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把那女人介绍给谭俏,她再给谭俏要一大笔银子的喜钱,也算前几年这女人住店吃饭的费用了。
想着,她便喜笑颜开的拍了拍谭俏的肩膀道:“行啊,行啊,小谭,我到时候一定让我的夫人给你好好说说。”
“到时候肯定会让你得偿所愿!哈哈哈!”
谭俏一听这话,顿时心花怒放,那小媳妇的丈夫三年都不来找,要不是那小媳妇的丈夫就是死外面了。要不然就是另结新欢了,没工夫搭理旧人了,俗话说得好,‘由来只有新人笑,有谁听到旧人哭?’
虽然这话挺伤感的,但谭俏却异常的高兴,那小媳妇的丈夫不回来,他不是就有希望和机会了吗?说实话,谭俏也知道自己长得怎么样,个子不高也就算了,身材还很是瘦弱,一天天的没有正事干也就算了。
自己家里除了有点糟钱以外,自己啥啥都不是。
没有一个当地的姑娘能看得上自己,若是能娶到这么漂亮的小娘子,他自然是求之不得的。又知道自己新邻居的夫人是个媒婆,而且保媒的成功率百分之百,他自然是高兴的合不拢嘴。
于是他便殷勤的朝着朱等等说道:“哎,朱哥,您能不能让我见见这位小娘子啊?”
朱等等上下打量了一下谭俏,撇嘴摇了摇脑袋,佯装一副正义凛然的模样道:“小谭啊,不管怎么说,人家也都是正经人家的媳妇儿啊。这丈夫不在身边,她怎么好去见陌生男人呢?”
谭俏闻言,脸上划过了一缕失落,但又连忙接着说道:“行,现在暂且不见也行,但若是那小娘子缺少吃喝,我送点吃喝的东西给她总可以了吧?”
朱等等咧嘴一笑,笑嘻嘻的说道:“那行!你在我们这消费我当然乐意了。”
说完,谭俏便火急火燎的买了几样点心,又在朱等等的酒楼里点了许多菜,让店小二帮忙送上去。而谭俏则是悄悄在店小二的身后跟着,他趴在窗户外面,就听到了屋里传出了说话的声音。
那店小二笑嘻嘻的朝着那貌美的少妇说道:“夫人啊,您这可是遇到贵人了啊,有位公子给您送来了点心。还特地给您点了这么多菜!”
那少妇一听这话,微微一愣,随即脸上便映现了一抹感动之色,“不知那贵人是谁?不妨让我见一见,我好日后报答于他。”
店小二摇了摇头道:“夫人,现在我还不能说,到时候您就知道了。”
说完,店小二放下点心和菜,便出了那少妇的门。
朱等等换上了媒婆装,等那妇人吃完饭的时候,便进了她的屋,笑吟吟的说道:“哎呦,秋月啊,吃的还好吗?饭菜合不合胃口啊?”
见是朱等等来了,唐秋月连忙站起身来,朝着朱等等笑着说道:“朱姐,您......您怎么过来了?”
朱等等拉着唐秋月的手坐下,好声好气的说道:“秋月啊,你看你的丈夫一直也没说回来,你自己一个人难道不寂寞,不孤单吗?刚才你吃的这菜和点心是我邻家的谭小公子送来的,说实话啊,小谭对你可是真上心啊。”
说着,朱等等还掏出了十两银子放到了唐秋月的手里道:“你可不要辜负人家的一片好心啊,礼尚往来你可明白?”
唐秋月的面色一红,羞赧的点了点头道:“朱姐,我明白了。”
“多谢朱姐的银子,等我丈夫回来了,我一定还给你。”
“哎呀,都是自个人,还什么还啊,不够了朱姐这还有~”
........
次日,唐秋月用一两银子在酒楼点了两样小菜,和一壶烧酒。让店小二送给谭俏表示谢意,谭俏一见,心中喜不自胜,生出了一股暖意。
不管怎样吧,只要有回应就不枉他谭俏的一片苦心。
总比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好多了。这两天,谭俏不停的往唐秋月那里送东西,而唐秋月也不停的给谭俏送酒喝。
这天,朱等等带着店小二给谭俏送酒,谭俏见此,连忙招呼朱等等坐下。又让下人取来了两个酒杯,把酒倒满,满起一杯递给了朱等等。
朱等等见此,本来还想拒绝来着,但谁能想到谭俏却说:“朱哥啊,麻烦你让店小二把这杯酒送给秋月,也算表达一下我对秋月的谢意。”
朱等等接过酒杯,一脸无语的递给了店小二让他去送。心中不停的吐槽着谭俏是个舔狗,他给唐秋月送东西,还向唐秋月表达谢意,这不是没话找话吗?
店小二把酒给送了过去,唐秋月也没有客气,直接拿着手中的那杯酒,仰头一饮而尽。小二送完酒,便来到谭俏家里复命,没想到谭俏又倒了一杯酒,笑吟吟的说道:“好事成双,麻烦小哥你再帮我跑一趟。”
店小二点了点头,端着酒杯又离开了,朱等等很是无语,这谭俏是要干嘛?
这又不是喝交杯酒,现在用得着这样吗?他这样做,真的很low。不知道谭俏长成这副样子,唐秋月见了能不能看得上。
应该是够呛了,但只要钱给够,她也能帮谭俏多说些好话,把亲事做成。
唐秋月接过店小二的酒,依旧不退不让,仰头饮尽。小二回去之后,看到谭俏又把酒杯给倒满了,看来又是想让他去送。看着店小二那发白的表情,朱等等感觉很是无语。
这个谭俏怎么就那么像是遛傻小子玩呢?他一直这样干,有意思吗?
想着,朱等等便站起身,笑呵呵的为店小二解围道:“小谭啊,这样吧,你要是想跟秋月喝酒,那你们何不见面去喝呢?一直让小二跑来跑去也不是个事。”
谭俏闻言,先是一喜,随即摇了摇头道:“害,朱哥,你以为我不想跟秋月喝酒吗?但是我要是去找秋月见面,是不是有点不太方便啊?会不会觉得唐突了呢?朱哥,要不然你帮我去说说吧?”
朱等等点了点头道;“这还不简单吗,我现在就让我夫人帮你去说。”
他要是再不制止,恐怕这个谭俏一直都不会消停的让小二去跑腿。他们两个倒是喝尽兴了,丝毫不管店小二的鞋底会不会跑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