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李昊宸执笔的动作一僵,随后淡淡的开口说道:“什么王妃?我对君密那个女人从来都是利用,从来没有喜欢过她,又何谈追回?她也配本王去追?”
李昊宸一提起君密两字,语气明显还带着愤怒,上次被君密侮辱,甚至他还当着她的面自扇了自己两耳光,她一点感动的模样都没有。
就那一副冷淡的模样看着自己,如同一个看客一样,一边都不在乎他。
后来又联合李景算计自己,好了,她现在已经不是齐王妃了,她自由了。他绝对不会为了君密再做什么自取其辱的事情,更不会对君密这种女人动一点点的感情,现在他对君密的感情,只有恨,太恨了。
恨她的无情,恨她的直接,恨她对他的欺骗,恨她对他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
“王爷.......这......”庆园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他待在王爷身边这么多年,自然是了解王爷的性格的。
他喜欢强者,更欣赏仰慕强者,对于君密这样有实力的女人,王爷一定是喜欢欣赏的。
之前对君密那般小心翼翼的讨好,甚至还为了求得君密的原谅自扇了耳光,说了那么多请求君密原谅的话,做了这样不符合他性格的事情。
而现在王爷说这些口是心非的话,实在是让人觉得可笑。
“别说了,我现在不想提起她。”一想到君密这个可恶的女人,李昊宸便气的没有心思再干别的事情,把手中的笔随意的撇到了一边,一张好看到了稀缺的脸上带着一股子沉闷闷的气息。
眉间的那颗耀眼的朱砂痣仿佛也暗淡了几分。
君密居然喜欢吕不言那个普通的男人,这到底是为何?
他就算派人去查遍了,也从没发现君密和吕不言到底有什么纠结,更何况君密之前就很直接的说了,若是吕不言掉了一根头发丝,都得算在他的头上。
若是吕不言真的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君密一定会更厌恶他,哪怕不是他动手做的,这样一来,他和君密就更加有缘无分了。
“好......王爷,我不说她了.......”庆园的面色满是尴尬,接着他便出示了一沓子厚厚的请柬道:“王爷,这些江湖门派递来了请柬,您看看......您要不要去。”
庆园说的小心翼翼,生怕李昊宸一个不高兴再大骂他一通。
李昊宸的心念一动,扭头看了一眼庆园手中的请柬道:“君密要去哪里?”
意思很明显,李昊宸的意思是说,这么多武林门派的请柬,君密要去哪里?
庆园:“........”
刚才还说不让提君密了,现在自家王爷又主动问起了君密,真是让人感觉哭笑不得。
庆园在请柬之中翻找了两下,拿出了明月楼的请柬出来道:“王爷,奴才听闻,君密要去明月楼赴孔明月的寿宴。”
“明月楼?”李昊宸微微眯了眯眼,当初跟孔明月那个老东西抢一株灵草。孔明月那个老东西技不如人,败在他的手下之后,还非得说他暗算了他。
真是个无耻的老东西。
这次真没想到,孔明月这个老东西也给他送来了请柬,与他这个不共戴天的仇人示好,孔明月这个老东西绝对没安什么好心。
“王爷,孔明月向来有仇必报,下手极为狠毒。何况他现在又恢复了之前的功力,可能功力比之前更甚,王爷.......此次您前去赴宴,怕是孔明月会布下天罗地网等着您。”庆园一脸严肃的说道。
李昊宸向来是一个小心谨慎的人,他也从未说过什么让人觉得自大的话,可这次李昊宸却不屑的开口道:“手下败将而已,我又何惧他?”
“王爷......
那您是去还是不去?”
“自然是要去,本王倒要看看,孔明月到底在耍什么花样。”
庆园当然知道自家王爷醉翁之意不在酒,明明这次就是因为君密要前去赴宴,他这才要过去的。
若是君密不去,他才不稀罕搭理孔明月的邀请。
突然,庆园像是想到了什么,又道:“对了王爷,弃儿已经到了滨州了,这次设计弃儿与李景相遇,您说万一李景不上钩该怎么办?”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他不过是一颗小小的棋子罢了,若是成了最好,若是不成大不了一死,一条贱命重要吗?”
李昊宸冷笑了一声,十分残酷的说道。
庆园已经习惯了李昊宸的冷漠,就如同他当初对君密那般冷漠无情一样,王爷怎么去说,自己就怎么去办就是了。
有时候他一个下人的建议或意见,根本无足轻重了。
........
次日
以李景为首的范叔秉和吕不言三人,带着一众浩浩****的随从抵达了滨州,滨州和京城尉城距离不远,快马加鞭的赶,也不过一日便可抵达。因为滨州和尉城距离过近的原因,这也是为何李景日日夜夜会因此苦恼。
李景三人带着浩浩****的随从驻扎到了没被洪水蔓延的陡坡之上,李景褪去了华丽尊贵的龙袍,和范叔秉与吕不言一样,穿上了平民百姓的服饰。
打眼一看,李景的形象更像是一个杀猪卖肉的屠夫了,只是他身上自带的那种贵气,和普通人还是有着不可跨越的鸿沟,让人不敢小看。
范叔秉的老脸对着李景的时候,始终都是谄媚而又殷勤的,但心中简直苦恼的要命。
这次又到了滨州,还是在皇上的眼皮子底下办事,可算是不能混顺摸鱼的加餐添衣,使用特权待遇了。
皇上都没有破例要求这个要求那个,他若是还像之前那样特立独行,那简直就是谋逆的大罪!皇上已经给过他很多次机会了,这次他一定要好好把握!绝对不能让吕不言这个小子给抢了他的功劳。
想着,范叔秉便殷勤的朝着李景说道:“陛下,我和吕知州就先下去了,陛下,您早点歇息吧。”
李景淡淡的嗯了一声,突然想到了什么,接着道:“这次前来滨州治水,千万不可透露朕的身份,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以后在外千万不可称呼朕为陛下,知道了吗?”
闻言,范叔秉连忙点头说道:“是,是陛下,微臣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