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心于他?这个天枢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到底配不配?他的这张脸扔到人堆里都看不见,何况还是个变态。

就算天枢当初没有那么对待她,而是一心一意的爱护她,她也绝对不会倾心于这样的男人。

真的是想太多了,但此时的钟灵雪倒是想让天枢这么去想。

“少爷.....你,你在外面都听到了?”钟灵雪装作一副惊诧的模样说道。

“自然,本来是想看看你的伤势如何的,却意外听到你跟侍女的对话,我就都听了去。”

钟灵雪闻言,冷笑了一声,看看她的伤势如何?他恐怕是想看看自己到底有没有说他的不是吧,呵呵。

“少爷,灵雪愧不敢当,您的手下当初那样对待灵雪,我......我以后还怎么好意思伺候您呢?”

听到这,天枢冷冷的笑了笑,接着道:“若是他们都死了,你就不会在与我有任何芥蒂了吧?”

听到这,钟灵雪身体微微有些僵硬,看来她还是低估了天枢的变态程度,当初是他让自己的手下人去玷污她的。

到了现在,他又说让自己的手下去死,这种喜怒无常的性子,也真是够恶心的。

“可.....

可他们都是您的人,毕竟他们都是效忠于您的,少爷....这......”钟灵雪有些结结巴巴的说道,一副小女人的模样。

“呵呵呵,那又如何?我想让他们去死,他们就得去死,若是他们不死,到时候我又如何与你重新开始呢?嗯?”

天枢轻轻的伸手刮蹭着钟灵雪的鼻尖,语气有些宠溺的说道。

钟灵雪没有说话,但却更加抱紧了天枢的身体,把头紧紧的贴在了天枢的胸前,一副只有他,只能依赖他的模样。

不由得让天枢的一颗心都微微颤抖着。

从这天开始,天枢完全对钟灵雪变了个态度,他快刀斩乱麻的除掉了当初命人玷污钟灵雪的那几个手下,几乎每日都腻歪在钟灵雪这里。

这天晚上,钟灵雪跟天枢欢.好之后,轻轻的依偎在天枢的怀中。

看着天枢紧锁的眉头,钟灵雪一脸不解的说道:“少爷.....你怎么了?是有何烦心事呢?”

“不过十余日之后,便是明月楼楼主孔明月的寿辰了,九玄宫宫主竟然也要前去,我联合江湖诸多门派抵制九玄宫,恐怕再这么一遇免不了遭九玄宫宫主的暗害。听说九玄宫宫主还十分擅长用蛊,恐怕那日相见,也不免得擦出火花来。”

“少爷,我听说当初的九玄宫宫主暗伤了明月楼楼主,两人之间的仇恨不共戴天,九玄宫宫主竟然还敢前去赴宴,恐怕这次他也无暇对付您,而是担心明月楼楼主的暗算。”

钟灵雪的声音轻柔的安慰着道。

天枢微微皱了皱眉头,思忖了一会又道:“的确,我不是因为这个而忧愁苦恼。”

“那......少爷您是?”钟灵雪追问道。

“我总觉得师父是知道了些什么,他这段时间总是不自主的喊着天衡的名字,我觉得师父还是后悔了当初把天衡给赶出师门了。若是天衡再回到太乙教之中,那我继任掌门之位的机会更是微乎其微了。”

听到这,钟灵雪终于觉得自己的机会要来了,于是她伸手轻轻的抚摸着天枢的面庞,呵气如兰的说道:“少爷,我倒是有一个办法,不知道你信不信的过我。”

天枢闻言,微微挑了挑眉头问道:“哦?你说来看看?”

“少爷,您当初与我初识的那家青楼您还记得吗?”

“自然是记得,这又如何?”天枢一脸好奇的问道。

“青楼中的老鸨为了教训那些白嫖的嫖客,通常不会使用武力手段,反而是用药。”

“用药,用什么药?”

“一种让人丧失记忆的奇药,只要服用此药,一个健康的人便会变得痴傻,但还不会立即死去.......”

“少爷,您在给你师父敬茶的时候,在他的茶中做些手脚,到时候您师父变成了那般痴傻的模样,还怎么去掌控整个教派?到时候你身为大弟子,岂不是顺理成章的继任太乙教的掌门?”

天枢的眼前一亮,但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微微叹了口气道:“此法不可取,我师父可和那些凡夫俗子不一样,他有武功加持,恐怕一般的药乃不了他何。”

“少爷,那药和普通的药不一样,别说您师父了,就算是武功天下第一的武者服用了都得变得痴傻疯癫。少爷,机不可失啊,您大可一试,反正您也没有任何损失不是吗?”

天枢听闻此言,点了点头道:“好,我这就派人去那里取药。”

天枢有些依依不舍的从床榻上站了起身,穿好衣服便离开了钟灵雪的房间,钟灵雪见此,连忙也穿好了衣服。查看四下无人,便立即拿了一包白色的粉末放入了桌上的茶壶里。

用手摇晃了几下茶壶,让药粉和茶水融合,接着钟灵雪便坐在了椅子上等待着天枢的归来。

须臾,天枢笑着又回到了钟灵雪的房间,见此,钟灵雪连忙招待天枢坐下,还给天枢倒了一杯她加了料的茶。

“少爷,请喝茶。”纤纤玉手捧着茶杯,这不由得让天枢的心念一动,接过了钟灵雪递过来的茶杯,直接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

接着,又一把抱起了钟灵雪,动作粗暴的把她给扔到了**。看着天枢脱衣服的动作,钟灵雪只觉得恶心至极,但很快了,很快她就不用承受这种苦楚了,很快她就要自由了.......

太乙教屹立于齐云山之上,太乙教之中的建筑有些类似于道观,但却比道观更加奢华。

飞檐青瓦,雕梁画栋,栩栩如生,还有那翘角飞檐,屋顶上的琉璃瓦在阳光下,灿灿发光。

闪耀的让人挪不开眼睛,齐云山悬崖陡峭,沟谷纵深,崖边有村。

白墙灰瓦红,墙琉璃的教徒居所,红白相间,呈新月形临靠悬崖耸立,在茂盛的松竹掩映之下,远远望去,仿若云中仙居楼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