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白夏都快要乐死了,本来还想看自己好戏的高保荣,却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自己的这几个儿女都不听使唤的添乱,纵然高保荣再怎么能忍 ,这下却再也忍受不住了。
周同安和周斐然被君无忌拒绝,显然是有些不可置信,本来她们以为君无忌当初拒绝周兰时,只是因为受不了她不可一世的性子。
但现在看来,显然不是这样,他似乎对谁都没有兴趣,一直以这种理由拒绝皇帝的任何撮合的赐婚。但看着周綦隆的脸色,她们再也不敢说话了,她们可不像自己的那个草包皇兄一样愚蠢。到了这个时候了,还敢出言不逊。
君无忌抬眼看着正勾唇淡笑的罗公远,突然想到了什么,无声的念诀,施了一缕法术到了附身在二皇子周令沅身上的罗公远。
只见这时,罗公远被强制性的挤出了周令沅的身体,一瞬间,脸上正带着淡笑看好戏的二皇子,身子不由自主的倒在了面前的摆满精致佳肴的桌上。
不省人事 。
“令沅!”高保荣的心情本来就不济,气的快要半死还得忍着心中的怒意 ,佯装着一副端庄慈爱的模样。
这下看到自己的二儿子也出了状况,顿时怒火和紧张双双涌现心头,高保荣说完之后,便也倒在了地上。
不省人事了........
周同安和周斐然见此,连忙大叫出声,“母后!”
太子周临川显然是比别人慢了一拍,等周同安姐妹两人已经来到了自己母后的身前,查看情况时,他这才反应了过来。
连忙跟着自己的两个妹妹一起,看着自己的母后到底是出了什么样的状况。
“你们让开...让开.....”周临川一把将周同安姐妹两人推到了一边,伸手去拍打着高保荣的脸,一边使劲的拍打,一边嘴里喊着母后,你到底是怎么了。
那拍打高保荣脸力道的手,仿佛是平时受到了什么委屈欺压,但还不能还手的弱小者,像是终于找到了合适的机会去报仇一样。
狠狠的拍打着,发泄着。
那拍打的声响让一旁的韩白夏都忍不住的皱着眉头,这......这是亲生的儿子吗?关键时刻不去叫太医也就算了,还以这种手段去试图拍醒自己昏迷的母后,这难道不是开玩笑吗?真不知道这个太子是从哪里学来的这种可笑的手段,来试图治醒自己的母亲。
台下的一众人都忍不住的笑了出声,但看到周綦隆一张冷漠的脸上满都是肃杀之气,众人这才忍住了自己想要笑出声的情绪。
连忙低下头,纷纷伸手掐着自己的胳膊,试图让自己忍下来这股千百年难得一见的笑意,憋的眼泪都冒了出来都不自知。
显然是忍的十分的痛苦。
所有人都觉得事情的走向竟然会变得这般的可笑,可罗公远却是一点都不这么认为,他无形的站在君无忌的身前,除了君无忌谁也看不见他的半点影子。
他冷笑了一声,淡淡的启唇道:“后面还有好戏看呢......玄元子。”
说完,罗公远便消失了在了大殿之中,踪迹全无。
君无忌的脸上没有什么情绪,波澜不惊的等待着那场好戏的到来.....
周綦隆显然没有想到,今年为自己的爱妃举办的生辰宴,竟然出了这么大的一个丑事。还让各路世家大臣,达官显贵都真真的瞧见了。精心举办的宴席落得一地鸡毛,早早的就散了场.........
众人渐渐散去,而周斐然却趁乱擅自离开了昏迷不醒的高保荣,转而去寻找君无忌的身影。
周斐然走了一小会,却不经意的看到了那道她想要找寻的身影。
弯月悬挂在漆黑的夜空,无数繁星闪闪,银白的月光浸洒着正片皇城。君无忌的身影沐浴在皎洁的月空之中,身影清俊,有一种说不出的孤寂感。
周斐然有一种冲动,想要为他拂去如影随形的寂寞。
真没想到,这么优秀的他也会孤寂,也会感到寂寞啊.......
“吴道长......”
轻启红唇,周斐然的声音十分的柔和,比以往跟自己的母后说话还要温柔。
正抬头望月的君无忌听闻此声,这才回过了神,转身望去,原来是六公主周斐然。
在月光的照耀下,能看到她如柳叶般标致的黛眉,弃了珠花流苏,三千青丝仅用一支雕工细致的兰花玉簪绾起,淡上铅华。
身着月白色的衣裙,长及曳地,细腰以云带约束,更显出不盈一握,皎洁的月光映得面若芙蓉。面容艳丽无比,一双凤眼媚意天成,肌肤莹亮如雪,眼眸如同繁星闪闪,越发的显得昳丽好看。
真真的是个难得一见的冷艳美人。
“你没有跟你的母后一同回去?怎么来了这里?”
君无忌面色淡然,语气没有任何情绪的开口问道。
“我.......”周斐然的脸蛋羞红,一时之间有些语塞,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去回答他。
“我.......我在我母后身边也帮不上忙,我的皇兄也不需要我去插手母后的事情。”
“我只想四处走走,纾解一下心情.......”
周斐然找着不着边际的理由解释着。
“道长,真是好巧啊,你也在这里散步吗?”周斐然抬头望着夜空中的皎月,又接着问道:“道长,你是在赏月吧?”
“今天的月亮可真圆真亮啊.......”
周斐然自顾自的找着话道,却得不到对方的回应,显然很是尴尬。
君无忌不想跟周斐然多说什么话,刚准备抬步离开,但却被周斐然三步并作两步的走上前,拉住了他的袖子说道:“吴道长......你等等。”
君无忌不悦的蹙着眉,看了一眼周斐然紧紧拽着他袖子的手。
见到君无忌的面色不悦,周斐然连忙松开了手,朝着君无忌摆手道:“道长,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
“只是什么?”君无忌显得有些不耐烦。
“额.......道长,我知道你对我无意,也知道你是修道之人,我绝对不会对你有什么非分之想的。”
“我只想让你陪我说说话,道长,难道连我的这点奢求你都不能同意吗?”
看着周斐然那般可怜楚楚的模样,君无忌不由得皱了皱眉头,若把面前的这个女人换成朱等等这般纠缠着他,他早就毫不留情的把她一脚给踹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