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先生,钱给您了,您给我来一卦试试!看看我这辈子还有没有发财的机会了!”

算命先生听到铜钱放到碗里的响声,鼻孔动了动,“公子客气了,让我摸一摸公子你的手吧!”

朱等等大方的伸出手让那个算命先生来回摸着。

那算命先生操着一口地道的新都话说道,“我摸一摸,摸一摸......呜呼呀!恭喜公子,贺喜公子,公子你有喜啦!”

朱等等:“.......”

他娘的,她连个男人毛都没碰过!什么时候怀的孩子!什么时候就有喜了!?她怎么就不知道?这个死骗子!她看他不是骗子,而是脑子有点问题!

“你放屁!我连个男人毛都没碰过!我哪里来的孩子!”

朱等等气愤的朝着算命先生吼道,有喜了,那不就是怀孕了嘛。

“哎呀~不是啊公子,我从你这个卦象上来看啊!你最近要发大财啊~”

朱等等无语的翻了个白眼道:“我呸!你滚犊子吧你丫,顺嘴胡嘞,我身上屁都没有,这次我出海纯属是为了散散心!还发财呢,空手套白狼啊?做梦呢?”

“你这老瞎子,不光眼睛不好使,嘴也不会说话!”

.......

还没等朱等等骂完,张承运正迎面走了过来,一脸抱歉的看着朱等等道:“坚强啊,真是不好意思啊,那帮鳖孙听说你要上船,倒是都挺高兴的。可一听赞助点银子,这一个个的不是窜稀就是脑袋疼,要不就是装没听见!没办法,我和我的一个好兄弟凑了点银子,你自己乐意买点什么就买点什么吧,不过你放心,你这些天在船上的吃喝用度我全包了!”

朱等等一听,心里倒也没当回事,自己这回出去,主要也不是为了赚钱,纯属只是为了散散心罢了。

有本钱最好,没本钱自己也没有任何损失,也能顺道旅旅游,这里也不用出国办签证,加入旅游团什么的,也挺好的。

于是,朱等等便一脸殷勤的接过了银子,嘴里千恩万谢。

“行了,坚强啊,你快点回去收拾收拾东西吧,这船眼看就要开了。”

朱等等闻言,先是一愣,随后便连忙应允。但是自己也没有什么可收拾的,旅店里就一个破铺盖卷儿,外加一罐臭豆腐。

“张大哥,我也没有什么可收拾的,我这就买点东西,马上就来!”

结果就正好看到了君无忌,发生了刚才的那一出。

就是因为这个契机,朱等等才跟君无忌碰面,然后一起准备出船走海。

看到了君无忌,张承运连忙走上前道:“哎呦,吴道长,您快上船吧!一会就要开船了!”

朱等等本来还想跟张承运去打招呼,但是张承运似乎根本没有发现她的存在似的,只顾着跟君无忌说话去了。

也是巧了,君无忌乘坐的正是张承运的这艘船。

君无忌扭头看了朱等等一眼道:“一起吧。”

这时,张承运才发现了朱等等的存在,于是一副惊讶的模样说道:“吴道长,您还认识朱坚强啊!”

君无忌点了点,刚想说话,便被朱等等抢先一步道:“当然认识了,吴道长看可是我朱.....朱坚强的好朋友!好哥们儿!”

听到这,张承运一脸了然的点了点头,“那可真是巧了!相逢就是有缘,那咱们就赶紧上船吧,快要开船了!”

而朱等等这时却想到了什么,连忙摆着手道:“对了!我还没有买出海的货呢!张大哥,你等等我行吗?”

张承运却是有些为难的说道:“你得多久啊!这船就要开了,若是久了,那我们可就等不了你了!”

朱等等有些着急,但一时半会也不知道买些什么好了。

张大就给了她一两银子,她现在兜里也只剩下一两了,加起来也不过二两银子。买点什么好呢?买肉?船上那么多人还不够分的,买点酒还不够两个人喝的呢。

这时,君无忌随手指了指船对面的一个老汉,淡淡开口道:“把那老人面前摆的东西全买了吧。”

朱等等闻言,瞥了君无忌手指的方向一眼,只见那老人面前摆着几个竹条编织的大筐。筐子里装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青不拉几的,好像是什么水果之类的东西。

看着不像是本地的东西,看着那老汉在街上吆喝,“哎!南来的北往的!您走一走,瞧一瞧嘞!歇歇脚,驻驻足!听我说说这洞庭红!太湖里洞庭山,地暖土肥养神仙!闽广橘,名天下,洞庭红也不差!出使时,青又酸!果子熟了甜又鲜!孩子喜,姑娘爱,过节串门别忘带!”

朱等等有些失语,这南康朝的人不仅是起外号的高手,这顺口溜也不枉多让啊!

这几句话朱等等算是听明白了,原来是个卖橘子的,这橘子名还挺好听,叫‘洞庭红’。

朱等等听了君无忌的话,走上前问了问价格,倒是还挺便宜的,一两银子能买一百多斤!那么二两银子就是将近三百多斤!

朱等等寻思着,如果买这些东西也行啊,她买来弄到船上,在海上船只航行的时候,备不住嘴里没味儿。吃点橘子解解渴,补充一点维C。

倒是也不赖。

可是朱等等万万没想到,这橘子买来的时候根本没有熟,也根本无从下口,得放一段时间才能吃。

可朱等等也不太懂这些东西,也没有说尝一个试试,直接就付了钱,找了船上的几个兄弟帮忙搬到了船上。

她刚一上船,船上就有兄弟说了,“呦!朱坚强,你置办的这是什么宝贝啊!?好几大筐!这得有个几百斤吧?”

那人也不客气,直接把筐上的石灰纸一掀,便看到了里面青皮儿的橘子。

嘴里还好奇的念叨着:“这是什么玩意儿?!水果吗这是?”

说着,那人还拿起一个,剥了皮,往嘴里一扔,接着便不客气的嚼了嚼。

接着,那人的表情便不太对劲儿了,“我呸!怎么就这么酸啊!这能吃吗?!要是炒菜都能当醋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