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
罗蓉芳不解的问道。
“额......就是和离的意思呵呵呵。”
朱等等尴尬的解释道。
“他说只要我能拿出这一百两的彩礼金,就会答应与我和离。”
罗蓉芳哀伤的开口说道,“可我现在没有这么多钱,他就是故意这么说的.......”
朱等等此时打定了主意为罗蓉芳出这笔钱,但面上还是装作一股为难的样子道:“唉,你也别伤心了,恶人自有恶人收。”
“这样吧,你那一百两的彩礼金我替你出了。”
还不等罗蓉芳面露兴奋的神色,朱等等又开口说道:“不过我可不是白白给你出的。”
她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奸诈的笑意又道:“蓉芳啊,你也知道,现在我还没有开张,一切的成本开销还有房租工资。可真不少花钱,我这还没有进账收入,我的腰包也吃紧的很啊。”
随即朱等等又露出了一抹不在意,很大度的神色道:“但这并没有关系,你也知道我是一个很大方,很善良人性化的老板,这一百两到时候就相当于我把你给买了,之后你给我干活我可不会再给你发工资了啊。”
看着罗蓉芳的脸上露出的惊讶的神色,朱等等则是又挑着眉毛说道:“你看啊,高铁树是花了一百两银子娶了你,还对你家暴侮辱,这样你想想,已经很赚了好嘛。”
“毕竟现在店面还没有开张,没有进项也就算了,每天都是花钱如流水,你现在又这个样子,这一百两银子可比开张后要值钱啊。如果你不着急的话,等开张后结算工钱给你也行。”
朱等等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开口道。
“我.....我愿意!我愿意跟着朱种!”
罗蓉芳生怕朱等等反悔,连忙开口答应道。
她现在不太相信朱等等真的能发出那等天价薪水给她们,再者说就算能发出天价薪水,她恐怕那天也被高铁树给打死了,有钱也没有命去花。
再者说,跟在朱等等的身边,她就再也不用过那种猪狗不如的日子了,就算待在朱等等的身边为奴为婢她也心甘情愿!
更何况朱等等现在愿意替她出这个钱,朱等等就是她的救命恩人,她怎么会不愿意呢?
“好!既然你愿意,那我就帮你出这一百两的银子,不过嘛.......”
朱等等后面的话没说,故意的拉着长音,还贱笑的观察着罗蓉芳的反应。
这幸亏朱等等也是个女的,若非如此,罗蓉芳见她那一脸贱贱的笑容,一定会以为朱等等想要轻薄于她。
“朱种.......不过什么?您不会又反悔了买下我了吗?”
罗蓉芳心中十分的不确定,若是朱等等又不愿意帮她出这个钱,她真的不知道以后的日子该要怎么去过了,她早晚都会死在高铁树的拳头下。
“我当然不会后悔出这个钱,只是等你成了我的人以后,必须要和高家人断了一切联系来往......包括你的儿子也不能要。”
朱等等说的十分的坚决,一点都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见罗蓉芳不说话,朱等等又接着说道:“虽然你儿子是你身上掉下来的骨肉,但他真的有把你当成他的母亲来看待吗?好像没有吧?再怎么说你儿子也是高家人,他姓高,可不姓罗。他的身上流着高铁树的血,好吧,就算你和高铁树和离了,中间还隔着一个孩子,你真的确定高铁树会放过你吗?”
“而且我也知道,高铁树这种人十分嗜赌,一百两的银子听起来很多。但真的给了高铁树这种烂赌徒,我相信没多久他就会挥霍一空,到时候又因为孩子的原因缠着你继续要钱,那你又该如何自处呢?”
朱等等脸上没有刚才那抹让人讨厌的笑容了,取而代之的则是一副认真的模样。
听到朱等等都这么说了,罗蓉芳显然也是想开了,她一脸坚决的朝着朱等等点头说道:“朱种,我一切都听您的,只要您出钱买下我,我一定会和高家断的干干净净!”
她有些看不清罗蓉芳肿胀的脸上是什么表情,也不知道她到底舍不舍得下她的儿子,但听到她口中坚决的语气,朱等等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道:“这才对啊!从今以后,你要一切都以自身为主才是正道嘛,到时候他们如果还敢找你的麻烦,我.....我罩着你!”
说到这,朱等等又想到了君无忌,那臭道士虽然总是冷冷淡淡的,但真的是有真本事在的。
要是他在就好了,还能拍他的马屁让他出手保护自己的店,不受那些流氓的骚扰。
就凭借自己这弱鸡的身体,就算脑子再好用,再聪明,对付那些泼皮无赖也是无济于事。
他们看你不顺眼就要砸店打人,她就算有一张巧嘴也只能被人拍成烂**,跪下喊爸爸的命.......
没办法了,明天自己得再去找人牙子一趟,找几个看家护店的保镖来,否则她辛辛苦苦了这么多天的筹划,岂不是白干了?
想到这,朱等等便朝着罗蓉芳又嘱咐道:“你身子不好,先好好休息吧,我这里还有点事要处理。”
罗蓉芳见朱等等都这么说了,只能点头说好。朱等等说完,便从库房里走了出去,须臾又折返了回来,回来的时候手中多了一沓厚厚的纸。她点着一根蜡烛,坐在库房边上的桌子上,拿着自制的笔便开始写写画画了起来。
罗蓉芳看着她那一脸认真的样子,心中没来由的开始敬佩起来,她在朱等等这个年纪,还是懵懂无知。只知道一味的为家里付出,后来没几年又嫁了人。
这二十多年来她一直都是浑浑噩噩的,在痛苦和煎熬中艰难的度过,从来没有任何目标。
但她从这些天的相处下来,能听出朱等等这个人是如何的巧舌如簧,能言善辩。说点不太好听的,朱等等这种人是个人才,她不开口则以,只要一开口说话便能把死人说成活的,活人气成死的。
才辩无双,妙语连珠,口若悬河,来安县里干了数十年的媒婆都够不上朱等等的后脚跟能说的。