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必了,朕不打算让他待在这里。”李景语气淡漠的说道。
“陛下......那您是想让小公子......”君衔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不会他只是给面前的这个相貌绝佳的男子提供身份的一个工具吧?如果只是这样的话,他这一大把年纪了,仕途可能就止步于五品宣正的官职了。
李景温柔的看向一旁的弃儿,又扭头看向跪在地上的君衔道:“这个你就不用多操心了,行了,你起来说话吧。”
君衔心中满都是失落,这下他想在仕途上更进一步的美梦是更不可能了,自己不过就是皇帝利用的一个工具而已,但好在皇帝还让他的官职晋升了一品。
快十年了,自己才因为这件事晋升了一品,说起来还真是有些好笑。
李景选择君衔作为弃儿的父亲也经过深思熟虑过的,他想找一个姓君的大臣作为弃儿的父亲,而且绝对不能找位高权重的大臣作为他所想利用的工具。
思来想去,只能找到了隐形人君衔,只需要给他一点点的恩惠,他便能对自己感恩戴德。
君衔从地上站起了身,这才看清楚了李景身边站着的弃儿,但他却莫名的觉得他的那张脸真的好熟悉,似乎是从哪里见过似的。
畏惧皇帝身上所带来的威视,君衔连忙低下了脑袋,不敢再多看弃儿一眼。
等李景和弃儿的身影消失在了君衔的眼前,他这才松了一口气,皇上到底是要带那年轻男子去哪里?难不成是进宫?
一个男人在宫里 如何能呆得下去?难不成皇上有龙阳之好?但这也不可能啊,从来都没听过皇帝有这种癖好。
但看那男子相貌绝色,比女人还要漂亮纤柔,难不成皇帝是真的觊觎他的美色?所以想把那男子带进宫中享乐?
君衔的思绪越飘越远,良久,他这才回过了神。
他似乎想了不该想的东西,回过神来他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出了一层的冷汗。
这件事他可一定不能往外去说,万一他的这些心里话传到了皇上的耳朵里,那么他别说想在仕途上更进一步了,恐怕连自己,连自己全家人的性命都难保了。
突然,君衔才觉得太亏了,给一个来历不明的男子做父亲,给了他一个清白的身份,但承受的的确比得到的要多得多。
但那又能怎么样呢?皇帝的命令,他是不想听也得听,就算皇上要宰了自己,他也得跪在地上磕头谢主隆恩........
上了轿子,李景紧紧的握着弃儿的手,一脸温情蜜语的说道:“名因文著,位以才升。 昇,日上,本亦作升。你有名字了,以后你就叫君昇吧。”
“这个名字,你可喜欢?他用君无忌的字做了谐音,把晟字的成改为了升,给弃儿取了新的名字。
他是真的想跟他重新开始,想好好弥补曾经亏欠他的,在君晟身上错过的,他一定会在君昇的身上都补偿回来。
他一定不会再错过他,一定不会再丢下他。
“君昇?”他的目光认真的与李景所对视,越发的觉得他是在跟另外一个人说话,而不是他。
他今天所做的这一切,也都是为了那个人吗?
“对,时未遇兮无所将,何悟今兮升斯堂,晟儿,遇到你,是我这一生最大的幸事。”
李景的目光更加火热了,“这句词是司马相如写给心爱之人的,以后我再也不允许你离开我半步,不管你的来历如何我都不在乎,我会好好保护你的周全的。”
他并不想接受君昇这个名字,因为每次在李景叫他的时候,他总觉得难受。因为他似乎只是另外那个人的影子而已,他所心爱之人并不是他。
但他并不想问这其中的原由,只能附和着李景的话认下了君昇这个名字,“景哥儿,昇儿也永远不会离开你.......”
自从君昇到了李景的身边,华清宫便不允准任何人进内了,包括后宫的妃子,还有皇后骆哈岚。
本来李景总是以政务繁忙来搪塞她,去看望她的次数更是寥寥无几,别的妃子更甚。骆哈岚去找李景的时候,李景总是会用朕累了去敷衍他,处理完政务便迫不及待的去往华清宫中。
骆哈岚自然是听到了风声,说是皇帝的华清宫中藏着美人,迷得李景神魂颠倒,乐不思蜀了。
“狐媚子!去死!”骆哈岚整个人都气的要死,本来因为之前做的蠢事而害了自己的哥哥,现在自己和父亲母亲的关系也闹僵了。
现在本来还想着让皇上来她这里安慰安慰她的,可万万没想到李景来她这里的次数寥寥无几也就罢了,还迷上了不知道哪里来的狐狸精!
她实在气不过,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的摔在了面前伺候的侍女脸上,本来那侍婢的脸上就被骆哈岚摧残的不忍直视,现在又被茶杯砸到了额头。
骆哈岚的力气不小,摔的那名侍婢的脸上血流如注,瞬间就晕死了过去。
骆哈岚不屑的翻了个白眼,狠狠的说道:“到处都是想勾引陛下的狐狸精!都该死!都该死!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到底配不配!”
一旁的葵央见此,心中一阵的失语,连忙命人把晕死在地上的那名侍婢给抬了下去,走到骆哈岚的身旁,一脸无奈的劝说道:“娘娘,您须得收敛一下自己的脾气了,当初陛下是怎么说的难道您都忘记了吗?”
“葵央,这让我如何能忍受的了?陛下都被那个来历不明的骚狐狸勾的魂都没有了,自打从滨州回来起,陛下只探望了我一次!陛下何时这样过?!我忍不了!”
“娘娘,小不忍则乱大谋啊,您越是让陛下察觉到您的心思,陛下越会冷落您。您是后宫之主啊,您应当在陛下面前表现的端庄大度才是。若是想除掉华清宫的那个绊脚石,咱们应该从长计议才是啊,何必因为这件事而生气呢。”
听葵央这么说,骆哈岚这才慢慢的恢复了理智,冷笑了一声道:“我倒是要看看那个狐狸精到底有何能耐,能把陛下迷成这样,甚至连华清宫都封禁了!连我都不能踏入一步!”
葵央闻言,微微眯了眯眼道:“娘娘,不如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