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骨全无,被人利用抢夺.......

想到这里,王莲香打了一个冷战,猛然明白过来了。要是春风真的是朱砂骨,那可比长得丑嫁不出去更可悲呀!可王莲香还是不信,“凭什么说咱们春风是朱砂骨?这东西从古至今都是人们瞎传的,怎么就长在了咱们春风的身上?”

王莲香的弟弟也急了:“你当我信?我也不信!可别人信呀!这几天不是......哎呀,咱们春风有危险呀!”

王莲香和弟弟商量了整整一个时辰,最后决定由弟弟把春风给带走,带到一个远远的地方去!不能让这些人利用。

商量完之后,王莲香的弟弟就走了,他先回家安顿一下,说好三天后来接萧春风。

可是一心只记挂萧春风的王莲香怎么没有注意到,这时候萧春阳正呆呆地坐在门外的石阶上。自己的舅舅和娘亲的谈话她全听到了,她终于弄明白了,为什么那些人争抢自己那个废物姐姐的真实原因,敢情那些人都是来“寻宝”的,呵呵呵。

事到如今,萧春阳竟然有点后悔当初没答应娘亲“搭配嫁女”的要求了。现在倒好,三天后舅舅就要带萧春风走了,这样的话,朱砂骨可就跟自己一点关系也没有了!

她的心中无比的绝望,心中暗忖:“呵呵呵,要是在我舅舅回来之前,萧春风得急病死了才好,呵呵,那样的话,萧春风的骨头还可以卖不少的钱,总不会是便宜了外人......”

一想到“死”字,萧春阳的心不由得狂跳起来,白净的脸上也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虽然萧春风相貌丑陋,是个侏儒人,但她也毕竟是自己的亲姐姐啊.......

她若是那样做的话,是不是太过恶毒了?

可她转念一想,萧春风那样的丑八怪活在这世间原本就是多余的,本来就是人人嫌弃的一个废物。

呵呵呵,还不如早点死掉为家里做点贡献,想到这里,萧春阳也顾不得姐妹情分了,于是便决定铤而走险。

看着坐在院子里,门前台阶上的萧春阳,君无忌瞥了朱等等一眼道:“朱等等,你看那个女子相貌如何?”

闻言,朱等等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坐在院子内台阶前,修长白皙的手掌捧着脸蛋,相貌清秀高挑的萧春阳。

下意识的点了点头道:“嗯~长得还行,不过嘛......”

君无忌下意识的问道:“不过什么?”

只见朱等等嘿嘿贱笑一声道:“跟我朱等等比起来,还差十个银河系嘿嘿~”

君无忌这次却没有嘲讽朱等等,而是赞同的点了点头道:“的确,她跟你现在这幅丑脸比起来,的确差了十万里,她在我看来,比你现在顶着的丑脸要丑多了。”

朱等等有些听不明白君无忌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但还是一副殷勤的模样附和道:“吴小忌道长~您说得对,您说的都对~”

君无忌还不打算回船里休息了,还特地的在王莲香的家附近找了一户人家住下,还给了住宿费。

朱等等不知道君无忌到底要干嘛,但是看着这户人家给的餐食还算不错,各种鱼类肉食,还有很多自己见都没见过的水果和餐食。

她大快朵颐的吃的不亦乐乎,完全把君无忌给忘到了九霄云外了,但是吃完饭后,还厚着脸皮跟君无忌住一个房间。

萧春阳打定了主意,接下来就是怎么实施计划了。这对她来说并不难,她从小跟着父亲采草药,自然知道哪些草药有毒,她有的是办法让萧春风悄无声息地下地狱。

想着,她悄悄跑出去挖来一些有毒的树根,洗净烤干再研成粉,之后到镇上割了肉,买回白面,不声不响地把掺了毒粉的肉包子做好,蒸熟后将包子放进小篮子,用手巾一盖,挎着篮子上山去了。

走了两个时辰,等萧春阳来到山上的草药园子时,太阳已西斜。她原打算亲眼看着萧春风将包子吞下肚再走,可到山上一看,只见草药园子里的小木屋门户紧闭,可能萧春风又上山采草药去了。于是,她便把篮子往窗台上一放,便逃也似的溜下山了。

君无忌静静驻足在木屋门前,看着萧春阳离去的背影,冷笑了一声,便把篮子里的肉包子给换了去。

当晚,萧春阳早早地躺下了,可怎么的也睡不着。屋外远远传来几声夜猫子叫,她听着就像是萧春风临死前的哀嚎。她吓得满头冷汗,一头钻进被窝里,大气都不敢喘。就这样一直折腾到鸡叫三遍,总算睡过去了。也不知过了多久,她听到有人敲门,“春阳,春阳?开门,开门哪!”

萧春阳一听,吓得差点背过气去,浑身爬满了冷汗,因为她清清楚楚的听到了是萧春风的声音。

天呐!想不到这个死鬼萧春风这么快就来上门讨债了!萧春阳吓得躲在被窝里瑟瑟发抖。

这时,有人掀开了她身上的被子,萧春阳吓得大叫起来,“啊!不要过来!不要来找我!你走开!我不是故意要害你的.......不要来找我啊!”

萧春阳大叫之后,只见王莲香和萧春风并排站在她的床前。王莲香见此,连忙关切地问道:“春阳,你姐姐敲了这么长时间的门你没有听见?你.....你怎么满头是汗,是病了吗?”说着,王莲香摸了摸她的额头,见触感很是冰冷,于是便急急忙忙去厨房烧姜汤去了。

萧春风的面上很是感动,她把手中的小篮子放到萧春阳面前说道:“妹妹,谢谢你!可这么大个儿的肉包子我吃了太可惜。正好,今天是你的生辰,就算是我给你过生辰吧!” 接着,她喜滋滋地从怀里掏出一个蓝色的布包交到了萧春阳的手里,“妹妹,你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

萧春阳抬眼看了萧春风一眼,见是活生生的人,便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