑这么去说的,他现在主动提出来要帮她去赌,她自然是乐的花枝乱颤了。
“行啊,行啊,朱姐最相信的就是你了!真没想到啊,我朱等等是上辈子做了什么好事,遇到了你这么好的弟弟!”
朱等等高兴地嘴巴都咧到了后脑勺,这不由得让郑星阑看的很是厌恶,但他脸上并没有什么多余的情绪,反而一直都带着淡淡的笑容。
看起来很是从容不迫,倒还真的像一个不染世俗的圣人一样。
“好,既然朱姐信任我,那明日吧,你和我一起再去崇罗坊赌上几把,正好我也借此好好练练手。”
朱等等油腻腻的红色嘴唇扬的老高,不住的点着头道:“好啊,好啊!明日咱们两个一同过去!对了,小郑,你还没吃饭吧,朱姐请你啊哈哈哈!”
郑星阑点了点头,便跟着朱等等一起去酒楼里用了饭,各自离开了。等朱等等走远以后,郑星阑却又折返回到了酒楼,来到了刘安平的房间,说起了今天发生的事。
郑星阑的姐姐郑红袖冷笑着说道:“呵呵呵,这个朱媒婆可算是栽到我们的手里了,虽然咱们不好对朱坚强下手,还不能对他老婆下手吗?说来还是刘掌柜的足智多谋,想出了一个这样的好点子。”
刘安平闻言,得意的笑了笑道:“哪里哪里,若是一个正人君子,咱们也不好去骗,得亏遇上了这对贪心不足的两口子,咱们正好一锅端!哈哈哈!”
郑星阑清隽的脸上闪过了一丝厌恶,“呵呵,那样丑陋的女人我多看一眼都觉得恶心,实不相瞒。这样丑陋又贪婪的女人,我跟她待在一起的每时每刻的想吐。”
郑红袖闻言,连忙走到了郑星阑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哎呀,星阑,你且忍忍,等到我们得到了钱,还不是想怎么收拾朱家那两口子怎么去收拾吗?你别苦恼了,现下你可不能露出马脚来啊,朱家那两口子一个赛一个的精,你可不能像姐姐一样栽了啊。”
刘安平也点头附和着说道:“是啊,朱姐那对夫妇家产不少,少说也得有个几万两的银子。到时候咱们得了钱,还不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吗?”
郑红袖和刘安平两人一顿喋喋不休的安慰,郑星阑的面色这才好了一些。
“知道了,我会注意的。”,郑星阑淡淡的开口说道。
刘安平突然想到了什么,又接着嘱咐了一句:“对了,黄七那边也得好好打点打点,让他以后跟你好好配合,这样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郑星阑压根就不是什么赌博高手,为什么能赢了赌术老练的黄七,是因为他早已跟黄七串通好,他用的那副骰子都是做过手脚的。
不论是谁,只要轻轻摇晃几下,便能摇出清一色的六点出来。
而让黄七答应他们的这笔买卖,刘安平也在其中下了不少的血本,给黄七送了不少钱。
而刘安平和郑红袖,以及郑红袖的弟弟郑星阑等人都有各自的生意去做,但经常也会和刘安平一起去骗外地人的钱。
仙人跳之类的只是其中之一,他们骗人的手段可谓是数不胜数。
郑星阑跟姐姐出了酒楼,便各自离开了,虽然是姐弟,但两人并不住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