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等等的脑中飞速的想着接下来的台词,他娘的,这个董秀兰既然执意如此,可就别怪她朱等等口下不留情了。
妈的,现在她就要代替罗蓉芳,声泪俱下的把高家人过去做的种种极品往事给讲述一遍,跟她朱等等比拼演技,他娘的她也不看看自己够不够格!
朱等等又不是罗蓉芳,唯唯诺诺的什么话都不会说,而她只是一个帮助罗蓉芳的路见不平者而已。帮助了她不仅能得到好名声之外,而且还能拿这个老不死的练练手,况且现在罗蓉芳还是她的人。反正丢脸的不是她,而是高家人,她就是要在围观的人面前留下一个极其可怜的小白兔形象。
这样反而是比尖酸刻薄的土老板的形象要顺应人心的多,跟高家人这群奇葩硬碰硬,只会让人诟病。
“这个董秀兰啊,明明刚才人家姑娘都拿出休书让她看了,她还在这里纠缠!真是丢人!”
人群中有一个约莫三四十岁的妇人一脸鄙夷的看着董秀兰说道。
“是啊,是啊,高家人啊没一个好东西,当初他们儿媳妇都快被他们给打死了,这事都闹到衙门好多次了。可就是没人去管啊,真是可怜啊.......”
“高家媳妇的婆婆本身就不是什么好欺负的主,自己儿子打自己的媳妇也就算了,这老太婆还教唆着自己的孙子和儿子去侮辱自己的儿媳妇,什么东西........”
董秀兰听着围观人的辱骂,整张老脸都黑了,不过她还是搂着朱等等的大腿不放,仍旧是哭嚎不已,显得极其可怜。而一旁的高勇栓见此,恨不得找一个地洞钻进去算了,但看着董秀兰此时的模样,他犹豫再三最终还是一脸铁青的站在原地,也没打算离开。
朱等等这还没开口说话,便有无数的讥讽声朝着董秀兰刺来,朱等等脸上不由得闪过了一丝讽刺。看来人还是要多做好事,自己什么德行自己的街坊四邻最是清楚了,被骂也是活该。
朱等等的脸上满是感激的神色,接着便又朝着围观的众人感动的说道:“谢谢大家的仗义执言!不过大家请冷静一下,咱们来安县是一个很温暖的大家庭!自从我搬到这里之后便感受到了大家的包容和朴实,我从一个无家可归的人,奋斗到了现在有了小小的资产和成就,都离不开来安县人民的支持和帮助。”
“包括我的员工们,包括我的保镖们,自从认识他们开始,他们就一直把我当成他们的亲人来看待。”
说着,朱等等还把以高花牛为首的女工都叫了出来,又朝着众人道:“她们都是罗蓉芳的工友,更是来安县本地的居民,每次罗蓉芳被打成什么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她们比我还要清楚。”
“若不是昨天我亲眼所见罗蓉芳的惨样儿,我是绝对不会相信高家人是这个德行,竟然能做出这种牲畜都做不出来的事情,简直是畜生不如。”
说完,朱等等又低头朝着董秀兰说道:“你们说让我交人,但你有把罗蓉芳当成你的儿媳妇来看吗?哦,行,别说当成儿媳妇看了,这种要求对你这种人来说简直太高了,那你说说你有把罗蓉芳当成人来看待吗?”
抱着朱等等大腿的董秀兰闻言,顿时停止了哭泣,一张老脸上满是不忿,“我.....怎么没把她当成媳妇来看了?小贱蹄子,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插手我们家的事情!”
朱等等见此,脸上却浮现了更加痛心疾首的表情,声音悲痛欲绝的朝着众人又道:“对!她说的太对了!我一个外人的确是不该管他们高家的事!但是昨天罗蓉芳来我这里上工的时候,已经是被打的不成样子,差点没死在我这里!”
说着,朱等等便扭头朝着高花牛道:“花牛,你把罗蓉芳叫过来。”
“这......”高花牛看着搂着朱等等大腿哭嚎不已的董秀兰,有些不知所措。
“这么多人都看着呢,他们还能怎样?你快去。”
朱等等皱着眉头催促道。
“嗯,好。”
高花牛点了点头,便进屋去把躺在**的罗蓉芳给扶到了朱等等的面前。
看着自己的婆婆,哦不,应该是曾经的婆婆竟然无赖的抱着朱等等的大腿上街闹事,罗蓉芳一张肿胀青紫的脸上满是愧疚与气恼。
而董秀兰见到罗蓉芳被人掺着走了出来,一张脸上已经被打的看不出模样,她一点同情罗蓉芳的心理都没有,反而是嘴上狠狠的怒骂道:“罗蓉芳!我看你这个贱人就是挨打挨的轻了!敢算计我儿子!当初我们高家就不该娶你这个样的贱人!不要脸的贱货.......”
听着董秀兰口中不停的咒骂,罗蓉芳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只觉得因为自己给朱等等带来了太多的麻烦,心中愧疚的要命。
只能朝着朱等等无奈的说道:“朱种,对不起.......”
而朱等等则是淡淡的瞥了罗蓉芳一眼道:“你先不要说话。”
扭过头,朱等等又朝着围观的众人说道:“大家都快来看看啊!这就是这老太婆的前儿媳罗蓉芳.......昨天她来上工的时候我都没认出来她的样子,几乎是快被这老太婆的儿子给打死的状态,若不是我及时找了大夫救治她,恐怕她现在都不能站在这里被她的前婆婆辱骂啊!”
“大家都看看她的脸,都被高家这一群畜生给打成什么样了啊,我都没认出来!真是太惨了.......”朱等等一脸唏嘘同情的说道。
一旁的高花牛也是一旁附和着说道:“是啊,是啊,昨天那大夫还是我找来的呢。幸亏那大夫来得早,要 是大夫晚来一点,恐怕罗蓉芳也活不到现在了。”
围观的众人纷纷朝着罗蓉芳看去,只见罗蓉芳的一张脸上满都是未消下去的巴掌印,眼眶上还满是青紫的痕迹。
头上有很多处都没有头发,露着头皮,身体孱弱,微微露出的脖子上也满是掐痕。
现在的罗蓉芳几乎是被打的不成个样子,让人看了不由得心生同情。
“早就知道这高家人不是个东西,但真没想到这么不是东西!一群畜生啊这是!不,应该是畜生都不如!”
人群中一个身着青衫的文弱书生,一脸厌恶的指责着站在一旁的高勇善和抱着朱等等大腿的董秀兰,旁边的人也都是此起彼伏对董秀兰和高勇栓难听的谩骂。
“当初罗蓉芳长得多白净啊,现在被高家人折磨成了这个样子,真是可怜可怜啊......”
“高铁树长得那么丑,又好吃懒做,家境一般也就算了,还是个烂赌鬼,我看罗蓉芳嫁给他才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还说罗蓉芳配不上他们的儿子,我呸!真是不要脸啊!当初自己什么德行不知道吗?!”
“就是,就是啊,当初这老两口子怎么威逼利诱罗蓉芳的,真当我们不知道呢,两个老不要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